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言|情|小|说“李权去哪了?”一下马车,赫连婼四处环视一圈都不见那人的影子。(请记住我们的.):.。
随着她的提醒,春兰绿竹同样左右瞄了一眼,果然没见其人。
半响,眼尖的春兰手指前方,满脸惊讶道,“陛下,他在那!”顺着她的手指,赫连婼和绿竹不约而同向前瞧去。
这人的速度可真快啊!
紫眸睁大,赫连婼抬脚朝那边走去,还没有开口,岂料却被对方抢先一步。
“奴才李权恭迎陛下,陛下万福!”双膝跪地,腰一弯,额头轻轻点地,李权嘴里一边说着恭敬的话,一边冲着赫连婼磕了个头。
如此的恭敬,如此大的礼节,这还是李权第一次对赫连婼磕头呢,相同的容貌,相同的体型,相同的声音,明明外表长得一模一样,却又好似换了一个人,看着跪地的李权,赫连婼不禁有点受宠若惊。
虽然之前的李权行为古怪,举止散漫,令赫连婼多多少少感到怀疑,不过怀疑毕竟只是怀疑没有什么证据,她才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根本就不认识李权,又如何分辨得清出现在眼前的人是真是假呢!至于对方究竟有何目的那就更是得而不知了。
唯一让赫连婼清楚明白的是,自己彻头彻尾被假扮李权的人给耍了。
“起来吧!”
看着眼前真正的李权,赫连婼不动声色的将其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一边观察,一边不由得佩服起假‘李权’来,无论体型还是容貌,或是声音,他都扮演的分毫不差,有声有色,不露一丝痕迹,若是让他和真正的李权站在一块,的确很难叫人分辨的清谁真谁假,更何况还是初次见面的赫连婼呢。
“多年不见,太后可安好?”看够了,赫连婼收回审视的目光。
“回陛下的话,太后一切安好,只是心中甚为记挂陛下。”语气中带着恭敬和谦卑,李权用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回答道。
长得一样的人,给赫连婼的感觉却是天差地别。
再次鞠了个躬,李权恭敬有礼的态度让赫连婼挑不出一丝毛病,“太后听闻陛下已醒,特命奴才前来等候。”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他侧身让出一条道,“陛下请吧!”
多年没有见亲生子,身为母亲的太后现在如此着急的要见自己也是人之常情呐。不过,,#** ,那太后不会也看出什么来吧,毕竟自己……
“李公公一直都待在宫中服侍太后吗?”虽然心中早已确定之前的李权绝非眼前的李权,但赫连婼还是悄悄试探道。
本是走在赫连婼后面的李权一听,立即上前几步,距离虽拉近了不少,可因两人身份上的差距,李权依旧守着奴才的本分不敢逾越,“回陛下,老奴自从进宫后,一直服侍在太后身边,已有二十年载。”
二十年,的确很久。能在太后的身边屹立不倒,深得宠信,这李权果然不简单那!他如今对自己的恭敬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不知公公可曾出宫过?”脚步未停,赫连婼直视前方,轻描淡写的随口问了句。
不明白赫连婼为何会有此一问,可主子就是主子,李权撇过心间的疑问实话实说,“没有太后的命令,老奴岂敢擅自出宫。”没有明确回答赫连婼的问题,可话语间的意思还是表达出了他的解释。
不是没有出过宫,也不是不能出宫,除非接到太后的指令。
接下来的路程,赫连婼不再开口,问也问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再深入的探究未必是好事。赫连婼心中有个预感,她和假李权很快就能再次见面了。虽说赫连婼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但那人在宫中消失不见的却是毋庸置疑。
穿过鹅卵石铺成的道路,两旁的花卉各色各样,品种繁多,只要一经过,就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迎面而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花朵艳丽娇嫩没有一丝破坏的痕迹,显然是长期有人细心照顾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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