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现在?”徐落落瞪眼,这家伙,不会是现在想……
“问那么多干什么,第三个条件,脱不脱。”
其实不用这第三个条件,如果殷淮宴想要她脱,以他们之间的交易她也是要脱的。
可……徐落落紧抿着下唇,终于是慢吞吞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衣服。
她脱的很慢,至少在殷淮宴面前他觉得更慢,明明说要对这个女人更冷漠一点,明明只能喜欢她的身体!
可刚才……呵,那所谓的失控一定是错觉!
看着徐落落的眼神更是冷漠,他讥诮的开口:“装什么纯情,明明都脱过那么多次了,现在还慢吞吞的,是故意要勾我的兴趣?”
刚刚还好转的态度,现在瞬间又降到冰点,纯情两个字是直接敲到她的心坎上。
是啊,她现在根本和纯情南辕北辙,更是配不上韩千树。
那个即使在她分手后,也深埋在心底深处的男人,她已经配不上了。
“没……我脱快点就是。”徐落落闷哼了一句,几乎是有一点自暴自弃一般的,就开始解扣子,一点点就解开身上的衣服,很快赤条条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背后是黑色的飘纱大床,女人的身体白嫩,丰腴,每一寸都好像是上帝精妙的打造,胸前是樱桃的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垂涎欲滴。
她垂下头,因为害羞不敢直视殷淮宴,脚趾紧张蜷缩在一起,分外可爱。
殷淮宴喉咙滚动,原本是故意想给她一个羞辱,进行到一般却发现好想也有点进行不下去了。
他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的开口,“过来,取悦我。”
徐落落浑身一颤,轻轻的朝着殷淮宴靠近,他还是一身西装革履,可是她却未着一物。
取悦?
怎么取悦?
“怎么不动?”
“我……我不会。”徐落落嘀咕道,“我没……没主动过。”
这方面,虽然上次殷淮宴是要她服侍他,可其实连个扣子都还解完就已经被他反压,根本没真正服务过人。
想到这女人青涩的反应,殷淮宴眼眸一沉,心头却莫名愉悦了一些,他可是记得……这女人的第一次,可是给了他!
愉悦之后是更大的烦躁!
这究竟有什么好高兴的?这女人不过就是他的一个玩物!
他狠狠盯着徐落落:“都那么多次了,还装什么?没空陪你玩这种假扮游戏,快一点,我时间不多。”
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高,“别用你那假惺惺一套来敷衍我,我可不是你从前忽悠的那些蠢货!”
话说的真是一句比一句难听,这家伙说话也真是够了。
徐落落紧抿着唇,脸色闪现一抹黯然,也不反驳,踮起脚尖,她直接轻轻咬上了殷淮宴的喉结!
她记得某次碰到这里,殷淮宴的反应还挺大,果不其然,一碰到的瞬间,殷淮宴原本懒洋洋放松的身体,骤然就紧绷起来!
取悦就取悦,谁还怕谁?
徐落落细细的吸吮着他的喉结,手不管不顾就朝着下面摸了过去,还以为碰到才能怎么样,可才碰到,对方早就已经竖起来朝着她敬礼问好。
就是徐落落也微微诧异,“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