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落落一愣,随后就要挣脱:“韩千树你想干什么?”
“别动,别动!”韩千树低下头,一只手压在她的肩膀上,随后脸轻轻靠在那只手上,就像靠在她的怀抱中一样。
动作仔细规矩,还是那么绅士,没有碰到徐落落一点点,却可以感受到他翻涌的情绪,手压着脸,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好一会才听到他沙哑到不行的声音传来。
“徐落落,我……好想你啊!”
里面翻滚这多少情思和隐忍,叫徐落落挣脱的手都不由得放轻了,微微愣住。
只听到他继续说道:“在英国的日子里,我没有一刻是不想你的,早上想,中午想,晚上也想,想到胸口都在发痛。”
“想时时刻刻都要见到你,却又害怕见到你,怕你生气我不回去,怕你的眼神已经不会再看我。怕你已经不会再爱我了,落落……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徐落落噎住了,想韩千树吗?
不敢想。
在母亲住了精神病院之时,在姨妈奚落辱骂之时,在被流言蜚语被逼休学之时,在大街上摸爬滚打到处打工攥钱之时。
她没有一刻不想韩千树,又没有一刻允许自己想。
那个像是天使一样的男人,是遥远的在天边的星辰,是她永远都够不着的星辰。
所以不敢想,一旦想起来,她会觉得自己……更悲哀!
而现在,她连个干净的身子都没有了,比以前还不如,跟韩千树之间,还能有可能吗?
别痴心妄想了徐落落!
徐落落从刚才迷乱中瞬间清醒,她的眼神冷漠,极为冷淡的开口:“放开我。”
“落落我……”韩千树欲言又止。
“我说你放开我!”徐落落加重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现在!”
韩千树愣了愣,收回了情绪,终于还是缓缓的放开了徐落落,有些无措的开口道:“对不起落落,我对你逾矩了。”
韩千树永远都是这么好,太过温柔,永远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如果是殷淮宴在这,可能真听她的话放开?
徐落落皱了皱眉,怎么在这时候想起来那男人了!
她收拾了一下衣服,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韩千树这时候没有拦她,却在她离开以前忍不住温柔提醒:“你不要担心,婉棉和她父母那边我已经压下来了,一百万已经到账,不会有人追究你。以后你要是再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我都会帮你。”
徐落落一凛,韩千树这意思,怎么感觉这一百万,像是他给出了?
时间来不及了,她也不想留下来继续纠缠,免得出变故。还是要赶紧先把钱打过去,也没管身后韩千树的眼神,脚步如风一样就赶到了和封判约定的地方。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倒是这家伙很是殷勤的开口道:“怎么样,徒……哦,落落,我说一百万能到手吧?”
“钱呢?”
“都在这卡上呢!”封判递过来一张卡,“你都拿着吧。”
“我都拿着?”徐落落神色有些古怪,视钱如命的封判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封判,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还干了些什么对不起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