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婉棉这个名字徐落落不熟,若是搭上韩千树,她便印象深刻起来。
韩千树出国的前天,她便耀武扬威在她面前说她配不上韩千树,硬生生逼得母亲下跪,当时她得意的嘴脸,可真是叫她印象深刻。
乃至于,第二天她赶去机场跟韩千树算账的,看着她一副小鸟依人的可怜样时,差点没认出来是同一个人。
呵,
是她啊。
徐落落跟着手舞足蹈的封判离开了这里,她心念一动,忽然觉得不对,猛然回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了?”
“没事,错觉。”
两个人消失在尽头,只有殷淮宴靠在另外一边的墙上,微微蹙眉。
刚才徐落落转头扫过来的那一刻,等下意识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然直接是躲开。
即使面对地狱三恶兽也从未退缩过脚步的帝王,竟然有……退开的一天?
殷淮宴揉了揉太阳穴,修长的身体被包裹下贴身的衣服下,刚才动作让衣领微微凌乱,露出一截锁骨,隐隐约约在衣领下浮动,性感到逼人。
他揉开黑发,像是想起来什么,微微哼了一声:“呵,封判么。”
……
徐落落也是没想到,封判带自己来的地方竟然如此豪华,彩色的星星灯从十里外就开始张扬,从遥远的尽头走过去,别致又情趣。
叫她有点恍惚,想起以前她最喜欢的东西,就是彩色的星星灯。
封判显然是熟门熟路,拉着她左窜右晃竟然避开了重重门禁,竟真的就直接到了酒会上。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一件不合群的紫色裙子,徐落落一直拉扯着裙子的下摆。
“别扯了,那是最长的一条了,再要扯,你上面就稳不住了。”封判回头道。
徐落落这才略显尴尬的收回了手,这裙子是个紫色的抹胸小短裙,绝对的能少用一寸布料绝不多一分的那种,叫她觉得格外别扭,只能四处张望着:“人呢,你看见那婉棉没?”
“没呢,好像是主咖,所以来的晚点吧,那女的一直被家里人高高捧在天上,外号钢琴小仙女呢,天之娇女有点特权也正常。”
徐落落撇嘴:“我还钢琴小王子呢,别恶心我了。”
这酒会上来的都是社会名流,可徐落落出现的时候,还是吸引了一小众人的目光,紫色的裙子衬得她的肤色格外白,精致五官,随意的妆发,反而有一种随意的慵懒精致。
“这是新出现的某个艺术家吗?”
“我不认识,但的确挺漂亮的,身材不错。”
徐落落微微蹙眉,不喜欢这样被当成大熊猫被人看,匆匆跟封判交代了一句打算去后面转转,可是才过转角,就听到尖酸刻薄的一声:“哟,我说是哪个乡巴佬穿着地摊货过来的呢,原来是徐小姐啊。”
徐落落一回头,顿时看到三个女人相互簇拥着走了过来,那网红脸都长一个模样,徐落落压根不认识。
随后就听到她们奚落道:“你又死皮赖脸凑上来干什么,这么快就知道我们婉柔和千树回来了吗?呵,又想哭哭啼啼演苦情戏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也配?”
苦情戏?
徐落落皱眉,冷笑了一声,她来干嘛的?
她来绑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