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凡道:“神鬼之能实在太过夸张,不过红薯除了晒红薯丝之外,还可以做成粉丝。”
“粉丝!那种绿豆粉丝,用红薯也可以做吗?”老十惊奇地问道。[.zhuixiaoshuo.]
简凡肯定地点头,“当然可以,只要是可以出粉的东西都可以做成粉丝。而且加工的工艺也都大同小异。”
“除了制造粉丝之外,红薯还可以用来做果脯,制糖,酿酒。”简凡说道。
老十说道:“做果脯还可以,都是用来充饥,我想皇阿玛不会反对,只是用来酿酒就太过浪费粮食了。”
老八道:“十弟,与其用麦子稻谷酿酒,倒不如用红薯,这样也间接节省了粮食。何况酿酒剩下的酒糟还可以用来喂猪,说起来这也不算浪费。”
老十说道:“我看还是做粉丝划得来,又可以做菜又可以做口粮,皇阿玛一定喜欢,其它的就让老九他们去做吧,喂和尚,你可不能将做粉丝的这个方法再告诉老九他们。”
简凡伸出一只手掌出来,说道:“要我不说可以,你买下这个红薯造粉丝的专利,和尚就不会再卖给别人了。”
“好吧!”老十不假思索就将身上所有的银票都掏了出来,放在简凡手上,简凡收回来数了一下,大约有一千两左右。
一千两银子可以买十万斤大米,虽然在老十老八这些阿哥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这个数量还是有一点大了。
老十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一时脑袋发热把银票给了简凡,不过他也没有想到简凡会毫不客气地收下,现在他身上已经身无分文,一时又后悔了。
老十问道:“你一个和尚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简凡微笑道:“和尚的普济寺要进行维修,而且和尚还开了一个免费的医馆,要请五个大夫,每个大夫要给工钱还要包食宿,每人每个月起码要用二十两银子,一个月就是一百两,一年就是一千两百两。另外还要请大约十个伙计,工钱和食宿每个月大约花费五两银子,一年就是六百两。此外还有药品,每天大约开支十两,一个月要三百两一年就三千六百两,以上总共加起来一年就要六千两银子。所以说和尚要用的钱大了去了。”
老十挠挠脑袋,道:“这么说来,和尚庙也不是不花银子的,可是为什么你们治病不收病人的钱呢?”
简凡道:“那都怪咱们的寺庙的招牌不好,叫做普济寺,普济就是普遍地救济的意思,叫了这个名字,你说我们还怎么敢收钱呢?”
老十道:“这说的也是。”
老十知道自己的一千两银子要不回来了,于是干脆说道:“给你一千两银子也未尝不可,但是这一顿你要请,另外你可不能耍赖,要真的把那个粉丝给做出来,只要做出来皇上就有赏赐,这样我也不算亏本,另外不能够将这方法泄露给别人,否则我拆了你普济寺的招牌。”
简凡指着自己的光头道:“和尚办事你放心,嗯,绿芸,干嘛不唱曲子呀,就刚才的那一段,好好地唱,唱得好和尚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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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简凡回到实验室,看到几个学生都在,又开始讲课了。
袁雪坐在王碧映身边,小声地说道:“师姐呀,你看看,这个臭和尚一身酒气,身上还有女人的胭脂味,他一定是去喝花洒去了,你说他还是和尚吗?等一下我们就揭穿他,把他揪回山东去拜了堂得了,反正差不多要过年了,咱们正好回家过年。”
王碧映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像他这样大师级的人物,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怎么会去喝花酒呢,他身上有酒味,那肯定是酒精的味道,至于那些胭脂香味,一定是香精和香皂的味道,你别胡思乱想了,而且这里的实验正在处于紧要关头,这个时候怎么能够回山东。”
袁雪不满道:“你就这么相信他?”
王碧映道:“只可惜你不好好听课,如果你也认真听课,明白他讲的是什么,你就会相信他,雪儿,和尚讲的是一门非常深奥的知识,他为我们推开一道神奇的门,进入这道门,就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世界。”
说着王碧映眼中已经开始冒星星了。
袁雪急忙躲开,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王碧映听了和尚的课之后,会变成了和尚的崇拜者,对和尚言听计从。
袁雪也耐着性子听了和尚一个月左右的课程,但是始终听不进去,也听不明白,最终只好放弃了。
上完课和做过实验过后,简凡赶回普济寺,袁雪就悄悄地跟在简凡的后面,等出了小院才追上简凡,从后面一拍简凡的肩膀,说道“喂,和尚,你老实告诉我,中午是不是去喝花酒了,你骗得过碧映,但是骗不过我袁雪,碧映她相信你,可是本姑娘对你时时都提高警惕。不会让你轻易骗了过去的。”
简凡不答反问道:“袁姑娘,你不去保护你家的大诗人,反而要来管和尚的小事,这是何道理?”
袁雪道:“碧映在住所有王伯保护,安全得很,你别岔开话题,本姑娘问你:今天上午,你是不是去喝花酒了?”
简凡当然没有喝花酒,但是却跟歌妓有过纠缠,因此基本上说不清楚,但是酒是肯定没有喝的,而且他也没有必要向袁雪作交代,因为他根本就不承认他是袁雪和王碧映要找的人。
简凡道:“袁姑娘,和尚是不喝酒的,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喝花酒呢,除非花酒不是酒。”
袁雪嗤之于鼻,“和尚,我总有一天会揭穿你假和尚的真面目,让你再也躲避不了,乖乖地跟我们回山东老家去。”
简凡道:“袁姑娘,既然你对和尚如此有成见,认为和尚不是好人,为什么非要和尚还俗去娶你家的大诗人呢,这样对碧映有什么好处。”
袁雪道:“本姑娘没有说你不是好人,说实在话,你这个人还长得挺顺眼的,也有一点本事,各方面都不错,可是就是有一样不好,就是假扮和尚,何况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前我也劝碧映找到你之后,如果你不肯还俗,就另外嫁人算了,不过现在不行了,我看碧映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你了,就算你不还俗,她就是做尼姑也不会另嫁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还俗,所以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别给我看到你犯戒,如果犯了戒,你就是不还俗也得还俗,到时就由不得你了。”
简凡道:“谢谢你这样提醒我,不过袁姑娘,你这样提醒我,是不是不希望我犯戒?不希望我还俗呀,你这算不算有私心?”
袁雪哼了一声,心道,是呀,我为什么要提醒他呢,等他犯戒的时候抓一个现行岂不更好,不过现在提醒他一下也好,省得他到时不服气。
来到普济寺的小巷口,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小门旁边,车上伸出一个大大的脑袋,叫道:“醒觉和尚,八哥叫我来请你去喝酒!”
简凡一看,这不是中午的那个老十是什么?
袁雪指着简凡道:“喔!有人请和尚去喝酒,这不是犯了酒戒是什么?”
简凡笑道:“这不是还没有犯吗?你急什么,等和尚真正把酒喝进肚子里的时候再说不迟,我都说袁姑娘其实并不希望和尚犯戒,所以处处提醒和尚。”
简凡说着上了老十的马车,钻入了车厢内,不料袁雪又跟着跳了上来,同样钻入车厢里面。
车厢里还算宽敞,老十坐在正中,简凡坐在左边,袁雪也就不客气地坐在右边。
老十迷惑地问道:“和尚,咱们晚上去的可是香满楼,你带着女眷不太方便吧?”
简凡道:“十爷,和尚又怎么会有女眷,这位热心的袁姑娘,担心和尚的把持力差,所以跟着去,以免到时和尚犯了错误、犯了戒条。”
老十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一般,“是呀,和尚应该没有女眷才对,只不过这位姑娘跟和尚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跟着和尚,和尚犯戒关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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