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王妃,今天可是你的生辰,王爷怎么能不来呢!”
“我怎么知道。”已经天黑了,自烟火大会两天后,王爷就没怎么着过家。还不知道在忙什么。
突然喜清儿一拍桌子,倒把我吓的脊背一直。“太过分了,我去找林善天,问问他的好兄弟一天到晚在干什么呢,新婚没几天竟然连自己王妃的生辰都忘了!”
我急忙拖住她,“你去找林善天干什么呀,他们兄弟俩整天形影不离,一个不在肯定都不在,你就老实坐着算了!”
“你看你,这不还是在生气嘛!”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王爷肯定有什么要紧事,我不生气!”
“你不生气我生气!这么重要的日子他都不来,你就不想想是忘了还是真忙啊!”
我刚想还口,门就被打开了,“怎么这么吵啊。”
“王爷!”
“怎么,看到我还很惊讶吗,王妃的生辰我怎么会不记得。”
这时喜清又在旁边哼着鼻子,我拽了拽她的衣袖,但被她抽开了。
“这时辰都快过了,菜也热了八百遍。你既然记得,怎么现在才来啊!”
“秦姑娘,本王确确实实有事才误了时辰。”
叹了口气摇摇头,我的生辰就这么在吵吵闹闹下度过了。
宽衣歇息的时候,扈彦突然为难的对我说“月儿,恐怕半年之内我不能留在京城了。”
“为什么?”
“皇上中毒了!”
“啊!什,什么时候?”
“就在烟火大会上,其实这几日我都在和将军们一起商讨这件事。”
“你们?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皇上中的毒和那绸缎一样稀有,任何书籍都没有记录,不知从何而来。而且毒就是存在于绸缎之中,就是那天皇上把无色无味的毒吸了进去。回宫便呕咳不止,世医说,若找不到解药,半年之内必当暴毙!”
我惊吓的捂住嘴,“怎么,怎么会这样!对了,不是有两个跳舞的吗,是不是他们下的毒!”
“不,那二人既然下了无解的毒,就不会去碰,而且还是蝶一月亲自送上去的,接宫女之手也没发生什么。但以防万一,他们两个现在都在天牢里。”
“无解!难道让你们去找解药吗?”
“对。”
“危险吗?”
他没有回答,拥抱着我。“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说半年之内不能回来吗。”
“不知道,这是皇上毒发的最后期限,为什么说这么远。”
“因为我不想…………让你等我太久!”
不!泪流下了,心也痛了。难道我就这么命苦,由不得过上一日幸福的生活吗。
“皇上,他,是不是自己下的毒!”
他慌了神,眼睛瞪大盯着我,我也不知道这一句话怎么脱口而出了,好像没经过脑子一样。
但扈彦随即又仔细想了想,“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他坐下带有嘲笑又带有怨恨的说,“原来,原来皇上在拿命博,刚刚登基,龙威不稳。查忠立威,竟然堵上了我们的命。哈哈哈哈!这位皇上比先帝要清明的多。”
“那你不用去了吗?”我欣喜道。
“不!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既然皇上是自己下的毒,看来给我们的是真解药。待我们把解药寻来,我就独自一人前去领功!”
其实王爷不用说的这么轻松的,我心里明白,这既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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