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好的,可好?
顾晏卿从应酬撤下来,头微微有些疼,许久不饮酒,喝猛了有些不舒服。一般不是重要的场合,他都不会亲自去,只是今晚应付的人,直接关系到和顾洪生的斗争,他不得不去。
遇上叶澜齐倒是巧合,大概也是应酬刚完,叶澜齐和顾晏卿差不多,一身的酒气,两人在酒店门前碰上,礼貌地打了声招呼,顾晏卿原本以为就这么算了,叶澜齐却叫住他。
“顾总,小念最近可好?”
小念,顾晏卿该死得介意这称呼从旁的男人嘴里出来,他都没好意思叫过。童念这人有些冷,可这名字叫起来就这样软糯又暧昧,叶澜齐这一问,忽然就在顾晏卿心里点了把火。
“叶少有心了,顾太太很好。”
顾太太三个字顾晏卿咬的极重,可叶澜齐全当没听到。
“小念那天捡了条狗,我正好有朋友做这行,讨了好些小玩意,顾总顺道带回去?”
都把心思动到狗身上了,顾晏卿冷笑,这没脸没皮的难道是叶家的传统?
“那就谢谢叶少了!”
“不客气,我和小念相识多年,情分怕是顾总不清楚,只要她喜欢就好。”
看着得瑟地飘走的男人,顾晏卿的脸色越发难看了,那目光真是活活要生吞了谁!
去开车的莫岑被丢来的一包不知什么的玩意砸中,再看看老板的脸色,心颤了几回。
“顾总,刚刚该我来喝酒的。”
莫岑看到顾晏卿揉着眉心,暗暗担心他的身体。
“不妨事。”
“顾总,要不要去医院。”
“回离岛吧,我又不是豆腐做的。我的好二叔正巴不得看我笑话呢,不用生事。还有,这包东西扔了,看着烦!”
“是!”
回到离岛,童念正下楼喝水,扑面而来的酒味让她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有些不适应屋里突然出现的女人,莫岑扶着顾晏卿呆住了,顾晏卿看着眼前只穿了件睡裙的小女人,突然清醒起来,并不是什么暴露的款式,可童念就是能穿出这样让男人把持不住的味道,顾晏卿下意识就不喜欢这样的她被莫岑看了去。
“你先回去。”
“是。”
莫岑虽然不懂顾晏卿突然的变脸,不过还是识趣地闪人。
一下子,大厅就两个人了,安静得有些让人局促,童念在如此炙热的视线下,不安地抓了抓裙摆,“我,我给你煮碗醒酒汤吧。”
“扶我上去。”
高冷的语气不容拒绝,童念低头乖乖架起男人的身躯,只是单薄的身子还是承受不住地晃了晃,她暗暗叫苦,明明不胖,怎么这么沉,可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她也没敢真说出来。
顾晏卿在靠近童念的一刻,浑身的燥热都爆发了,他在男女之事上向来克制,裴夜寒常说他适合做和尚,他也一直不否认这点,和年夕玥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少有激情,而年夕玥更是乖的很,多数时候,他们真的可以在一张床上纯睡觉。
可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喝多了,他竟有种被人下药的冲动,童念的一举一动都撩拨得他心马意猿。
“要不要叫医生?”
好不容易把人扶到床上,童念揉揉酸痛的肩,看男人不在状态,隐隐担忧。
顾晏卿突然浅浅一笑,伸手突然把人拽回来,下手之快让猝不及防的童念一下子趴到了他身上,满眼疑惑又害怕的盯着他,那目光跟受了惊的小鹿一样,顾晏卿突然就觉得哪里一根弦绷断了,满脑子就一句话,占有她。
于是,童念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呼吸就被浓郁的酒香占据,而上一刻还靠着自己上楼的我男人,突然就像猛虎附身,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得没意义。
那个痴缠的吻似乎进行了一个世纪,这是童念第一次被人如此亲吻,她的大脑已经缺氧,手脚发软,连视线都模糊起来,然后,糊里糊涂地就发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地睡在了同样不着寸缕的男人身下,两人姿势暧昧的交缠在一起,自己从未被人踏足的地方,正被一种陌生却明显的灼热抵着,而男人的手正细细地揉搓着。
童念自然知道,顾晏卿想要什么,如果换一个人,这会她就是死也会反抗,可是他是顾晏卿,仿佛自己固守的一切就是为了献给他的,哪怕此刻他未必清醒,更是未必会爱上自己,可是童念还是闭上眼,放松了自己,任凭这个男人予取予求。
撕裂的疼痛传来,童念僵硬的一颤,她死死咬住唇,没有叫出声,一直以为,嘴上不把门的叶澜依爱夸张,以前说起第一次,总说痛的跟要死了一样,结果这时童念真恨不得自己晕了。
顾晏卿被酒气和某些压抑的怒火冲昏的脑袋,却在刚刚的一瞬彻底醒了,童念是第一次,叶澜齐也不过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已,她是我的!
汹涌的窃喜和自豪让他停下动作,支起身体看向童念,又低头轻轻****她的唇角,让她不再咬自己,“别咬,我会温柔些,不会让你疼!”
童念羞涩地转过脸,枕头上都是顾晏卿的味道,彻底裹住她的呼吸,就好像此时他就那样深深进入自己的身体,霸道地占有着。
“别躲,童念,你是我的了,躲不了。”
傲气地转脸瞪回去,童念张口就说,“我才不是你的。”
男人似乎料定她的嘴硬,握住她的纤腰就是深深浅浅一阵摩擦,缱绻却是坚定的动作,甚至感受到湿润以后越发急促的频率,童念脑子一下子白光一片,陌生的快感和无助让她无意识里紧紧回抱住男人,“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
暗哑的声音,狭促的语气,顾晏卿好整以暇得看着童念生涩的模样,心里那种疯狂的欲念更强烈了,狠狠的退出又深深地冲入,反反复复,还觉得不过瘾,干脆托起女人小巧的臀撞了起来。
童念觉得身体已经到了风高浪急的海上,起起伏伏颠簸不已,如果说有什么不同,就是男人沉重的呼吸就在耳边,还有他的汗时不时滴道身上,竟是烫的。
“这样好不好?”
“轻点!”
童念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声音,呜咽得像只小狗,又妩媚得不像话。
“疼吗?”
顾晏卿猛地想起她是第一次,有些怜惜得放缓了力道,他也惊异于自己的失控,这样强烈地想要占有一个人的身体,于他,也是第一次。
童念很瘦,按理这样的身材并不性感,可她光滑的皮肤、无意识的呻吟、甚至连喘息都刺激得顾晏卿欲罢不能,此刻,她的紧窄包裹着自己,每一次摩擦都有种说不出的酣畅,顾晏卿头一回知道男人说要死在女人身上的快感竟真是如此销魂。
童念已经别过脸,不好意思和男人搭话,只是暗暗盼望快些结束了。
可是,那样强大的存在感真的无法忽视,她竟到了彻底晕倒也没等到完事,只记得男人一遍遍问,“是不是我的了?”
顾晏卿一再提醒自己童念是第一次,还是忍不住,抱着昏睡的她去清洗,看着满身痕迹不省人事的童念,他都暗骂自己是禽兽了。如此放肆的经验在他的人生中绝无仅有,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仿佛与自己的重生一起出现的女人。
从第一天开始,童念就不是可以忽视的存在,她在不在眼前,自己似乎都无法忽略,除去对爷爷安排的不满,除去对她的疑惑,更多的好像是不自主的关注。
忍不住要去拔她的刺,又不忍心看她受伤的样子,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孤单和脆弱,都深深记在心里。而她身边的男人,叶澜齐和董宇的每一次示好都让自己郁结。就像今晚,叶澜齐不过是言语间的一点刺激,自己竟然失去了理智。
轻轻揉了揉已经沉睡女子的发顶,顾晏卿看到累极的童念卸下防备无意识抗议的娇态,一阵好笑,“明明也会撒娇的,怎么就那么要强。可是,童念,我好像看上你了,怎么办呢?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了,我们就这样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