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影戏竣事,夜鸢和君墨麒手牵手从影戏院里出来。
夜鸢勾着君墨麒的手臂,小声和他说影戏里的剧情,眉眼染着眉开眼笑,兴奋而激动。
君墨麒宠溺的看着她,虽然他对这种恋爱文艺片并不伤风,但看到夜鸢喜欢,他对脑残片都多了几分包容。
他全程看的更多的照旧他的女人。
对他来说,夜鸢的吸引力,比起那些恋爱文艺片高的多。
“大宝物,等我们回去之后,在恶魔岛上建一个影戏院吧!”
刚说完,夜鸢又摇摇头,“照旧不要了,看影戏这种娱乐,需要人多才有意思,如果只有我们两个看,也没有几多意思。”
恶魔岛上没有娱乐设施,君墨麒是个事情狂,除了有一个用来磨炼身体的训练室,基本上都是和生活必须有关的工具。
恶魔岛是高科技的现代化机械岛,但其中的单调,除了事情,就是事情,想要娱乐,只能出岛。
君墨麒之前是思量到弄娱乐设施会影响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分心。
恶魔岛是轮班制,几个小组在轮流执勤,一队小组执勤的时候,其余小组就会离岛放松。
究竟如此高强度的事情,一直轮班,容易瓦解。
君墨麒搂着她的纤腰,幽魅一笑,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可以加一个家庭影院,有些影戏,只要我们两个看就够了。”
夜鸢俏脸一红,秒懂他话里的意思。
好污!
污起来,居然照旧这么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没天理了!
显着是很色.情的话,他的心情去一本正经的,问题是,他低魅的语气,尚有幽光闪动的眼眸,撩的夜鸢心扑通扑通乱跳。
犯规!
真是个妖孽!
“回去就让修斯重新装修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夜鸢:“……”
她怎么以为,她又给自己挖了一个深坑?
有了家庭影院,他们解锁的姿势会不会再增添一些?
布朗找来的偷袭手趴在一栋楼的楼层中,偷袭枪瞄准此时站立不动的夜鸢的头,手臂收紧,稳住枪口,直接扣动扳机。
这一枪如果打中,夜鸢的脑壳就会跟一颗熟透的西瓜一样,爆着花。
子弹破空,直向夜鸢的脑壳飞过来。
夜鸢的直觉如同野兽,当听到空气被划开的声音时,猛地抱住君墨麒向旁边一扑。
君墨麒被她突然一撞,她身上带来的攻击力度让他连连向退却了还几步才稳住身体。
他在退却的时候,已经伸长手臂把夜鸢搂在他的怀里,防止她摔倒。
偷袭枪的子弹打在他们之前站立的地方,夜鸢头所在的位置。
一声有些难听逆耳的响声,坚硬的地面炸开了一个不深不浅的洞。
夜鸢从君墨麒的怀里挣开,眼光凌厉如刀向偷袭手所在的楼层看去。
“大宝物,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夜鸢身上的杀机毕露,强大的肃杀气息,整小我私家如同刚从地狱中走出来。
扔下一句话,夜鸢的速度如同鬼魅,几个移动,消失在人群里。
君墨麒的眉心蹙起,看着夜鸢消失的偏向,大步追上去。
他不应担忧夜鸢会遇到危险,可是,他又不放心她自己面临危险。
尚有,这种事,不应让他来吗?
她冲这么快做什么!
活该的,怎么一眨眼,就找不到她的身影了!
君墨麒的脸色沉下来,眼光在周围环视,看四周杂乱的情况。
夜鸢的速度太快,他失去了她的踪迹……
这个发现,让君主大人恼火至极。
此时,夜鸢早就冲上了电梯,按到偷袭手所在的楼层,出了楼梯之后,锁定他所在的房间,快步冲进去。
对方很审慎,一枪没有打中夜鸢,又在高空夜鸢鬼魅的速度向他所在的大楼跑来,早就逃了。
夜鸢踹开门,在阳台上找到一个用过的弹壳,尚有一个着急没有拿走的子弹夹。
弯腰把留下的子弹壳和子弹夹拿起来,夜鸢的威风凛凛冷厉的跟刚出鞘的利刃,太过迫人。
对方很有履历,既然跑了,再想找到他难上加难,夜鸢岑寂一张脸,拿着弹壳和子弹夹下楼。
君墨麒站在原地没有动,周身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风凛凛,周遭几米内,没有人敢靠近。
街道上人来人往,然而在他周围却形成了一个真清闲带,来来往往的行人绕道走。
夜鸢从楼内里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却站在原地,脚底跟生根一样,挺直如青松。
夜鸢阴沉的心情,在见到君墨麒此时的状态后,秒变晴朗,跟乳燕还巢一样,一路小跑的扑进他怀里。
抬头,一双眼眸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大宝物,我没有抓到他,让他跑了……”
“好气哦,气的肺都快要爆炸了!”
君墨麒原来很生气,效果对上她的眼睛,哪怕知道她是居心这样体现的,照旧拿她没措施,不能真的生她的起气,酷寒的气息收敛起来,冰雪消散,手圈住她的腰,低声问:“手里拿的是什么?”
他被夜鸢吃的死死的,看不得她露出一点伤心惆怅的心情。
就算明知道她是装的,也会对她心软。
“现场留下来的工具。”
夜鸢吐吐舌头,她就知道,君墨麒吃她这一套。
刚刚她家大宝物生气的容貌好吓人,还好她智慧!
“给我,我去查他的身份。”
夜鸢连连颔首,欢快的把手里的工具塞给他:“嗯嗯,大宝物,你最棒了!”
君墨麒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眼底一闪妖邪,性感的薄唇,十分之魅惑的问:“哪棒?”
夜鸢很有求生欲的回道:“哪都棒!”
君墨麒的头又低了一些,眼底眸光越发幽暗,声音低了一个八度:“哪最棒?”
夜鸢:“……”
犯规犯规!
靠,太撩人了!
为什么她的大宝物就算是说这些下流的话,都迷人的不要不要的!
夜鸢呆呆的看着他,在他的注视下,咽了口唾沫,又眨了眨眼,八爪鱼一样抱住他,对着他的薄唇就啃上去。
这么诱惑她,太太过了!
然而,夜鸢还没有啃到,就被君主大人伸手推开了,夜鸢十分恼火的看着他,悄悄磨牙,想要咬死他。
只撩不给吃,更太过!君墨麒淡淡说:“我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