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屋内没有灯火的照明,仅仅凭借着微弱的月光辐射,一览无余。(.请记住我)请使用。
从纱窗上的倒影中,依稀可见二人的身影,一卧坐于床上,一依靠在床沿边。一胖一瘦,一高一矮,淡淡的黑影印在窗上,好似一幅未完的画作。
如果床上的人儿不是一身男装,如果床沿边的男子不是太监装扮,此时此地要是叫人看见了,还真会让人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和遐想。
“李权,你好大的胆子,既没有朕的允许,又没有派人通报,竟敢深夜无故擅闯朕的屋中。”对着随心所欲坐在自己床上的李权,赫连婼的紫眸如同利剑般扫向他,张嘴再次怒喝出声,“多年不见,是不是让你忘了朕的身份,忘了身为奴才的规矩,还是……”放缓了语气,赫连婼一字一句的慢慢吐出了后半句话,“你意欲图谋#** !”
半夜不睡觉,却跑到自己的房间,赫连婼难免会往这方面想,但仅仅也只是猜测罢了。
在这尊卑观念尤为明确的异世,即使是作为将军的萧忠国在表面上都要顾忌自己的身份,李权身为一个太监,竟敢夜闯她的房间,此时面对自己时非但没有丝毫胆怯虚心之色,反而还和她平起平坐,显得如此随意、光明正大,好似这个房间是属于他一样。
一个太监拥有如此的气魄和胆量,让赫连婼不禁产生了怀疑。
想起了初见李权时的情景,被刺鼻的香水味弄得心不在焉的赫连婼貌似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由始至终,李权都不曾向自己磕过头行过礼。
一股淡淡的香味从眼前之人的身上发出,若隐若无的围绕在赫连婼的鼻尖,同一种味道,没有了白日里的那么浓厚刺鼻,此刻的香味使人闻了精神一振,脑中越发的一片清明。
图谋不轨四字出自赫连婼之口,硕大的一顶帽子当即扣在李权的头上,再加上眼下的情景,自己深夜进入赫连婼的房间是事实,即便他没有这个意思,但并不代表别人不会如此想。
从床沿边站了起来,李权的语气里一片惊慌失措,只是不知,这其中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陛下,天大的误会啊!奴才不过是来看看陛下罢了,怎么可能行刺陛下呢!”
胖胖的身子站得笔直,和坐在床上的赫连婼相比,更显得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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