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镜子在明末就已经传入中国,但是价格昂贵,而且都是小块的,如果能够做出这种大块的玻璃镜子,绝对有钱可赚。
八爷在朝中人脉广,支持者众多,同样花费也非常大,而争夺天下,是需要庞大的财力支持的。[.zhuixiaoshuo.]
老八没有说话,但是老九却说了,“这就么说定了,制造平板玻璃和大块镜子的工艺,我们就跟和尚定下来,等这一批黄瓜出来之后就开始筹备,和尚不能再告诉别人。”
简凡觉得,老九这个人之所以有一些阴暗面,这完全是因为他是老八的一个影子的缘故,有时候老八不方便出面的事,他却能够主动地站出来,主动地承担,很多时候老八唱红脸,他就唱黑脸。
简凡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买下这个专利,我就不会再卖给别人了。”
老九道:“好呀,一千两白银,我回去马上叫人送给你。”
简凡直摇头,说道:“九阿哥,一千两也能买我的发明?你知道不知道,市面上就是一块大镜子也不止卖一千两。”
老八呵呵呵笑道:“九弟,一千两的确是太少了,这样吧,我们也采取合股的方式,我,九弟、十弟、十四弟另外加上和尚一共五个人,刚好每人占两成股份。和尚以技术入股,不用出本钱,本钱由我们四兄弟出,和尚,这样够公平了吧?”
简凡心想,火柴香皂我可是占四成,而你却只给我两成,看来康熙的几个儿子真是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奸诈。
不过,能够有两成也不错,内务府的玻璃坊在老八的控制之下,只有他才能够调动这里的工匠,有了这些工匠的参与才有可能将玻璃厂建立起来,才有可能将他的想法付之实践。
毕竟简凡也不是全能的,生产平板玻璃的工艺他停留在理论水平,并没有实际操作经验,而且现在的玻璃生产的条件跟后世也大有不同,他的想法如果没有经验丰富的工匠配合,也不一定能够实现。
接着,几个人又来到城外的农庄里,这里已经聚集了一批民工,简凡拿出蔬菜大棚的图纸,与管事的人商量了一下,让他们按图施工。
第一个大棚做成之后,简凡开始带领一批技术人员进行集中育种,同时也培训一下这批技术人员,
温室种蔬菜与一般的露地种植不同,简凡要向他们介绍一下种子的处理、肥水管理,特别是要会控制大棚内的温度,学会看温度计。
简凡上午到大棚里指导工作,中午和老十到绿芸姑娘的饭庄吃饭,欣赏一下绿芸姑娘的优美舞姿,下午到实验室给美女学生上课,同时做实验制造链霉素。晚上和十四或者老九、老八宴会,日子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又过了一个月,眼看还有二十天就要过年了,大棚里面的黄瓜秧也结出了一条条的小黄瓜,丰收在望。
简凡这时也不用再去蔬菜大棚了,他把主要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实验室,因为经过三个月来的努力,实验室制备链霉素的各种条件已经具备。
农历的十二月十五这一天,经过一天的奋斗,终于得到了一些白色的粉末,静静地放置在一个烧杯里面。
在实验室的四个人都激动莫名,这三个月来,经历了很多次的失败,她们也由一个丝毫不懂的小丫头,变成了掌握一定化学和生物知识的人,的确不容易。
“这就是链霉素,能够治疗我爹的肺痨?”李云汐显得有一些瘦弱的脸上充满了疑问。也许是因为失败的次数太多的缘故,让她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成功了。
春娥说道:“小姐呀,和尚哥哥说是就是了,他怎么会骗我们呢?”
李云汐瞪目道:“我没有说不相信,只是失败的次数太多了,我又怕跟上次那样,做出来的东西要倒掉重新做,要知道,我爹的病情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师兄,既然你说这就是我们要的药物,那么现在可以给我爹服用了吗?”
简凡道:“虽然师兄肯定链霉素就是这种东西了,但是也要经过试验才能够给你爹使用。”
虽然制作的过程,简凡全程监控和检验,而且成品也经过化验,证实是链霉素。但是毕竟这里的实验室跟后世无法相比,简凡不敢保证这些链霉素里面有没有其它杂质,会不会对人的生命生成毒害。
“我们先在兔子的身上进行试验,如果没有出现有害的反应,再到前来普济寺的治病的人身上进行试验,如果没有出现问题,再到你爹身上试验。”简凡说道。
李云汐的父亲是当朝大学士李光地的儿子,如果因为这些实验室出来的链霉素而丢掉性命的话,影响就不好了,因而不容得简凡不小心应对。
李云汐却说道:“这要很长的时间,我爹的病情恐怕拖不到那个时候,我看不如果先到兔子上试验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直接给我爹用吧,他的病已经很严重了,死马当作活马医,也不得不冒险了。”
这段时间来,李云汐为她父亲的病,拼命地学习、实验、工作,也正是她的努力,制造链霉素的化学原料和设备才得以这么快筹备齐全。
“好吧,就这么决定!”简凡衡量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链霉素也不算是新药,制药的过程在他的严密监控下,简凡做了这么多年的制药工程师,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兔子已经准备好,简凡教会了李云汐链霉素的用法,让她亲自用注射器给兔子进行肌肉注射。
出到实验田室外面,见到王碧映和袁雪站在树底下说话,王碧映穿着一身粉红色的长褂,裹住她曼妙的身体,一张洁白纯净的脸蛋在寒风吹袭之下,变得红扑扑的,小鼻子里流着鼻涕。
简凡走过去,对袁雪斥责道:“袁姑娘!你怎么能够让碧映在外面吹风呢,冻坏了怎么办?”
上前拉住王碧映那双柔软光洁的小手,这只小手在实验当中已经不知道被和尚拉过多少次了,王碧映也已经习惯了,袁雪看得多也已经免疫了,也就当作看不见。
“快回屋里去。”简凡说道。
王碧映轻轻的挣开了简凡的手,说道:“你不要老是骂袁雪,她是我的好姐妹,我不允许你骂她。”
简凡心想,我只是语气重了一点而已,哪里有骂她?她整天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我都没有找她算帐呢。
“我哪里敢骂她,我讨好她还来不及呢。”口上说着,另外一只手又牵住了王碧映的小手。
袁雪道:“就算你骂我,我也要说,这一个月来,你每天中午几乎都跟那个绿芸腻在一起,晚上还到处喝花酒。”
简凡拉着王碧映的手,两人并排穿过一道圆形的门,向旁边的院子走去,同时微笑着分辨道:“我怎么跟绿芸腻在一起?我是陪十阿哥去的,你也在场,你应该知道我跟绿芸其实也没有说过多少句话。”
“是没有多少句话,可是你却为绿芸写过很多首曲子,你可为我们碧映写过一首曲子?”袁雪道。
“那些都是一些乡俗俚曲,上不得台面的,咱们碧映可没你那么肤浅。”
王碧映忽然摔开简凡的手,“好了,你们别再吵了。”说着就跟袁雪挽在一起,不再理会简凡。
简凡知道,王碧映口上虽然没有说什么,其实心里很介意自己去找那个绿芸,特别是给绿芸写曲子,而没有给她写。
简凡正想着办法讨好王碧映,这时见到桃花从对面匆匆而来,于是叫道:“桃花,有什么事,匆匆忙忙的,你的纺纱机械琢磨出来了吗?”
最近桃花她哥哥周大个在简凡的指导下,研究纺纱机的纺织机,已经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只不过由于简凡并不急于把这两件东西推出来,因此让他们兄妹俩在原来的基础上继续研制和改善。
桃花呀了一声,抬起头来,见是简凡,叫了一声师父,也顾不统计局回答简凡问题。而是说道:“师父,十公主来了,还大发脾气,麻姑叫我快点让你过去。”
十公主敦恪也经常溜出宫来这里找简凡聊天,找简凡说一些笑话儿,不过每次都是兴高采烈的来,兴高采烈地去,从来不乱发脾气。今天是怎么了呢?
简凡刚要跟王碧映说一声,让她慢走,王碧映不待他开口就挥手道:“快去吧,不要让十公主久等了。”
看着简凡跟着桃花急步而去,袁雪就唉了一声,说道:“我的碧映姐姐呀,你这个夫君如果不看牢靠一点,迟早会被人抢了去的。”
王碧映神秘地一笑,道:“他只是一名和尚,谁要谁拿去,我才不稀罕!”
“何况,有你整天替我看着他,他能够蹦跶到哪里去?”
袁雪心道,你不知道这个臭和尚的本事,他要是有心,只怕连我也看不住他。
但是这不能说,以免让王碧映担心。
“最好的办法就把他赶回山东老家去,在京城里太过危险了。”袁雪向王碧映建议道。
王碧映轻轻地一笑,说道:“别急,总有一天,他会乖乖地跟我们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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