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先坐一会儿,奴婢们收拾一下便可。(请记住我.):.。”绿竹推开了屋中唯一的一扇窗户,以便空气能够畅通。
赫连婼环顾四周,整间屋内摆放单调,除了整齐以外还真瞧不出来上等在哪里,呆的久了,甚至还能闻到空中飘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春兰绿竹铺床的铺床,打水的打水,好不忙活。
一时之间灰尘满天飞,可以想象的出这间房间已经许久没有人住过与打扫了。挥散了飘至眼前的灰尘,无所事事的她来到了桌边,随便选了一张凳子就准备坐下。
“哎呦……”突然,隔壁的房间传来了男子的痛呼声和重物落地的响声,打断了赫连婼想要坐下休息的举动。
“什么声音?”正在铺床的绿竹停下手中的活,奇怪的问向端着水盆进来的春兰,“发生了什么事?”
“听声音,好像是从李公公屋中传来的。”春兰的脸上同样有着不解和疑惑。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赫连婼。
原来是那位啊!
“你们继续忙你们的。”
李权坐在地上好半天,揉着摔痛的屁股,嘴里直嚷嚷,“什么破凳子,这么不经坐……”在他刚一坐下的时候,凳子居然瞬间四分五裂,变成了一推木块掉在地上,把来不及反应的他给摔了个四脚朝天,“莫非我这身型过于胖了。”
“噗嗤!”突如其来的一阵轻微笑声吸引了坐在地上的李权,使他抬头望去。
本是敞开的房门边,赫连婼斜身依靠,双手环于胸前,难得遇见令自己讨厌的人闹了这么一出,止不住的轻轻笑了起来,内心中的愉快连着紫眸都弯成了月牙儿。
平常总是自己受气,如今风水轮流转,可轮到他受罪了。
“陛下怎么来了?”李权优雅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随手拍了拍身上占到的尘土,举手投足间不显得一点狼狈,高贵的气质无意识的有内而发#** 。
自己的嘲笑不仅没有惹来对方的懊恼和生气,反而还一派无动于衷的样子,赫连婼不得不佩服李权的定力啊!
撇了撇嘴,赫连婼甚感无趣,“方才听到声响,朕担心公公,特来看看。”说着,她淡淡的瞄了一眼地上的‘残尸’,“公公无事吧?”
“多谢陛下的关心,奴才无碍。”李权拿了身旁的另一把凳子轻轻坐下,动作温柔且细心。
令赫连婼感到遗憾的是,这次的凳子足够结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耸了耸肩,赫连婼再也没有待下去的**了,“公公得好好保住自己的身子那,若是出了事,朕可是会伤心呢!”
对赫连婼话中所表达的含义,李权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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