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需要您的大力支持,若喜欢请投推荐票和收藏!谢谢!
------------------------------------------------------[.zhuixiaoshuo.]
简凡躺在马车上,张阿四做他的车把式,杜进牵着一匹马跟在后面,他们三人是队伍中排在最后的。
一切都非常顺利,简凡的马车已经过了吊桥,过了城门,这时,后面有一骑飞奔而来,过了吊桥,从马背上跳下一个矮矮壮壮的彪形大汉,身材不高,但是却四平八稳,满脸短须,相貌凶恶。守关的清兵一见,恭敬地叫了一声,“年把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年把总把马鞭子一挥,不耐烦地说道:“听说这里有白莲教匪在这一带活动,就来这边巡视一下,这鬼天气,真正是热死老子了。”
清兵知趣地奉上一大碗清水,年把总一口气喝干净,连连叫爽,但是也不忘记教训道:“你们小心一点,别让教匪混过关去跑掉了,不唯你们是问。”
听这说话的声音有一点耳熟,透过麻袋间的缝隙向后面一看,看到这个被称为年把总的人,不禁大吃一惊,后背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年把总其实是当初在冥风寨洞口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彪悍的清兵把总,当时这个家伙被他和张阿四逼得一脚踩空,掉下悬崖,好在他及时抓住了一条竹子,才保住一条性命。
张阿四跟这个年把总照过面,而且交手的时候,差一点在年把总的脸上戳出几个洞来,如此深刻的印象,尽管张阿四现在戴着清兵的帽子,低着头,但是一碰面的话,张阿四一定会被认出来。
简凡暗暗担心,果然这个年把总问道:“这些人是哪里的?他们往哪里运给养?”
清兵答道:“他们是北羊口的兄弟,正运送物资回去呢。”
年把总哟了一声,说道:“可是我刚刚见过北羊口的骆千总呀,他们就在身后不到两里地呢,很快就上来。”
简凡的马车还没有出到关卡的对面那边的大门,心中暗暗叫糟的时候,清兵笑着讨好地解释道:“是这样的,骆千总有事情耽搁了一下,叫这些兄弟先行一步,他们北羊口离这里还很远,还有一段路要走,每一次都是这样,来回要算好时间,否则回去的时候就会晚,会被他们的千总大人骂的,所以每一次领给养都搞得匆匆忙忙的。”
估计这个年把总并没有跟骆千总详谈,所以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见守关的清兵为他们解释,以为他们很熟。也就不再追问,哦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简凡他们。
其实守关的清兵只是忌惮于他的身份,不敢在他面前了出差错而已。
简凡的马车出了关卡,就让人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好像他们真正的赶着回去似的,只不过由于后面关卡上的清兵还可以看到他们,他们还是极力控制着速度。
不过简凡知道他们很快会被发现的,一旦那个骆千总来到关卡,他们就会暴露,他们要趁这段时间内跑一段路,扯开与清兵的距离。
前面的路转了一个弯,转到了一座山后面,只要过了那个弯,就可以乘马飞驰了,不过在这之前,还要表现出一种匆忙但是不慌乱的样子。
这时,身后又忽然响起了马蹄声,一骑从关卡冲了出来,大老远就叫道“停下,停下!”
听声音,这人就是刚刚对他们起了疑心的年把总,可能看出了什么破绽,但是他叫停下而不是叫人来追杀,应该还只是怀疑而不敢确定。
杜进轻声说道:“你们先走,我来就应付他。”
张老四把马车继续向前赶,杜进回转身来,抱拳叫道:“把总大人有什么吩咐?”
年把总一勒缰绳把马停下,问道:“本把总觉得有一点奇怪,你们的马车好象轻飘飘的没有装载货物一样,还有你的马也是。”
杜进不慌不忙地说道:“把总大人,我们车上和马上本来就装着草料,轻也是很自然的,如果把总大人有疑问,骆千总就在后面,你大可以去问骆千总,相信骆千总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的。”
杜进穿的也是把总的服装,他的官职跟年把总相当,语调不卑不亢,让年把总无话可说,只好“嗤“了一声,轻蔑地说道:“一个押运粮草的把总,有什么了不起,老子虽然是一个把总,但是你们的骆副千总见了老子也得客客气气,你叫什么名字,竟然敢对老子无礼?一会儿告诉你们骆副千总,让他好好地收拾你。”
杜进用平淡无奇的声音回答道:“我叫杜进,大人可要记住了!”
年把总见杜进并不把他放在眼中,气得用手指着杜进,历声说道:“杜进,你仔细了。”然后翻身上马,跑了回去。
不过刚刚跑了几百步,又觉得不对劲,掉转了马头又追了过来。
简凡的马队已经转过了山角,消失在视线里,路上只剩下简凡的马车和杜进的马。
一过转弯处,简凡的马队就丢下没用的麻包等东西,轻马跑了起来。
如果这个把总追上转角处一看的话,一定会看穿,为了延迟被清兵发现的时间,杜进对简凡说道:“都统大人先走,我在这城拖住他。”
简凡笑道:“没有必要了,这个时候骆千总应该也差不多到了关卡了,我们的身份也应该暴露了,但是就算暴露又怎么样?守关的清兵他们不会追出来的,就算他们想追出来,也没有这么快,这个年总兵,他要追的话,等一下我们就成全他,给他一枪。”
但是尽管如此,简凡和杜进还是不慌不忙地转了弯,等身后的关卡看不见了,于是吆喝一声飞奔起来。
年把总追过山角处,看到那些所谓的北羊口的兄弟飞奔而去,顿时恍然大悟,之前觉得不解的地方一切都迎刃而解。
这些家伙根本就是一群假冒的的白莲教匪,怪不得有这么多破绽,只怪这些教匪太过狡滑,竟然瞒过了自己。
年把总不假思索,给马匹加了一鞭就追了上去,也不顾忌是否寡不敌众。
事实上,这个年把总武艺高超,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如囊中探物一般,前面的那些白莲教匪虽然人数有一百多人,但是都是一些丧家之犬,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一过转弯,简凡就把堆在身上的草袋推开,见到年把总追了来,于是招手叫杜进让开一下,杜进于是与马车并驾齐驱。
简凡把草袋丢在马路上,企图阻止追击中的年把总,但是这人的马术却非常高超,这些草袋只是稍微挡了他的一些速度而已。
马车总是跑不过马的,年把总渐渐拉近了与简凡的距离,眼看说要追上了。
简凡也不丢草袋了,他这次拿起了一把火枪,飞快点燃了对准正在努力接近的年把总就是一枪,呯的一声倒是吓了人一跳,但是并没有打中,年把总冷笑一声,“乌合之众就是乌合之众,你以为有火枪就很了不起了吗?现在枪已开过,你有本事就开第二枪。”
简凡云却真的拿起了另外一支火枪,瞄准年把总就“呯“的一声,一颗炽热的子弹钻入年把总的马的脖子,马儿一下子失去动力,急挫地、整个儿像倒树椿地栽倒在地,把年把总庞大厚重的身躯抛出前面十几米远。
不过年把总身体厚实,脖子粗壮,他很快从地上爬了起来,扭了一下脖子,发出“叭叭“的响声,让跑在远处的简凡也听得到。
“从悬崖摔下来不死,现在这样也摔不死,这家伙还是不是人呀,靠!”简凡恨恨地骂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