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自然是夜鸢加的戏。
君司琰哪会说这句话,听到她来科尼斯堡找他,小包子一脸不兴奋才是真的。
爹地走了,妈咪又走了,就剩下他,他能兴奋才怪。
小包子是很独立的孩子,只是他更喜欢和爹地妈咪在一起的感受,这才是一家人!
和爹地妈咪脱离,不开森!
东方烈想起了君司琰,谁人灵巧可爱的小男孩,让他心变得柔软的孩子。
“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
想见他,直接随着来不就得了。
“他要看家,我和他爹地都出来了,家里没有人看家也不行。”
夜鸢找不到好的捏词,只能睁眼说瞎话。
东方烈:“……”
就算他已经开始相信她了,能不能给他一个走心点的捏词?
夜鸢磨练,“等下次,我一定带他来找你。”
“嗯。”
东方烈委曲说服自己,信了她这绝不走心的捏词。
东方烈见夜鸢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的容貌,预计她对现在的他没有话题可谈。
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夜鸢的性格也冷清,两和少言的人在一起,把该说的事都说完,其余的话题,欠好找。
夜鸢很无奈,要不,扯点没用的?
可是面临东方烈这张酷寒无情的脸,夜鸢词穷,她找不出可以说的配合话题啊。
东方烈想了想,把阿法曼和路易斯团结几个势力,想要一起搪塞君临王朝和北冥家族的事,告诉了她……
……
黛安娜正思量,她是不是要偷偷进房,去找阿法曼,还没有行动,就看到夜鸢和东方烈从电梯里出来。
这么快?
两小我私家谈了还不到十分钟,他们谈什么了?
夜鸢直接向她走来:“鹭鹭,走吧。”
黛安娜向东方烈那里看了一眼,他已经回了房间,利落的开门关门,从门口消失。
“哦……”黛安娜默默收起了想去找阿法曼的心思,“姐,还顺利吗?”
夜鸢说:“东方对路易斯有了怀疑,他的意识恢复了自由。”
这对夜鸢来说,是好事。
这么久,东方烈的事情总算有了好转,压在她心里的极重肩负,总算轻松了一些。
现在唯一让她担忧的,就是东方烈体内被植入的那枚微型炸弹。
该怎么把炸弹取出来?
只要炸弹在他体内一天,他就要受路易斯的控制,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黛安娜握住夜鸢的手,“他会恢复的。”
“嗯。”
来这边的事情解决后,夜鸢和黛安娜回她们栖身的旅馆。
旅馆外停着一辆玄色的商务车,等她们走到距离车不远的地方时,商务车上突然下来了七八个男子,将她们两个围在中间。
比尔最后从车上下来,眼光在夜鸢和黛安娜身上不停审察,越看,心越痒。
跟眼前的两个女人一比,他之前玩过的那些女人一点都不上档次,差距太显着了。
眼前的姐妹两个一个是冰山雪莲,一个淡雅高尚,两种威风凛凛威风凛凛,一冷一暖,犹如寒冰和温泉,冰火双娇,想想,心情都激动!
黛安娜和夜鸢相视一眼,划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玩味。
“两位漂亮的东方小姐,在下恳切邀请你们一起吃宵夜。虽然有些唐突,不外在下的心意绝对够!”
比尔贪婪的视线在两小我私家身上往返审察,那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已经把他的心思透露了一个彻底。
夜鸢转了一下眼光,“诚意?嗯,我们看到了……”
围着七八个身强力壮的大男子来跟她说诚意,确实挺有诚意的。
比尔看到了夜鸢眼底的那丝笑意,早就被迷的神魂颠倒,忽略了她那丝微笑下的危险,不怕死的说:“上车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
以黛安娜的性格,这种人,就是直接揍一顿,然后踹断他的第三条腿,可夜鸢更腹黑啊。
她在恶魔岛当贤妻良母当的很烦,岛上的那群护卫被她训练的都要掉一层皮,看到她就腿软。
有人送上门来给她折腾,她求之不得呢。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黛安娜,她率先上了车。
黛安娜有些无奈,她姐这是想要玩了。
她在恶魔岛是待得有多无聊,才会连这种小儿科的花招都愿意玩。
她以为很无聊,可没措施,她姐想要玩,那就玩吧。
黛安娜跟在夜鸢身后,上了宽敞的商务车,比尔还以为需要他费点事,才气把她们两个带走,没想到两个女人这么识相,没等他用暴力,就乖乖的上了他的车!
“你们去做另一辆车。”
比尔付托了那几个手下一声,搓着手,钻上了车,顺手把车门关上。
商务车上能坐最少七八小我私家,夜鸢和黛安娜坐在最内里,比尔上车后,想要凑已往,黛安娜一道酷寒的视线,让他的行动一顿,腿一软,坐在了一进门的坐位上。
比尔感受自己就跟掉进了冰窖一样,遍体生寒,脊梁骨都在冒冷气,缓了一下,才缓了过来。
他有色心,有色胆,可是,他被黛安娜适才的那一眼吓到,一时间被镇住。
“开车。”
等到了地方,她们就是他的玩物!
比尔的眼睛一直在悄咪咪的盯着她们两个,险些要流口水,体内的血液全部向下冲,真想在车上就办了她们!
黛安娜无语:“姐,你是有多无聊,连这种渣都能看的上眼。”
夜鸢:“有找上门来消遣的,就不用在意那么多。”
黛安娜:“……”
“我姐夫是不是只顾着事情冷落你了?听说他就是一个事情狂,事情起来什么都不管。”
黛安娜眉梢一挑,靠近夜鸢的耳边,小声道:“姐,是不是他让你独守空房了?”
夜鸢:“……”
自从解锁的姿势越来越多,她真的很想独守空房的好么!
天天晚上君墨麒的精神就跟用不完一样,在她的一再抗一下,才有点控制,天天晚上从次改成了一两次……
黛安娜见夜鸢默然沉静,以为是她猜对了,当下有些怒意的说:“真的是这样?姐夫他怎么能这样,妻子追得手就不妥宝了?”
夜鸢连忙说:“鹭鹭,不是的,你想多了……”
“那是为什么?”“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