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刺骨的眼神将对方的玩弄打了回去,君翌尘冷冷的吐出了四个字,“那又如何?”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说明了他对太后的毫不重视。(.请记住我)请使用。
在天域皇朝,最为国师的君翌尘从不知害怕为何物。
那又如何!也只有他敢如此无视,不把太后放在眼里啊!
俊眉一挑,嘴角勾起,深知君翌尘的为人,风瑾对他的回答倒是见怪不怪了。随意的走至一边坐下,旁若无人的拿起桌上一杯酒水,头一仰,杯已见底。
摩挲着手中的白玉酒杯,风瑾看向了院中央。
杨柳树枝随着微风的轻抚摇摆不定,在阳光的照射下投射出条条黑影。
半响,闭口不语的风瑾才收回视线,“麻烦来了。”这麻烦所指何物,所指何人,不用明说,大家心知肚明。
双手抱胸,风瑾等待着好戏的上场。看戏,可是他的兴趣之一那……
“太后驾到——”
“陛下驾到——”
隔着老远,先不见其人,呼喝声却已到达。由远及近,太监尖细的声音响彻云际,久久不歇。
风瑾的官位虽不及君翌尘,但好歹也是一个丞相,该有的礼仪不可忽视。
起身相迎,款款走向太后和赫连婼等人,俊逸的脸上潇洒自如,不见半点恭敬。
“微臣参见陛下,太后。”风瑾手拿折扇,并不行礼,只是笑着相迎道。而他身后的君翌尘更是纹风不动,稳稳的端坐着,好似过来的几人只不过是寻常人罢了,又或是一缕透明的空气。
太后一见二人的反应,冷哼一声,不怒责笑,“丞相无事可干吗?每日出入皇宫成何体统。”一开口,她便是咄咄逼人,话锋一转,同时指向了君翌尘,“好个国师,如此大的架子,如今就连哀家都请不动了,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哀家,有没有陛下!”
最后一句说的尤为刻意,好似特地说给后面的赫连婼听,将她也牵扯在了其中。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