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酒,简凡还是谢绝了,现在还是步步小心谨慎,不是放浪形骸的时候,一旦被十三识破自己是一个假和尚,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拉到外面砍了脑袋。
只是,就是这两样小菜也是有代价的。[.zhuixiaoshuo.]
十三大口地嚼着鹿脯和驼峰肉,不时喝一口美酒,也不忘记诱惑一下简凡,请简凡尝上一尝,但是简凡对于这两道素菜也很满足,丝毫不为所动。
酒过三巡之后,十三仗着一丝醉意,开口说道:“和尚,实话跟你说了吧,你的香皂我很喜欢,我想占六成收益,你要什么条件也爽快一点直接说吧,我尽量满足你。这都看在你救过我十妹的份上,否则我作为十三阿哥,大清帝国尊贵的十三皇子,拿走就拿走了,根本不用跟你说一声。”
简凡不怨天不怨地,只怨自己的女朋友那天晚上的那一脚踢得不够狠,干嘛不把自己踢到明末去呢,这样自己就可以趁他们发迹之前灭了这一群鞑子,也就不会发生像现在这种令人觉得窝囊的事了。人家穿越我也穿越,人家风光无限,为什么我就要屡屡受这样的窝囊气!
简凡想归想,窝囊归窝囊,但是现实又不得不面对,简凡叫苦道:“十三爷,你可真要了和尚的命根子了,和尚只是想靠这些玩意赚几两银子,你看和尚住的寺庙都这样破烂不堪,连和尚也不多一个,每天吃的都是粗茶淡饭,这都需要很多的银子,如今十三爷把和尚生财的工具都拿走了,叫和尚怎么活,和尚活不下去,又怎么有心思给十公主讲笑话,逗十公主开心?”
一说到十公主,十三就不耐烦了,他挥手道:“好了好了,和尚别拿十公主说事,要不是十公主。我也不会跟你这么客气,你无非是想要好处而已,这样吧,我给你两万两白银,占六成股份,不得有异议,另外要是十公主问起,就说是你心甘情愿的,不得在十公主面前有半句怨言。”
简凡心想,有两万两银子也算不错,只要有本钱,除了香皂之外老子还可以做一些其它的东西。
“要现银!”简凡说道。
十三哈哈笑道:“没有问题,银票过几天就送过来,来来来,和尚,咱们喝一杯!”
简凡心里无比的愤怒,哪有心机跟这个强盗喝酒,只得搪塞过去。
十三喝了两杯之后,又拿出一份合约出来,让简凡在上面签了字,这才心满意足地吃完剩下的鹿脯和驼峰,喝光一壶好酒,然后飘飘然地走了。
简凡看着桌面上的一片狼籍,心里越想越愤怒,越想越不是滋味。
老子救了你的宝贝妹妹,你丝毫不感恩,反而明目张胆地来抢老子的饭碗,这是什么世道?
******
第二天一早,简凡又准时出现在瑞象亭前面,准备召集塞北双雄和师弟跑步,不过当他来到瑞象亭前面的地坪里的时候,在夜色矇眬中却看到四个人,除了塞北双雄之外还见到公孙善以及另外一个叫扈超的小伙,就是在仁义堂时帮忙打酒的家伙。悟觉小和尚还没有到。
刘大雄解释道:“师父,这两位公孙兄弟和扈超兄弟也愿意跟师父练武。”
简凡不用想也知道,塞北双雄这两个家伙一定在公孙善和扈超面前吹嘘自己的师父是多么厉害了。
简凡说道:“我要先告诉你们一件事就是,我们这不叫练武,只是跑跑步,强身健体和锻炼一下意志,不过,如果你们跟得上我的速度,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的话,我每个月给你们每人一两银子的列钱,还包一顿早饭。”
扈超闻言大喜,向来拜师父学武艺,只有徒弟给师父钱的,可是现在却反过来师父给徒弟钱,而且每月都给,数量也不少,这样的好事、这样的好师父上哪里找呀。
公孙善心想,每月一两银子,足够一家人吃饱饭了,再加上早饭,要是能够让俺吃饱的话,俺能够一天都不用回家吃饭,倒也能够省下不少粮食。
扈超是一个精精瘦瘦的汉子,约二十来岁,闪动着一双狡黠的眼睛,心里想的竟然是公孙善一样。他和公孙善两人对视了一下,两个人都想,跑一下步有什么难的,俺们干的都是体力活。平时还挑着担子到处跑呢,何况现在只是空手跑?
公孙善和扈超两人立即跪在简凡面前,说道:“俺愿意拜师父为师,强身健体锻炼意志!”
简凡说道:“别急,你们跟得上再说吧!”
这时悟觉才匆匆忙忙地跑出来,简凡严厉地命令道:“悟觉,你迟到了,回来的时候再绕普济寺跑一圈。”
悟觉“呀”了一声,简凡昨晚受了十三的气,至今还没有消,也只能够拿出错的人出气了,于是以更加严厉的声音道:“以后只能够回答‘是’,‘明白’!如果给我听到‘呀’、‘为什么’这些字,加倍罚。”
悟觉马上噤若寒蝉,心道,师兄平时非常和善,可是严厉起来却一样令人害怕。
一圈跑下来,扈超和公孙善都累得气喘吁吁,心道,这一两银子可不好赚呀。
只不过,这也好过在外面干散工,收入不稳定,有一顿没有一顿的好。
做了早饭吃过之后,扈超和公孙善一起走到简凡的面前说道:“师父,请师父给俺们兄弟俩一点活干,俺们收了师父的例银,以后就任由师父差遣。”
简凡说道:“那一两例银是补贴你们跟我训练的,训练过后,你们可以出去干活养家活口。”
公孙善说道:“师父,俺们平时苦干一月也攒不到一两银子,师父如此对待俺们,俺们不能够没有良心,跑一下步就要一两银子,俺们收了心里也不安。”
简凡心道,还是劳动人民朴实呀,知道感恩图报,不像十三这些鞑子贵族,救了他妹,他还来抢你的饭碗。
简凡说道:“你们先跟着大雄干活吧,等他的药油做出来,再加你们工钱。”
简凡随即又想到,既然让刘大雄做药油,干脆把为香皂作坊供应香精的活也让他做了,反正都是蒸馏,而且香精比较简单。从而也可以从香皂那里分一点利润出来。
简凡来到天王殿,看到那里正在改建医馆,这里已经有了一个住院的病人,就是在仁义堂里那个小腿受伤感染而晕倒过去的人。
这人叫做李泉朋,他的小腿上敷着柳临媚独家药膏,已经消肿了,只是行动还是不太方便,公孙善和扈超是留下来照顾他的。
大概上午八点左右,普济寺的山门一开,柳临媚就准时来到天王殿,看到简凡在此和李泉朋说话,就问道:“和尚,今天怎么不出去弄你的香皂呀。”
简凡没好气地说道:“不去了,你不知道,和尚的香皂无端端地被人抢去了六成股份。”
柳临媚问道:“是谁这么大胆,你不会请你的十公主、十三爷出来镇一下场子吗?”
简凡唉了一声说道:“别说了,抢我的正是他们。”
柳临媚幸灾乐祸地笑道:“活该你倒霉,有一点小本领就整天拿出来眩耀,才要你的六成,这已经算是便宜你了。”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你就有更多的时间放在咱们的药坊上去了,奴家发现,乙*酸*酐的产量太低,制约了我们阿西匹林的产量,照这样的产量的话,阿司匹林的价格不可能降到人人都买得起的地步。”
用五氧化二磷给乙酸脱水生成乙*酸*酐,其操作复杂,且产量很低,简凡是知道的,其实除了这个方法之外,还可以用氯化亚砜和乙酸来生成,但是制作氯化亚砜也不容易,而且在现代,这种方法还是属于专利技术,他也没有试验过,没有什么把握。
简凡说道:“先这样凑合着吧,我是想到另外一种办法,但是要等试验过才能够知道可不可行。”
柳临媚说道:“奴家相信你一定行的,和尚,否则咱们这个免费的医馆还真开不下去。”
“免费的医馆?柳大夫,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现在和尚的香皂、火柴都被人分了六成去了,还免费,这怎么行?”
柳临媚道:“医馆开在你的普济寺里面,当然是免费的了,要不怎么叫做普济寺呢,而且全部费用由你承担,你虽然没有了六成的股份,但是剩下四成也足足有余。”
简凡连忙摇头,说道:“不行,不行,这样和尚的压力太大,起码那些有钱人不能够免费,而且还要多收费,就算是一般的人家,也应该视能力的大小,自动给一些医药费。”
柳临媚道:“你放心,奴家不会胡乱花你的钱的,而且有柳家庄的进货渠道,咱们医馆进的药也不会太贵,奴家也按照你的吩咐,在这时设一个捐款箱,让人自动捐款。捐款所得用于医馆的平时开支,相信那些有能力的人来这里看病,会自觉地捐款的。”
简凡道:“先试试看吧。”
正说着,李云汐从殿外跑进来,老远就叫道:“醒觉师兄,醒觉师兄,不好了,我爹的病又犯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