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宫主淡淡地问
额~元绮汐才发现自己讲所想的说了出来“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你想怎么谢我?”宫主不理会元绮汐的话。
“是你救得我?”弄了个大乌龙!宫主不是公主是宫主。天!今天是第二次弄错了!难道我语文水平不算过关?中华文学真是博大精深啊!
“不像?”两人继续走近。
“像!当然像!一看你就是会救人的人啊!”元绮汐内心紧张到不行。希望不要介意刚才的事啊!
元绮汐抬头观察一下他的是否有生气。
发现这很艰难!因为这宫主是戴着一个几乎遮了整张脸的银白色的面具的。只剩双眼,两片唇瓣和呼吸系统的重要器官在外。 元绮汐只好改为整体打量。见他墨发高高的束起,留有少许发在两鬓,似是束不起来又似故意为之。露出白皙的颈部。一袭用上好淡蓝色丝绸的玄衣显得他身形更欣长,衣下一双纯白无修饰的鞋子。浑身散发着儒雅高贵的气质。
怎么有些冷了?看了看才知道这冷气来自宫主身旁的那“空调”。穿着一身白色劲装。平凡的样貌,我敢说,若不是他那冷气提高他的存在感,丢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长得一般,性格倒冷!我瞪了那人一眼,不就多看了一会你主子吗?是不是别人长得帅他不爽啊!小心眼!
忽然感觉手背上传来利器割伤的疼痛感。低头看了看手背,天!怎么无缘无故多了一道伤口!鲜红血液不断从伤口处溢出,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血液好像还往溢出流,顺着血液疑惑的抬头看见那个冷里冷气的家伙手上悬浮着不断聚集的血液。 元绮汐冲那家伙吼道“你在干什么!人之发肤,受之父母!你伤我父母干什么!”虽然觉得有些哪里对劲,可对自己不客气的家伙绝对不能客气!他又不是刀俎!我更不是鱼肉!能任其宰割?
听到元绮汐不满的怒吼,站着的两人都愣住了。
“我们救的你,你流些血又如呵!”那罪魁祸首还不知悔改的用冰点的语气说。
元绮汐怎是任人欺负的!立刻反驳“注意你的用词!是你的主子救得我!还有,照顾我的也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放我血!还不经人同意!不尊重人,罪加一等!故意伤害人,还是病人!罪更加二等!此等三罪你打算怎么算啊!!要不我放你一半的血抵一个罪啊!!”敢跟姑奶奶我斗?臭小子你还得看看自己断奶没,毛长齐了没。做到这些,修炼个几亿年再来跟我斗还不定能赢我。哼!
宫主看身旁的人听了元绮汐的话面色不断发黑,周身的空气冷了一分又一分都要冻结了!见元绮汐又不会轻易示弱。只能出声缓解“你的血我们有用。你不要怪他。”
“这么说是你的意思了?”随着血液的不断流失,再加上刚刚醒来身体状况还不太好。不一会元绮汐的面色开始发白。
宫主感觉气氛更不对了,看她将矛头指向自己,内心那个叫纠结啊!想自己堂堂毓仙宫的宫主第一次做这种事就失败了,顿时觉得狼狈尴尬不已。正被怒气冲昏了头的两人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还引火上身的趋势顿时觉得自己有种想无语问苍天。骨子里高傲的脾气也就起了!可又想到留她有用只好将火气硬生生的吞到肚子。照这两人脾性下去绝对会出事!
宫主只好再次出声阻止。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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