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鸟从远处徐徐飞来,落至窗边,“吱吱吱”的一阵欢乐鸣叫,打破了屋中的压抑氛围。(请记住我们的.):.。
“陛下脸色有些不好,莫非晚上没睡?”许久,太后终于收回了视线。赫连婼脸上的黑眼圈虽已淡去了不少,可依然躲不过太后的眼睛。
心一颤,赫连婼尴尬的笑了笑,含糊的应付道,“母后不必担忧,孩儿健康的很。”对于昨晚夜逛皇宫一事,她只字未提。
“陛下怎能如此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太后脸一板,对春兰绿竹大声喝道,“你们怎么照顾陛下的!”双眼一瞪,不怒自威。
春兰绿竹脸色顿时一白,慌慌张张的双膝跪在地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可以想象,她们跪的有多用力,有多重。
“奴婢该死,请太后恕罪。”春兰绿竹一边磕头,一边异口同声道,语气中尽显慌张和害怕。
太#** ,那身上散发的威仪令赫连婼也不禁愣了愣。
额头点地,春兰绿竹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犹如鬼魅。太后的脾气向来说一不二,春兰绿竹开始担忧自己的小命来。
“你们的确该死。”死字加重,多了一丝寒气。太后面无表情,让人猜测不出她心中的想法。
“太后恕罪,太后恕罪……”春兰绿竹连声哀求,胆小的春兰更是浑身吓得颤抖。
她还年轻,她不想这么早就死。
春兰绿竹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照这样下去还得了,赫连婼吃惊过后,连忙出声劝阻,“母后,这不关春兰绿竹的事。”
“陛下太宠着她们了,奴才做错了事就该罚。”对赫连婼的说词,太后一点都不敢苟同,换做是五年之前,眼前的赫连婼又岂会给奴才求情呢!
现在看来,失忆一事的确不是信口拈来。
“母后,春兰绿竹伺候了孩儿这么多年,深的朕心,更何况,孩儿的秘密不宜太多人知道。”身边无外人,赫连婼所说的秘密想必在场的每个人心中都是清楚的。
可能是赫连婼说的有些道理,也有可能是太后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叹了口气,太后妥协道,“罢了,哀家不过随便说说,陛下不必当真。都起来吧!”最后一句,她是冲着久跪地上不起的春兰绿竹两人说的。
“多谢太后。”
太后的话音刚落,赫连婼和地上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过了五年,陛下不仅长大了,也懂得关心人了。”寻常的话语,听在赫连婼的耳内却另有一番深意。
在来祥和宫之前,绿竹就已经告诉了赫连婼太后知晓她失忆一事,故而这话一出,赫连婼便马上知其深意。
既然对方不说穿,那自己又何必提起呢!
自己本不是真正的赫连婼,即使装的再像也迟早会被身边的人看穿,例如眼前的太后,她这具身体的生生母亲。
所以当她得知绿竹将自己的事告诉了太后时,赫连婼并没有慌张,也没有生气。如她预料的差不多,太后和自己一样,并不打算把这事告知世人,而选择悄悄的隐瞒下来。
忘记过去的一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母后,孩儿在玄隐寺可是足足昏迷了五年那!”尤其是五年二字,赫连婼加重了读音。一个人无知无觉躺在床上昏睡了五年,能平安醒来已是不幸中的万幸,而导致记忆混乱错失这也是在所难免,情理之中的。
或许是对赫连婼话里的意思表示认同,太后含笑的点了点头,“陛下言之有理。”
“太后,奴才参见太后。”李权三步并作两步的从门外弓着腰走了进来,先是冲着太后行了一礼,然后才是赫连婼,“奴才参见陛下。”
消失已久的人终于出现在眼前,太后慈祥的笑容一下子随之散去,用余光瞟了一眼他的身后处,细细的柳眉微微蹙起,“你为何现在才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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