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极长,根根分明,摸索衬衫纽扣的时候,竟然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喉头滚动,再往下延伸,便可以看到延绵起伏的里面。
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刚刚好。
徐落落感觉脸上更是烧的慌,胡乱的移开眼眸,有些局促不安的回答道:“来……来了!”
脚步缓缓移动,总算是走到他的面前。
一股独独属于他的味道扑面而来,徐落落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气味,她过去还做过香水专柜的柜员,那时候闻过很多很多味道。
却没有一种跟他身体有任何类似,闻过去好像能看到这样的场面。
一轮巨大的月亮下,高高的山岗上,仿佛有一个扛着巨大武器的倔强少年迎风而立。
他浑身是血,眼神冷漠而嗜血,周身萦绕着一股叫人难以接近的气场,却有些莫名叫人心疼。
那里只有他一个人。
忍不住一嗅再嗅,一看再看。
很孤寂和冷漠,却不会叫人讨厌。
徐落落的手僵硬着,好一会才听到头顶传来略微不耐烦的命令声:“连扣子都不会解了?”
“会!”徐落落连忙点头,手慢吞吞的伸上去解扣子。
可就算给自己做过再多的心理准备,这帮人解衣扣的确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头顶的视线还如此炙热,叫她的手都不由自主的哆嗦,越想要解开越是解不开。
她的冷静自持,她的心理防线,只要放在殷淮宴明前好像都成了泡沫,真是……
她着急的开口说道:“你别着急,很快……很快就能解开!该死,这手怎么就不听的使唤!”
下一秒,手就被抓住了。
“算了。”
似乎有一丝叹息,殷淮宴的声线里带着明显的不满,“笨手笨脚,直接进来。”
转身就进来浴室。
七星级酒店的豪华浴室,当然也是极尽奢华,地板亮的可以找出个人影来,周围的瓷砖都是真正贴金的,光是一个浴室大的就有徐落落那个外面的小出租屋大。
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
暗暗嘀咕了这一句,此刻殷淮宴都已经走到了前面的花洒下,他冲着徐落落勾了勾手指,“放水。”
浴缸还是空的,他这是要徐落落朝着浴缸放水。这种体力活徐落落还是没问题的,只要不接触殷淮宴一切都好!
她麻溜的答应了一声,脚步匆匆的就朝着浴缸的方向走去。
可她忘记了,地板光可鉴人,也滑溜的出奇!
她走的着急也没注意到脚下,刚刚在路过殷淮宴身边的时候,忽然感觉脚下一打滑,瞬间一个天旋地转!
“啊呀……”她眼疾手快,啪一下抓到了墙边的什么地方,好歹是稳住了身形!
徐落落松了一口气,好歹是没出现什么狗吃屎的丑相,要是往殷淮宴身上扑过去更糟,到时候还不知道被他说什么样子。
“哗啦啦啦……”
这时候水声却忽然传来,殷淮宴头顶的花洒不知道什么打开了,哗啦啦的水瞬间从头喷下,淋湿全身!
徐落落低头一看,糟糕……刚才抓到的是,花洒开关!
殷淮宴……不会杀了她吧?
抬头正要求饶,眼前场景却叫她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