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树叶透过阳光形成斑驳的黑影。在这片树林中,可见有两个年轻女子的身影还有谈话声。
“速度啊速度,快跟上!”
“你。。。。。。也就,只会背个包。。。。。。瞎嚷嚷啥?快。。。。。。过来。。。帮忙!”
过了一会仍不见来帮把手,元绮汐怒了!“刘云薇!你赶快给我过来拿走你的东西!不然我可不管了!”说完便作势要放下。
随着一阵风,感觉轻松了不少。小样!敢跟我斗!
“真不够朋友!居然要扔下我的东西!真是太令我伤心了!”说着还做一副受伤状。
元绮汐哼了一声,并不打算理她,管自己走。 随后听到后面跟上的声音元绮汐嘴角微微上扬。
“我怎么有你这样的朋友啊。交友不慎啊!”刘云薇跟上的同时不忘抱怨几句。
元绮汐鄙视的瞧了刘云薇一眼“堂堂跆拳道黑带加空手道高手的刘云薇,别这副样子,我可不太习惯啊。”
“谁要你习惯!还有,我那副样子啊?”刘云薇反驳道。
“一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你怎么回事?”
“什么什么回事?还有我这叫淑女!淑女懂不!”
“呵,淑女!懂。”终会知道的,不急。
“懂就好。还说我呢,你不也学的不赖吗。还学得杂!”
“那又怎样?快点吧。好赶上她们。”
“嗯”
我叫元绮汐。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夏染紫。我名字在户口上写的是夏染紫,在生活中叫元绮汐。在我很小的时候,亲生父母对我说,在我满月那天,家前院的那棵樱花树绽放的是紫色的樱花。那满枝的花在风中摇摇曳曳,染透了大片天空。附近的人同我父母为此诧异不已!更令我父母诧异的是我一改往常那不哭不闹的“乖”性子,咧嘴笑个不停,双手还不停的晃动。按我亲妈的说法是像跟那樱花树打招呼似的。我觉得那样挺傻冒。谁会无缘无故对棵树打招呼?而且还是个婴儿。没被人认为被什么脏东西附体就算好了。我父母可不这么认为,看到我有了表情可高兴坏了。虽然对这有些疑惑,可当时那还来得及多想。他们可是为我那怪样子而带去看过医生呢!认为我哪里有问题导致这样,医生非常英明,跟他们说我非常正常,他俩才稍稍有些放心。我的名字也因此而得。那天傍晚,一个陌生人到我家跟他们说了一些话还给了样东西。什么话,什么东西,他俩一致决口不提!缠着问了几次得不到回答便放弃了。
到我8岁那年,他们不知为什么原因进了监狱。当时我小,只知道爸妈不见了就一直哭。然后我被送进了孤儿院。9岁被接到了现在的干爸干妈家里。10岁因父母是囚犯被学校的同学欺负,我哥元临风教训了那些人回家后还让干爸他们给我改名,我不愿。所以他们不在户口上改。还让我学了武术。
刚那家伙是我闺蜜加邻居加同事。我俩的职业是护士。今天是护士长临时带我们科室去踏青,好像是护士长朋友那。拜我那闺蜜加邻居加同事此时埋头赶路的所赐,我俩掉队了。原因是这家伙睡过头了!真是不知该怎么说她才好。
“走了这么久还没到?那护士长怎么回事?好好的假期就让她大清早的爬山给生生的破坏了!她那朋友也真怪!房子建哪不好?偏建在深山野林中!真是奇葩中的精英啊。”
“你也别抱怨,护士长见朋友还不忘带上我们够好的了。”
“好是好,她能不选假期的时候吗!上班都已经够累了!还说什么亲近大自然远离病菌为身体好。她还真是活力天天满格年轻态啊!”
“呵呵!你还真逗!谁叫我们有个干力十足的护士长呢。”
“唉~”
我们的护士长从不在上班的带我们出去旅游,除非医院组织的。因此她又一个灭绝师太的称号,她对此不以为然。
“要不我打个电话问下?按理说确实该差不多到了。怎么四周除了树还是树啊?”元绮汐说完便掏出手机。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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