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御真的睡实了,黛安娜在他脸上揉了几下都没有醒。
见他睡实,黛安娜轻手轻脚从卧室出来。
刚到客厅,穿着燕尾服的波利管家过来汇报,几个长老来了。
黛安娜挑了挑眉,这几个老工具,怎么会来?
她对北冥家族的这几个长老没有什么好感,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蛀虫,想在北冥御眼前作威作福,谁给的他们勇气?
长老会被取缔,将这个职位从北冥家族中拔除,这件事,黛安娜有所耳闻,岂非这几个长老不宁愿宁愿,想要来折腾一下?
“大少奶奶,要不要见?”
波利管家伊然把黛安娜当成了北冥庄园里的女主人,北冥御不在,很自然的询问她的意见。
“人既然来了,那就见一面,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波利管家说:“那我就让他们进来了。”
“嗯。”
北冥家族自从在欧洲扎根之后,生长起来,第一人家主就建设了长老会,几百年下来,长老会这个制度一直存在。
最一开始,长老有很大的实权,不仅能监视家主的作为,还能免职或任命新的家主,那时候长老会的任务,就是监视家主,让家主好好治理家族。在最开使的时候,长老会的职责很重要,而且起到的作用还不小,但随着北冥家族生长的越来越迅速,生长的越来越大,派系增多,利益泛起分歧,意见有所差异之后,长老会这个存在,反而逐步成了北
冥家族的毒瘤。
什么都不做不说,还对当权者指手画脚,而长老会中还分成两派,开始内斗,漆黑争权夺势。
这个机构,开始违背第一代的北冥家主建设这个机构的用意,不仅起不到好作用,还反过来,影响北冥家族的生长。
北冥老爷子这一辈,他对长老会有怨言,却没有这个气概气派,违背先人的意见,只能只管削减长老们的权利,这惹来长老的阻挡。
北冥老爷子一生履历了太多生离死别,自己的孩子,一个个离奇死亡,最后只剩下北冥御和北冥芷蔓兄妹两个。痛失骨血,北冥老爷子怎么会善罢甘休,可是随着视察,他发现孩子的死,可能就是家族中人动手,北冥老爷子一生铁血,老了老了,却没有了狠劲,怕查出真正的效果,当初视察到一半的线索,就这样
断了。
北冥老爷子忌惮的是北冥家族的传承,他不能让北冥家族断在他的手里,他怕,他在视察下去,那些人察觉了,会对北冥御下手。
他赌不起,便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其时照旧一个孩子的北冥御身上,全力造就他。
北冥御接任家主之位后,强势犷悍集权,侵犯了长老会的利益,长老会想要将北冥御拿捏在手里,效果却惹恼了北冥御,他强势的收回了长老会的权利,把长老会架成一个空架子,有名无实的机构。
这一次,更是发怒下,把这个机构彻底给破除。
知道这内里前因效果的黛安娜,只想说一句:废的好!
这样的毒瘤,早该铲除了。
五个长老被波利管家带进客厅的时候,黛安娜在悠闲的品茗,见到他们进来,弯了下唇角,放下手里的茶杯。
不外并没有站起来迎接他们的意思。
黛安娜高尚而自豪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冷冰冰的视线,冷冰冰的气质,几分随意懒慢,可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忽视。
几个长老被追捧惯了,习惯在那里都被人敬仰,吹嘘,捧臭脚,效果被一个小辈这样给下马威,体面上马上有点尴尬。
而且他们几个尊长一起来,北冥御居然不再!
他派一个女人来见他们,自己躲着?
五小我私家站了有一分钟,黛安娜还没有请他们坐下的意思,简直目无尊长!
几小我私家不再等黛安娜发话,自顾自坐在沙发上,付托波利给他们端茶倒水,把自己当成北冥庄园的主人。
黛安娜眼中泛着冷意,转念又把冷意压下去,启齿问:“几位,你们北冥庄园做什么?”
“eo呢?他在哪?”大长老不悦的启齿,“知道我们来,居然不来见我们!”
黛安娜有几分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见你们?你们有什么事要见他?先跟我说说,我看看值不值得打扰他休息。”
一句话,把几个长老给气坏了。
他们几个一起来,北冥御不来见他们就算了,居然还在休息!
他有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哦……
他原来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只是被人敬仰了太久,骨子里的优越感,早就在他们的身上生根发芽,见谁都是一副高屋建瓴的容貌,鼻孔朝天。
在这种自我催眠下,下意识的把北冥御对他们的态度给扭曲了。
说他们是病入膏肓的癔症患者,很恰当。
“放肆!”
三长老怒拍桌,“赶忙把北冥御叫起来,我们有重要的事找他!”
“什么重要的事?先跟我说。”黛安娜的语气微冷,就像浸了冰碴,一双美眸冷清清的,闪动幽冷的光。
这几个老家伙,她看着就心里不爽怎么办?
想揍。
在她的土地还敢这么嚣张,还敢下令她,是不是皮痒了?
二长老不屑的嗤道:“你算什么工具,这是北冥家族的秘密,只有家主才有资格听。”
“啪。”
黛安娜甩甩手,恰似刚刚不外是挥赶苍蝇来着。
二长老的脸上以肉眼能及的速度,迅速浮现出五个纤细的手掌印。
二长老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你……”
面颊肿胀,他的发音不是很清楚,大脑一片空缺,极致的屈辱感受,让他羞愤的想要杀人。
他活了七八十年,半只脚都要踏进棺材里,居然被人打脸了!
黛安娜眼睛微眯,“我什么我?有种,你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
敢当着她的面,说她算什么工具,真以为她的性情那么好么?
黛安娜在军队中是一个神话,孤苦冷漠,犹如冰山雪莲,神情寡淡,是出了名的欠好惹。她初出训练基地进入军营的时候,不少人以为她是个娇娇弱弱的女人,小看她,对她种种不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