黛安娜从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性情凉薄冷漠,情绪很少外露。
然而,她发现自己变了。
听到约瑟的话,眼泪就跟止不住一样,噼里啪啦的一直掉,哭的委屈的就像孩子。
相比夜鸢,她最熟悉的,是约瑟!
约瑟陪同了她的人生这么多年,对她又熟悉,她的一切都了若指掌,在他眼前,她更能释放自己的真实情绪。
夜鸢有些小小的吃味,她的妹妹在伤心惆怅的时候都不会抱着她哭,弄得她想要慰藉她都没时机,却在另一个男子的怀里哭的撕心裂肺。
好想拉开约瑟,她来当她的依靠……
不外夜鸢就是这样想想而已。
黛安娜欠盛情思的推开约瑟,把眼眶里的眼泪都擦干,“我现在不回反恐,约瑟哥哥,我要去北欧。”
约瑟眉头拧起,“去北欧做什么?”
他以为,黛安娜是想回反恐了,所以莫迪才会派他来接她。
北欧是北冥御的土地,她是想去找北冥御报仇吗?
黛安娜敛去心思,恢复冷漠的说:“去杀一小我私家。”
夜鸢抬眸看她。
杀人?
真的?
她怎么不太相信呢……
约瑟的眉头间的褶皱变得更深,“黛安娜,你要杀北冥御?”
黛安娜面无心情的反问,“有问题?”
约瑟的态度一变,爽性说:“没问题……”
实在他想说的是,有问题,问题大了!
要是让约瑟主座知道他们两个去杀北冥御,预计会气的跳脚。
可看到黛安娜那么惆怅,尚有她一向做了决议就不会改的性格,他若说不行,对她没有任何用。
预计她会自己想措施,不需要他的陪同,自己去。
黛安娜叫他来的心思,他也能猜到几分。
她不想让夜鸢随着她,又想让夜鸢放心,所以,他才会在这里。
大不了,先允许她,然后再想措施通知莫迪主座,让莫迪主座来想措施,阻止他。
此时关于北冥御受伤的事情照旧被封锁起来的,除了君墨麒和孤狼两方,其他人并不知晓他现在的状况。
如果约瑟知道,就不会有这么大的记挂了。
夜鸢交接道:“约瑟,照顾好鹭鹭,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别让她任性。”
“我知道,安琪儿,这段日子多谢了。”
多谢什么?
自然是照顾黛安娜的事。
约瑟在潜意识中,把他当成黛安娜的家人,无形中忽略了黛安娜和夜鸢的关系。“应该是我谢谢你和莫迪主座这些年来对鹭鹭的照顾,有时间,我会和君墨麒一起去造访莫迪主座。”夜鸢不动声色彰显她的身份对黛安娜来说,越发亲密,微微一笑,她再次说道:“尚有,以后不要再给我
叫安琪儿,叫我夜鸢吧,安琪儿在脱离死神的那一刻,已经不存在了。”
约瑟歉意道:“是我疏忽了,夜鸢,很兴奋认识一个全新的你。”
已往两人之间的那些矛盾,又因为黛安娜的关系,又烟消云散,曾经敌对的两人,抹去对相互的敌意,清静相处。
夜鸢站在停机坪边缘,看着黛安娜和约瑟上了飞机,舱门关闭,直接升空……
君墨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风凛冽的吹拂起她的长发,深秋的风,带着海水的凉意,她打了一个冷战。
君墨麒脱下身上的风衣,披在她身上,顺势揽住她的肩膀。
夜鸢歪头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道:“大宝物,你说鹭鹭和北冥御之间,尚有缓和的时机吗?”
君墨麒轻抚她柔顺的长发,手下滑搂在她的腰上,“为什么没有?”君墨麒低头在她的额上亲吻一下,才淡声说道:“情感一事,原来就充满神秘,北冥御能让鹭鹭在恨他的情况下爱上他,现在鹭鹭对他尚有情感,只要他真心想要挽回,有很大的几率,他们能够坠欢重拾。
”感受大宝物对她的独家温柔,夜鸢的手不禁在他的腰上收紧,温软着嗓音说:“为什么不让我把北冥御被药物控制,才会做出那些的事情告诉鹭鹭,如果这样,或许鹭鹭会更容易释怀一些,他们两个之间,
会少写妨害……”
北冥御的事,夜鸢和小包子都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恼怒又是另一回事,不能因为客观理由,就抹掉他犯下的过错。
夜鸢是个护短的人,不管是对大包子照旧小包子,又或者她的妹妹,这些亲人是她心里的逆鳞,不能被碰触。
伤害了她的妹妹,不管是有心照旧无意,哪都是伤害,不是一句他是被药物控制,情非得已就能让她原谅他的。
不外这是以她的角度来说。
对鹭鹭来说,如果知道这些,她心田的痛,会减轻些。
只是她想要给鹭鹭解释的时候,被她的大宝物阻止了。
“鸢,他们之间的心结,你要让他们两个自己去解开……”
“他们之间的矛盾,真的只有这些吗?他们在一起是因为鹭鹭怀了北冥的孩子,如果没有孩子,他们又怎么会这么快走到一起。”“以恨开始,终究有太多的隐患,性格不合,性情反面合,为了孩子去实验接受对方,强行把心田的恨压下去,而非化解……就算没有这次的事,他们之间照旧会出问题,只是早晚的区别。鹭鹭的心那么高
傲,北冥御有事一个犷悍的主,这样的性格在一起,不出矛盾才怪。”
“不如将一切都交给时间,让时间去磨合,等她们两个都确定了相互就是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人,这样在一起,才会幸福……”
君墨麒在夜鸢的耳边低声呢喃,“就跟,你和我一样……”
说完,含住她的晶莹粉嫩的耳垂。
一道电流从耳朵直击心底。
夜鸢的脸瞬间红了,“这是……外面……”
腿发软,全靠君墨麒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腰,才气站稳。
君墨麒注视她娇羞的容貌,暗涌的情愫瞬间被叫醒,弯腰抱起夜鸢,潋滟低笑:“我们回房间……”
夜鸢娇俏的白他一眼,“白昼宣……淫……”
“还要夜、夜、笙、歌……”
“……”我的君主大人,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