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国都一个不知名的陌头冷饮店,夜鸢点了一杯果汁,坐在靠窗的位子,眼光看向外面的街道。
夜鸢穿着一身休闲的白色长裙,头发随意披在身后,就跟上好的绸缎一样,在阳光下反射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的脸偏向窗外,一张侧颜精致完美,露出一抹白皙纤美的脖颈。
东方烈站在门口的位置,眼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这一幕,似曾相识,脑海中似乎有一个画面在闪动。
她站在阳光下,清澈清洁的如同零落凡间的天使,与自出生起就活在地狱,双手沾满血腥的他完全差异,纯净而优美。
是他,亲手将她拉入了他所在的世界,让她接受了漆黑的洗礼……
脑海中的画面一闪而过,等他再想,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东方烈皱起了眉头,他的已往中,她到底占着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她和他的关系,应该很亲密吧……
压下心里的颠簸,东方烈迈开脚步,向夜鸢走去。
“来了?”
夜鸢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眼光轻轻落在东方烈那张酷寒的跟冰雕一样的脸上。
夜鸢悄悄撇了下嘴,她真的不习惯东方烈这副容貌,太冷了,就跟没有情感颠簸的机械人一样。
原来的东方烈好歹尚有情绪颠簸,看起来还像一小我私家,可现在的他……
东方烈坐在她扑面的位子上,冷冷淡淡的说:“你找我,我怎么能不来。”
夜鸢在他的胸膛上看了一眼,他扣着那枚能够影响他体内的监听器的仪器,屏障了路易斯对他的监听。
夜鸢拿起果汁,叼住吸管喝了一口,挑眉问:“喝什么?”
东方烈:“不喝。”
“哦。”夜鸢喝完果汁,单手支头,“东方,我妹妹还好吗?”
东方烈:“很好。”
“我想把她带回去,你能不能资助?”
夜鸢想要从阿法曼那里救人,东方烈不脱手没有难度,她就担忧,东方烈会阻止她。
不外,既然他会漆黑掩护鹭鹭,应该不会阻挡。
效果……
东方烈:“不能。”
“为什么!”夜鸢的语气稍高了一些,“尚有,你多说几个字会死?”
真当自己是机械人吗?
一次两个字,一次两个字,又冷又冰的两个字……
“还不到时候。”东方烈果真听话的多说了几个字,“她现在,是卧底。”
夜鸢似乎知道了东方烈和鹭鹭的企图了……
东方烈简朴的解释了一下,如今阿法曼和非白尚有几个势力团结起来,一起向北冥御施压,而一些时候,他们之间的谈话,并不会背着黛安娜。
阿法曼似乎很自信,感受自己用药物控制了黛安娜,她没有逃走的时机,没有措施给北冥御通风报信。
可是他不知道,黛安娜早就将他这边的谋害企图都告诉了北冥御,与北冥御里应外合,反过来给他们下套……
夜鸢听他说完,心情微沉:“鹭鹭被阿法曼用药物控制了?”
“如果她没被控制,阿法曼又怎么会对她没有半点预防,在她眼前把自己的底透的一干二净。”
夜鸢问:“你能不能从阿法曼那拿到解药?”
东方烈说:“预计拿不到,他对我并没有完全信任。”
他在阿法曼那,还不如黛安娜,他对黛安娜不警备,对他尚有忌惮。
“那你从鹭鹭的身上取一些血液给我,我找人研究解药。”
“嗯。”
东方烈注视眼前的女人,突然很想问问,关于他们两个的已往。
夜鸢对他的情感,让他不得欠好奇,他到底是她的什么,她竟然愿意用她的命,来叫醒他。
可是,她对他可以支付生命,为什么又和君墨麒在一起?
她的情感,让他疑惑。
夜鸢看到他眼中的疑惑,启齿问:“怎么了?你想问什么只管问,我能回覆的,全部回覆。”
东方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茫然,灰蓝的瞳孔,上面覆了一层淡淡的红,“夜鸢,你和我之间,有很深厚的情感?”
“是,很深很深……”
她的命,是他救的,她能有现在,也完全是因为他,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东方,就算全世界都市伤害你,我是唯一个会用命去掩护你的人,这份情感,不是亲情,却逾越了亲情,你说深不深?”
“那君墨麒是怎么回事?你在我失去影象后,和他在一起,起义了我?”
“你不是爱我?连命都愿意支付,却和此外男子在一起?”
东方烈在说这些的时候,身上的的气息越发冷冽降低,双眸戾气逼人。
他失去了影象,失去了大部门情感,但身为一个男子,对被戴绿帽子的事,本能敏感。
“你搞错了,我和你之前,并不是因为恋爱,而是逾越亲情的一种情感……”
“等你想起已往的影象,就会知道为什么我会愿意为你支付生命,东方,找回自己吧!”
相比现在的东方,她照旧更希望,原来的东方回来!
那才是他!
夜鸢看着他,眼眸中流露悲悼。
东方烈为她所支付的,她这辈子都还不清,若不是因为她,他照旧高屋建瓴的死神少主,不会变路易斯做生化试验,他也不会酿成这样!
东方烈的心在痛。
看到这样的夜鸢,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疼痛,痛得不是很重,却像一张蜘蛛网一样,在心里伸张,又酸又痛……
“好。”
东方烈看着她,应了一声。
放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手臂肌肉绷紧,克制心底想要抱她的激动。
东方烈想要记起已往,然而影象并不是他想要记起来就能记起来,牢靠的枷锁,并没有因为他的迫切而有半分松懈。
他的影象,还没有到恢复的时候……
和东方烈脱离,夜鸢照旧去了北冥庄园。
没措施,除了北冥庄园,她没有地方可以去,否则就要睡宾馆了。
北冥御这边或许需要外援,她既然来了,可以帮资助。
北冥庄园。
北冥御在书房里处置惩罚事情,波利管家敲门进来说:“家主,君少夫人来了。”北冥御从电脑前抬起头:“夜鸢?她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