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妈妈,你明明告诉奴婢,夫人跟你说过,只要奴婢将事情揽下,夫人一定会想办法保住奴婢的,还说了绝不会连累奴婢的家人,为什么此刻夫人的反应跟你说的不一样?”
“……”
听到红袖歇斯底里的质问,桂妈妈一颗心立刻上升到了嗓子眼,院内的视线也都瞬间从受刑的红袖身上转移到了她身上。
红袖这话,是在问她没错。
但是……
她若不立刻将罪责揽下,便有可能祸及夫人。
就在她万分纠结的功夫里,忽然传来沐千寻的嬉笑声:“原来这不满二婶婶所作所为的并非红袖,而是桂妈妈啊?”
闻言,桂妈妈双腿一软,松开搀扶着沈氏的双手,跪了下去:“老奴该死,都是老奴做的,此事与夫人无关。”
“哦?本宫怎么就听出了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君修铉一直沉默的看戏,认真的观察沐千寻,许是沐千寻此刻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太过吸引人,他回过神来便已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太子殿下明察,此事的确是老奴做的,与夫人没有半分关系。”
“那么,你且告诉本宫,你都做了什么?”
“是老奴让红袖写的那份假的备份,也是老奴逼迫红袖揽下罪责,为的便是将大夫人的物什留在苏桂院,用作日后大小姐六小姐出嫁的嫁妆<div .ss="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