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盛世冥宠:嫡妃归来

第232章 230,谈婚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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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盈捂着脸,不行思议的看向穆夫人,第一次从自家母亲眼中望见了昏暗神色,失望,恼怒,纠结,犹豫,相互交织。

    “母亲?”

    “跪下!”穆夫人一声冷呵,穆盈不敢反驳,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身子挺的笔直。

    穆夫人居高临下的看相穆盈,“从今天开始就在屋子里待着,哪也不许去。”

    穆盈不解,却也无奈,紧咬着牙,“是。”

    这边被罚的消息很快就传入两妯娌耳中,杨氏和杭氏面面相觑,杨氏挑眉,“现在才知道处罚,已经晚了,早干嘛去了。”

    紧接着又听丫鬟说,穆夫人着人去请了两位令郎去书房,杭氏回过味了,“这那里是处罚,这明确就是苦肉计!”

    “什么苦肉计?”

    杭氏压低了声音,“婆婆这是在护着盈妹妹,居心罚给咱们看的,等着瞧吧,婆婆养了十几年的心肝宝物,哪舍得这么轻而易举的送出去。”

    杨氏眉头紧皱,看着四四方方的小院子,心里有一股气撒不出去,“现在也没什么可指望的了,二弟妹有什么企图?”

    “只要咱们同心,那里就没辙。”

    “若是不成……”

    “那就和离。”

    为了一双子女着想,杭氏豁出去了,也绝不能影响外家,杨氏被杭氏的话惊到了。

    和离,那是她从来都没想过的,和离的女人日子太惆怅了。

    “大嫂,都这个时候了还忌惮什么,留在这里早晚会被拖垮了,有妆奁在手,还担忧活不下去吗,况且这也是走投无路的法子,就看二郎怎么想的。”

    杨氏见杭氏平时清静低调,喜欢攀龙趋凤,做了十几年妯娌了,这照旧第一次正式审察杭氏。

    “大嫂为何这样看着我?”杭氏摸了摸脸上,以为有什么脏工具呢。

    “照旧二弟妹看的清明,当初在榕城的时候,我就不应该惦念什么荣华富贵,留在榕城就极好。”

    杨氏想起当初杭氏就批注晰看法要留在榕城,是穆盈坚决要走,杨氏拗不外才随着一块脱离,现在想想,肠子都悔青了,放着得手的富贵不要,偏惦念那些有的没的。

    “若不是母亲一意孤行,听了盈妹妹的话,穆家不至于落到今日,大嫂,抛开以往的恩怨不谈,你我都是穆家的媳妇,终究不是从母亲肚子皮出来的,若不为了自己企图,往后谁还能替咱们企图?”

    “你说的对,接下来怎么办?”

    杭氏对着杨氏耳边说了几句,杨氏点颔首,“我听二弟妹的。”

    两妯娌各自给外家写了一封书信,交给了心腹,却并未送出去,只等着晚上和自家丈夫泛论以后,若是不脱离边城,那就和离。

    越日

    两妯娌开始清点妆奁,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大件儿的托了人平沽,很快就惊动了穆夫人。

    “你们两个这是要做什么?”

    杨氏上前,“恒哥儿身子骨弱,受不得边关城的恶劣天气,儿媳想带着恒哥儿出去散散心。”

    这话穆夫人基础不信,眸光凌厉,“那老二媳妇呢?”

    “儿媳许久没有回外家了,心里惦念,想回去看看。”

    “回去看亲家至于变卖妆奁,你们两个究竟要做什么!”穆夫人端着架子,冷着脸十分不悦。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杨氏也没什么可忌惮的了,索性直接摊开了说。

    “事到如今,我们不想留在边关城了。”

    穆夫人看着通常里低眉顺眼的儿媳妇,今天一个个跟吃了枪子似的,哪尚有什么不明确的。

    穆家大郎和二郎就像是约好了一样,要带着孩子跟自家媳妇一道脱离,穆夫人的脸色铁青,指尖哆嗦,说不出话来,昨天下午苦口婆心的劝了两个儿子对穆盈网开一面,今天就变卦了。

    穆夫人心里跟针扎了一样,劝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人脱离,穆夫人心里堵得慌,但一想起高僧的话,穆夫人心里又敞快了些,穆盈未来是要母仪天下做皇后的,早晚她们几个会哭着喊着要回来的。

    到时候看她怎么折腾杨氏和杭氏,这笔账,穆夫人心里记着了。

    ……

    转眼三个月后

    邻近年关,屋外大雪纷飞,屋子里烧着暖炉,魏姎撩起帘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熏染的面颊微红。

    “这么冷的天儿怎么来了,仔细冻着了。”

    咏阳郡主坐在塌上正在翻看日子,魏姎举着手里的小暖炉,轻轻晃了晃,“一点也不冷呢,在屋子里待着实在憋闷的慌,过来走走。”

    话音刚落,帘子被挑起,魏梓珠抱着刚满一岁的昀哥儿来了,咏阳郡主脸上的笑意沉了。

    魏姎掩嘴笑。

    魏梓珠一脸莫名。

    “大冷的天你自己来就算了,怎么还折腾昀哥儿,若是冻出个好歹来,我瞧你怎么办!”

    魏梓珠摸了摸鼻子,只好很没原则的把事儿推给了牙牙学语的昀哥儿,“还不是昀哥儿在屋子里待着不老实,非要闹着出门,我实在是没法子了,才抱着出门。”

    咏阳郡主狠狠的瞪了一眼魏梓珠,魏梓珠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横竖来都来了,总不能把人撵走,大着胆子坐在了魏姎身旁,咏阳郡主忙伸手摸了摸昀哥儿的小手,确认不凉,脸色才悦目了些,抱着昀哥儿哄了好一会。

    昀哥儿咿咿呀呀的喊了一句祖母,可把咏阳郡主兴奋坏了。

    魏梓珠抓起桌子上的点心往嘴里塞,又问,“年暮年岁最大,却一直没有完婚,母亲也不着急吗?”

    “这不是在看日子,想着年底把事儿定下来,尽快让两小我私家完婚。”咏阳郡主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魏梓珠颔首,“是该定下来了,李小姐小姐年岁也不小了,贵寓多了人也热闹。”

    咏阳郡主抱着昀哥儿坐在塌上,塌上尚有许多稀奇离奇的玩意,昀哥儿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自顾自的玩着,咏阳郡主忙里抽闲的抬头看了眼魏梓珠。

    “这阵子在杨家如何,侯夫人没为难你吧?”

    魏梓珠哼了哼,“眼不见心不烦,为难我有什么用,杨清儿什么德性她自己心里有数。”

    杨清儿见过一次魏白潇,一见倾心,成日里往魏梓珠的屋子里跑,别提多殷勤了,魏梓珠瞧着心烦,打发过频频,惋惜杨清儿就像是没听见一样,撵走撵不走。

    淮南侯夫人也是明里暗里的提示,想让杨清儿进魏家,两家亲上加亲。

    说的多了,魏梓珠也烦了,这不带着昀哥儿来了魏家躲清静。

    咏阳郡主一眼就看出杨清儿的心思,碍于亲戚一场又欠好打发,睁一只眼闭一眼就当不知道。

    别说魏白潇已经定下了李沐禾做妻,就算是没有,咏阳郡主也是看不上杨清儿的,没脑子不说性情还不小,要真成了她儿媳妇,气都气死了。

    “那四姑爷是什么意思?”咏阳郡主试探性的问。

    杨彦很崇敬魏白潇,一直随着魏白潇身边练武,做一个小追随,尚有模有样的,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这事儿我自然提过,良人找那里谈过话,惋惜那里就像是听不懂似的,不到黄河不死心,脸皮厚着呢,没用!”魏梓珠撇撇嘴,这母女两的脸皮比城墙还要厚,识趣行事,最会玩这些虚头巴脑的。

    一个看中了魏白潇的职位和手里的权势,另一个瞧着魏白潇英俊潇洒,芳心暗动,却忽略了魏家的现状。

    魏白潇压根就不喜欢杨清儿,预计连杨清儿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偏杨清儿要往前凑,这就有些招人烦了。

    “所以四姐姐是来问年迈什么时候定下亲事的?”魏姎娇俏笑,一只手撑着下巴,时不时的越过小桌子去逗弄昀哥儿,昀哥儿很喜欢魏姎,偶然会冲着魏姎笑。

    魏梓珠点颔首。

    咏阳郡主叹气,要不是看在杨彦的份上,对这个亲戚,绝对不会给好脸色。

    “我瞧着年迈也想尽快把人娶回来,母亲,定个日子吧。”魏梓珠笑着说。

    咏阳郡主没好气白了一眼魏梓珠,魏梓珠嘿嘿一笑,指了指昀哥儿,“昀哥儿也想要个弟弟妹妹作伴,每次来都是一小我私家孤孑立单的,也怪没趣儿的。”

    这话倒是戳到了咏阳郡主的心坎上了,她早就做外祖母了,只是本家还没有一个孩子呢。

    于是母女三小我私家挑了一个日子,咏阳郡主派人去和魏白潇报个信儿,很快就获得回复,一切都由咏阳郡主做主即可。

    “瞧,年迈这是巴不得母亲赶忙定下来呢。”魏姎笑。

    咏阳郡主挑了个日子,订婚定在了腊月初八,婚期定在了来年三月,日子有些赶,若是人手够,也来得及,咏阳郡主心里又何尝不是惦念让李沐禾早点过来呢。

    腊月初八一大早,魏白潇就赶回来了,提着两只活大雁,还由咏阳郡主给准备的聘礼。

    李沐禾站在窗外,冒着凉风听着隔邻的消息,丫鬟劝,“小姐,仔细着凉。”

    李沐禾无奈只好关上窗户,竖起耳朵听着,许是隔得远,基础听不见什么,只好耐着性子等着,李氏像是知道李沐禾的心思似的,时不时的派个小丫鬟过来说起前头的状况。

    咏阳郡主带着牙婆亲自过来提亲,这事儿两家早已经定下了,只是这是第一次搬到台面上正式提起,李氏笑的合不拢嘴,对魏白潇这个女婿相当满足。

    “我琢磨着尽快让两个孩子完婚,来年三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宜嫁娶,李夫人以为怎么样?”

    “三月?”李氏惊讶,出了正月可就二月份了,满打满算也不到三个月时间来,抬头看了一眼魏白潇,突然顿悟,魏白潇年岁不小了,不能再拖延了。

    心里想着,可嘴上照旧要推辞一番,否则显得李家有些如饥似渴。

    “李夫人放心,这亲事一定办的隆重,绝对不会委屈了李小姐。”咏阳郡主说了一盏茶的时间,李氏才点颔首。

    “郡主都亲自上门了,这么有诚意,那就依郡主的意思来。”

    咏阳郡主笑了,又和李氏聊了几句才脱离。

    “来年三月?”李沐禾惊讶,“这会不会太着急了?”

    “魏家大令郎年岁不小了,底下几个妹妹都出嫁了,孩子都走路了,当年迈的照旧孑然一身,魏家能不着急吗,况且这事儿早就定下来了,早一日晚一日又何妨,榕城可是有大把的人惦念着魏大令郎呢,你有福气可要抓紧点。”李氏提醒。

    李沐禾敛眉,“母亲的话,女儿记着了,一定会小心审慎。”

    年关,李家和魏家都忙着亲事,魏婉宁和魏梓珠时常回来资助,倒是减轻了咏阳郡主不少肩负。

    一眨眼就到了三月,冰雪未化,幸好是个艳阳高照的日子,也不算太冷。

    屋子里燃着火炉,足足摆了上百桌,跨越了好几个院子,入眼全都是一片红色,十分喜庆。

    ……

    “二嫂。”杨清儿撅着小嘴,委屈巴巴的随着魏梓珠身后,自从魏家和李家定了亲事以后,杨清儿就没顺畅过,瞧哪哪都不顺眼,日思夜想,满身不舒服。

    魏梓珠一大早就被拦住了,盛情情快没了一半,“今儿我年迈大喜之日,妹妹有什么话回来再说。”

    “二嫂,我也想去观礼。”

    “别了,今儿人多忙的很,没空招待你,再说今儿人乱,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女人去了也不合适,照旧留在贵寓吧。”魏梓珠可不敢带着杨清儿,谁知道杨清儿脑子在想什么呢,要是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难看的是杨家和魏家。

    魏梓珠可不敢冒险。

    “二嫂,我竟是连去也不成么?”杨清儿吸了吸鼻子,眼眶红了,这段时间她费经心思的讨好魏梓珠,不就是想让魏梓珠能帮帮自己吗。

    “清儿!”魏梓珠耐心耗尽,“我年迈已经完婚了,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你是侯府明日出女人,过一些日子我和母亲一定会帮你挑选一个称心如意的,只是你要进魏家的心思照旧及早歇了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若是再胡搅蛮缠,我只好去找父亲了。”

    一提起淮南侯,杨清儿果真老实了,噘着嘴眼睁睁的看着魏梓珠脱离,又十分不宁愿宁愿,换了一套衣裳装扮成小丫鬟远远的随着。

    到了魏家,魏梓珠才看出来差池劲,气的险些晕死已往,一把捉住了杨清儿的手腕。

    “你怎么跟来了?”

    已经到了魏家,杨清儿可怜兮兮的看向魏梓珠,“我就来看看,绝不多嘴。”

    “你……”

    “杨小姐来看就看吧,四姐姐也别为难杨小姐了。”魏姎实时泛起,启齿替杨清儿说好话,杨清儿立马乐了,对着魏姎点颔首,“就是就是,来都来了,二嫂就漂亮点嘛。”

    魏梓珠看了一眼魏姎,抿了抿唇。

    “杨小姐这一套衣裳可欠悦目,我那里尚有更漂亮的,杨小姐既然是客,又怎么能妆扮的这么寒酸,掩盖了姿色,实在惋惜。”魏姎微微笑,后半句话简直说到了杨清儿的心坎上了,绝不犹豫的点颔首,“那就贫困姎妹妹了。”

    “客套什么,咱们都是亲戚一场。”

    杨清儿屁颠屁颠的随着魏姎的身后,忽略了魏姎眼中的冷意,进了门,碧红一巴掌拍在了杨清儿的后脖子上,杨清儿眼前一阵发黑,身子一软没了意识。

    “碧青,你亲自看着她,婚礼没有竣事之前不许让她脱离这个屋子半步。”

    “小姐放心,仆众明确。”

    魏姎淡淡的斜了眼杨清儿,嗤笑摇头,起身脱离,魏梓珠等在门口,“人呢?”

    “晕了。”

    “这丫头太能折腾了,一不注意就跟来了。”

    “放心吧,我让碧青随着呢,四姐姐照旧派人和四姐夫提一嘴,让四姐夫和侯爷说说,免获得时候侯夫人随处找人找不到。”

    魏梓珠眸光一紧,魏姎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的,似是想到了什么,魏梓珠颔首,“我这就去一趟。”

    自家年迈的亲事上遇到这么个糟心事,魏梓珠对杨清儿越发不待见了,得想个法子尽快把人打发了才行,留在眼前实在膈应的很。

    把这事儿告诉了杨彦,杨彦脸色立马就沉了,拍了拍魏梓珠的肩,“这事儿我知道了,我马上和父亲说一声。”

    “母亲呢?”

    “母亲在前头来宾席上,你不必费心。”

    魏梓珠颔首。

    杨彦简朴的说了几句,淮南侯脸色就变了,似乎跟吃了死苍蝇似的,丢人丢抵家了,他怎么就养出这么个不知羞耻的女儿来。

    “去把夫人叫来,就说我有极要紧的事和夫人说。”

    男宾和女宾是脱离在两个院子,院子里守卫不少,往返巡视,也担忧今儿会有什么差错。

    淮南侯夫人还以为什么事儿呢,急遽去了前厅,一看淮南侯脸色阴沉,淮南侯夫人心里咯噔一沉,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侯爷,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你给清姐儿出的主意,让清姐儿妆扮成丫鬟随着老二媳妇混进魏家?”

    “哪……哪能呢,侯爷说什么呢。”淮南侯夫人否认了,眼神却乱瞟,一看就是心虚不正常,淮南侯一眼就看出差池劲,“人已经被魏家扣下了,这事儿魏家压住了,魏家看在老二媳妇的份上没提半个字,这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你便带着清姐儿去京国都找老大吧!”

    淮南侯夫人又惊又怕,被淮南侯眼中的阴狠吓着了,忙不迭的点颔首,“我知道了,往后再不敢了。”

    淮南侯一甩袖子很快脱离,淮南侯夫人脸色讪讪,没了适才的盛情情,硬是撑着笑和诸位夫人外交。

    大街上魏白潇一袭红衣,胯下是跟了好几年赴汤蹈火的战马,威风凛凛的朝着李家赶去,一边走还一边撒铜板儿,图个热闹。

    李沐禾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有些模糊,竟真的要嫁给魏白潇了吗,伸脱手掐了一把腿根,眼泪花都快要疼出来了。

    “嘶!”

    李沐禾疼的倒抽口凉气,是真的,不是在做梦,一袭凤冠霞披,红的妖娆醒目,搭配着一张娇艳欲滴的小脸,格外感人悦目,让人见了都忍不住侧目多看两眼。

    “小姐,花轿来了!”

    耳边是一阵鞭炮声,尚有一些吆喝声,声声入耳,李沐禾的怦怦乱跳,面颊微红,看向窗外,哪怕什么都看不见。

    “姑爷太厉害了,带了这么多人来,没一会咱们守门人就投降了。”丫鬟兴冲冲的探过脑壳看着门口,时不时的转头和李沐禾说外面的情况。

    “姑爷身边都是能人异士,谁能拦得住,就姑爷一小我私家也足够了,今儿带了这么多人,就是想尽快让小姐上花轿呢。”

    李沐禾没好气的斜了眼两个丫鬟,面颊飘起红晕,嘴角翘起了弧度,这辈子能嫁给魏白潇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偶然追念起来,前世的影象还在眼前回荡。

    不远处的男子穿着一袭红衣,英姿勃发,很生机,一张面目极俊俏,站在人群里尤为显眼。

    李沐禾透过窗户望见了,心里就跟吃了蜜似的甜。

    这时李氏走近了李沐禾身边,红着眼眶,硬是咬着牙忍着,给李沐禾盖上了红色绣着百年好合的盖头。

    “沐禾,嫁了人以后就不要再任性了,魏家不比其他人家,我瞧着你婆婆,咏阳郡主也是个开明爽朗的性子,你可千万要记着了,嫁已往以后一定要对魏姎好,魏姎就是咏阳郡主的命脉,你一定要和魏姎相处好,知道吗?”

    说着李氏又偷偷递给李沐禾一个小册子,李沐禾打开一看,马上羞红了脸,“母亲……”

    “别怕羞,每个出嫁女儿都市有一份,你回去以后再看,尚有一件事,母亲给你准备了两个丫鬟,你务必带回去。”

    李氏冲着门口招招手,很快进来两个丫鬟,一个叫春桃,一个柳绿,都是极漂亮的尤物儿,尤其是春桃,举手投足都有一股子媚态,肤白貌美,这那里像是一个丫鬟?

    看着李氏的神色,李沐禾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心里不是滋味,甚至有些埋怨李氏偏偏在这个时候戳她心窝子,今天可是她的大喜之日啊。

    这不是明摆着添堵吗。

    “我知道你心里不乐意,但有些话母亲不得不提出来,你也知道女婿身份不简朴,你们新婚燕尔的,母亲巴不得你们情感好,当家主母的就要有容人的怀抱,你一个月总有不利便的时候,与其被婆家逼着抬举,不如你自己主动,一来呢,显的你很懂事大方,婆家也会多看你一眼,二来这人捏在你手里也好打发。”

    李氏语重心长的说,“母亲知道你现在心里不痛快,母亲也是从你这个年岁过来的,沐禾,你可千万别犯傻。”

    “母亲……”李沐禾打断了李氏的话,“这两个先留下吧,等真的到了那一日,我会做主部署的,但绝对不是现在。”

    李氏也没委曲李沐禾,点颔首,“也好,这事儿就听你的吧,千万要记得母亲跟你说的话,母亲是绝对不会害你的,有什么拿不动主意的,只管告诉母亲,知道吗?”

    “嗯!”

    李沐禾真怕继续待下去,心情都没了,她记得前世魏白潇后宫很清洁,只有一两个妃子,连选秀都省掉了,并不是一个专注这方面上的男子。

    喜婆唱了一句,“吉时已到!”

    李沐禾当众膜拜李氏和李父,站起身时一只大手揽住她的肩,扶着李沐禾站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小心!”

    “多谢。”

    魏白潇伸手牵住了李沐禾的手,两小我私家离的很近,李沐禾甚至闻到了淡淡的香气,是属于魏白潇一小我私家的,很好闻,莫名放心。

    “放心,家里人都很好相处,没有人会为难你,你也不必有压力,知道吗?”

    适才的话,不知怎么传入了魏白潇耳中,魏白潇宽慰李沐禾,李沐禾隔着盖头点颔首,“好!”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盛世冥宠:明日妃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