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叔白她一眼,“能有什么事,还不是古家的事。”
话说,木槿是个翩翩君子,一直是优雅又绅士的容貌,突然做出这种如此接地气的行动,和他的人设有点违和。
夜鸢蹙眉:“古家又有什么事?”
木槿说:“古家变天了。”
“嗯?”夜鸢意外,“怎么个变天?”
“虽然是在市的古家,变天了。古家本家那,我们怎么会知道他们的情况。”
夜鸢勾起了唇角,古家本家?
在谁人古家领地里的古家,基础不是古家的本家,不外是被真正的古家推出来的一个署理人,用来和世俗界做联络的联系人,真正的古家是什么样的,他们基础不知道。
追念起那天在古家领地,和她交手的谁人小子,的神情有些认真。
谁人年轻人很厉害,能够和她交手几百招,放在外面,已经是超一流的能手。
夜鸢不由想,这样的人,在古家有几多?
比他还强的能手,又能强到哪种田地?
夜鸢有种直觉,在真正的古家中,如古童那样的,应该只能算一般,能算得上能手的,预计不会比她差。
这就有点惊悚了。
她是通过生化试验,才得来的这一身武力,那他们呢?
岂非真的有人可以依附训练,开发自己的体能到如此恐怖的水平?
“鸢儿,你在想什么?”木小叔挥手在她眼前晃了两下,把夜鸢飘忽的心思给拉回来。
夜鸢淡淡笑了笑,“没什么,先把细节跟我说说吧,到底怎么个变天了。”
木槿和沈惊鸿对视一眼,然后开始给夜鸢说,怎么个变天。
事情要从夜鸢脱离之后说起。
古家和市的中小型企业结成同盟,之后王家和刘家两家因为怕在古家与夜家和木家的商战中受到牵连,又获得古家许诺的利益,所以和古家结盟。
夜家和木家的压力剧增,但两家有秘闻在,又有君临王朝在漆黑资助,委曲能和古家持平,暂时双方都相安无事。
但这种情况一连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后,从古家又来了两小我私家之后,开始发生改变。
新来的两小我私家是莽夫,绝不讲理,讲理就是用他们的拳头。
沈惊鸿和木槿都见过那两个新来的古家人。
个子不高,身材也不算太魁梧,可十分厉害,他们那些保镖护卫什么的,在他们两个的手里,连一招都撑不下来。
两小我私家的态度还十分嚣张,连古梓箫都要听他们的话,可以说,现在的古家,是由他们两个做主。
那两小我私家让他们两家交出企业的治理权,还要交出夜鸢,否则就要灭了他们两家。
夜鸢挑眉:“原来,你们让我回来,是想把我推出去啊。”
木槿知道她在调笑,顺着她的话说:“这不是没有措施,谁让人家点名要你,你做了什么好事,把古家惹怒了?”
“也没什么,我去刺杀了一趟谁人古家的家主,最后没有杀成”
“噗”木槿刚喝到嘴里的水一下喷出来,“你干什么去了?”
“杀古家的家主啊。”夜鸢无所谓的说,“怪我没有打探清楚,古家,并不是字面上的古家。”
要是提前让她知道,真正的古家情况,她还会不会去冒这次显?
预计照旧会的,不去一趟,她怎么会宁愿宁愿。
就算明知道古家欠好惹,她也要去打探一下情况的。
木槿盯了她片晌,才有点艰难的说出三个字:“你厉害”
沈惊鸿也头疼的捏捏眉心。
她都跑去杀人家老大了,难怪人家会找上门来要她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谁人家主实在身份在古家本家中并不算什么。
夜鸢也有思量,她想去打探一下消息。
晚上就去!
“鸢儿,你会有危险吗?如果危险,不行你就别管了,大不了,我们反抗不了,就撤呗,我带家人去纽约,横竖我在纽约尚有公司,将海内的企业转移已往。”
木槿有些担忧,怕夜鸢有危险。
“别担忧,我有思量,不会有危险。”
“倒是你们要注意清静,他们对我没有威胁。”
以她的实力,想要杀她的,那是送上门来找死。
“我们没事,对方的目的是你,一直以来没有对我们动过手。”
夜鸢嘱咐道:“小心为上。”
以古家人的脾性,他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很可能会走阴招。
究竟他们有那么多的前科在,基础没有道德底线,为了到达自己的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夜鸢说:“别让你们,成为他们威胁我的筹码,掩护好自己,其他的交给我来解决。”
“鸢儿,别太难为自己。”
“放心,不为难,我也想去试探一下古家的真正实力。”
从景晟中出来,夜鸢坐木槿的车回木府。
木青和木美知道夜鸢回来,十分高新部署了一桌子的饭菜,一家人一起用饭。
饭桌上,木美看到又是夜鸢自己回来,忍不住问:“鸢儿,你什么时候才把司琰带回来!”
夜鸢笑道:“美姨,司琰最近有些忙,脱不开身,等他闲了,一定让他来市住几天。”
木美嗔怪的嘱咐她:“让他住木府!”
夜鸢浅笑允许:“好。”
临走的时候,夜鸢又开走上次她在市住的时候,开的那辆车。
白亦尘和樱桃依然住在华城公寓那里,没有搬回去。
那里的治安要比他们之前住的小公寓治安好的多,夜鸢上次临走前,部署了两个恶魔岛的暗卫留下来掩护他们。
夜鸢突然回来,给白亦尘和樱桃带来了不小的惊喜,尤其是樱桃,见到夜鸢后,直接扑上去抱着她直叫夜姐姐。
夜鸢在樱桃的背上拍了拍,笑道:“好了,樱桃,你是大女人了,要稳重点。”
白亦尘见到她心里兴奋,外貌却面无心情,“姐,你回来之前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给你个惊喜啊,怎么,看到我不兴奋?”
夜鸢伸手在他牝牡莫辨的面颊上揉了一把,这细皮嫩肉的,手感真好。夜鸢就像女流氓挑逗纯情小生一样,一挑他的下巴,妖气冲天的邪魅一笑:“小尘尘,来,给姐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