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唐伯虎淫传

第9部分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除了这种名器经验值的累积,艳紫这天生媚体还有一项奇处,那就是阴精源源不断、生生不息。寻常女子阴精丢个三、五次,可就头昏眼花、不省人事了,而天生媚体的阴精可以像不要银子似的不断乱丢,而且丢了之后不到半盏热茶的时间就已刷新回气,可以再来一次,当真不愧是独霸一方的老板娘[注一]。

    而伯虎用那特长的巨阳,练那洞玄子十三经的入手功夫,收取阴精乃是必要的条件,有这样大方的又乐善好施的老板娘,阴精像不要钱似的向外倾倒,伯虎也不客气的来个免费无限畅饮,三天之中也让他精气充盈,内力满满,真是大发利巿了。

    再说艳紫姑娘是豹房元老出身,上了床之后那会老老实实的?根本不愿意守着一个姿式干到老,依她的做法,每丢一次精还不要换两三个样儿?只是伯虎尚未完全体会,这三天三夜那么多次的交媾当中,别说素女九式,连那洞玄子十三经的三十式也差点给走完了。也怪难邵道长会说不必练了,根本就是全都练过了。

    若是以练过内力的伯虎而言,单单插穴一道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些招式中,像三十式中的“邻坛竹”、“海鸥翔”、“三春驴”这些式子,男子都要站着干,而像“吟猿抱树”的式子就得要负重。对于他这个文弱书生,倒真有些吃力,三天下来后不免手脚有些酸软乏力,回到袖红处则是一脚高一脚低的,把这做师姐的看得满是心疼,以为他给艳紫淘空了身体,赶紧交待侍女去炖人参鸡汤来给他补一补,浑然不知他现在已经被艳紫补得气血充足,再补下去可就要流鼻血了。

    上面讲的收获可都是眼睛看不见的,看倌会说那些都做不得数的,那么最后可就要讲到伯虎此番做鸭的重点收获了,真真正正、实实在在、叮叮当当的金银珠宝赏赐。伯虎在艳紫姑娘那儿的卖力演出,果然得到她的欢心,爽乐之下也十分的大方,赐给伯虎许多细致的皇宫嫔妃所用的首饰,全都装在一只沉香木的百宝箱中,说这是预备未来在洞房花烛之后,给他的媳妇儿用的。

    伯虎满心欢喜的都一一收下了,心里不断的琢磨着,这些玩意儿可来得恰到好处,那还要等到洞房花烛夜之后?一旦展开了元阴八卦计策,进行那追妞收取元红之手段,这些金光闪闪、银亮晶晶的好玩意儿,可就是钓鱼用最好用的钩儿了[注二]。

    结束了七日的白画性技训练,在第七个晚上睡过了一夜的好觉,到了第八日的清晨,伯虎又兴致勃勃的来到了袖红姑娘的住处,准备展开下一个阶段的特训。此时袖红的身旁,不见了那位装神弄鬼、阴阳怪气的邵道长,却添加了一位娇滴滴、冷冰冰的绝美佳人,而这位美人柳眉杏脸,花容月貌的模样居然与袖红姑娘有些相似,两人站在一起就像对姐妹花一般。

    袖红先将伯虎高高吹捧的向那美人儿介绍一番,然后微笑的向伯虎引见这位佳人,姑娘姓李名传红,是自己的堂妹,两人感情亲如姐妹,而这李传红是秦淮河畔的名妓,还是一位清倌人,有着拿手的歌艺舞技,而且穿着打扮在风月场上是独领风骚,常常创造流行。今儿早上才将她请来,要她来传授这美容与流行服饰之事,顺便还可以教伯虎唱几个小曲儿。

    伯虎一听,衣冠一整就向那貌美如花的传红姑娘施了一礼。传红则面无表情冷冷的微微回礼。看到她那不咸不淡的模样,伯虎深感奇怪,到底是我那新科解元的头衔失灵了?潇洒俊俏的脸儿变丑了?还是我那琴棋书画的名气不够了?过去那些美女佳人,一听到我的名声,再看到我的人,那个不是满脸艳羡、再不就是投怀送抱,要不也是闷骚的装痴昏倒,怎的这位美丽佳人对我如此的冷淡?还多亏她是位名妓呢,一点奉承客人的妓家精神也没有!

    袖红看着两人间这样不尴不尬的模样,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其实要教伯虎美容、美姿,甚至教唱小曲儿,根本不必找别人,就算自己来都可以的,找了这位在别家妓院当红牌的亲堂妹来,也是有一番私心的,想要藉这个机会让他俩人多亲近亲近,如今看到自己堂妹弄小家子气的装酷,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用手肘将传红向前顶一顶,示意她要热络一些。

    传红被顶得向前倾了一步,突然秀丽的杏眼儿起了雾、眼眶也红了起来,满心委屈似的哽咽说道:“姐姐怎的如此作贱小妹,叫奴家去接仇人的宾客!”

    伯虎听了此话大吃一惊,怎的我何时和这般美丽漂亮的娇娇女结仇了?小生可从未怠慢佳人,也还从未始乱终弃,连那为国尽忠、寻芳猎艳的八卦计划都尚未开始哩,怎的就要和人结仇了?这得要弄个清楚,免得背黑锅了,于是赶紧向两位佳人询问这仇从何来?

    原来袖红及传红的尊亲大人是亲兄弟,原本都在江南为官,在地方上常常传为美谈。正德即位后,江南之地鞭长莫及,倒让那奸王在此间贪赃枉法,残害忠良,袖红的父亲也是位不大不小的地方官,只因生性梗直不愿同流合污,因此受到陷害被处以极刑,家产充公,袖红则被送到教坊司为官妓。

    而传红的父亲因为极力想要洗脱兄长的冤屈,又得罪了宁王手下,也受到迫害,最后死于流放途中,母亲亦忧死,她则被不良的舅舅卖到了妓家。追根究底,她们两位的家破人亡,被迫为娼,都是宁王的缘故,因此传红对于宁王及其手下的人是十分的仇视。传红一面说着一面与那姐姐抱头痛哭,好不凄惨。

    好一阵子之后,传红整理一下情绪,又继续陈述说,唐伯虎的名声是那么的响亮,整个江南远近皆知,身为名妓的传红姑娘怎会不知道,原本对号称琴棋书画四绝的唐解元也颇有好感,早有仰慕之心,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结识一番。但是后来听说他居然投身于宁王府,成为奸王座上的宾客助纣为虐,心里由爱慕转为愤恨,对他的做人十分的不齿,如今姐姐还要她接待这位来自宁王府的宾客,心里十分的愤怒,因此脸色一直臭臭的。

    说到这里,传红姑娘还将杏眼儿对着伯虎狠狠的一瞪,那梨花带雨的娇美中,还带着一丝英气,让伯虎看了不禁心中一动。

    听罢少女的自述,伯虎感到心中一阵黯然,想到自己的处境也不免兔死狐悲,一掬同情之泪,随后缓缓说道:“宁王残害忠贤真是不胜枚举啊。”

    于是他将自己也被骗到宁王府做宾客,发现奸王心存不轨,然而身陷险境一时无法脱身,于是改变态度,故意跟随着宁王府中的闲人,同到外边去眠花宿柳,上那秦楼楚馆、猎艳寻芳、惹事生非、到处胡闹,故意将事情做得错乱颠倒,最后的目的,就是要让宁王以为他患了花痴、成了废人,不将他放在心上,以便设法全身而退的逃出这奸王贼窝。

    伯虎这一番说词,虽然没有将近日来的秘密说出,倒也合于当初伯虎自己的想法。传红一听伯虎也是痛恨宁王的恶处,一时间态度来个大转变,生出了同仇敌慨之心,脸上也不再那么冷冰冰的了。

    而袖红深知这个妹妹性情刚烈,老是记得那国仇家恨,心中放不下要为父亲一雪耻辱的想法,怕她藏不住话,因此从未将自己身为豹房密探的身份透露给她,当然也不会让他知道伯虎那皇家豹房密探“陵林奇”的特殊身份。对于伯虎能够在不泄露机密的情形下,化解妹妹的误会,也是十分的佩服。

    一旦误会解开了,三人皆破啼为笑,于是同坐一席开始谈笑风生。袖红本来就是成熟稳重,又久居风月,进退颇为得体,而那照顾妹妹的样子,也很可以看得出来她与传红之间的姐妹情深,说话间常常不着痕迹的,尽是夸了传红一番。

    伯虎见那袖红的心思可是明明白白的,传红若是能得到自己的欢心,未来会有可能跳脱苦海,眼睛一转仔细打量着传红,此时少女全无初见时的冷漠矜持,转换成那怯生生的模样,倒有些楚楚可怜。每每听到袖红对她的夸赞,倒不时红霞满面,低首视胸,现出娇羞的神情。只是伯虎如今身陷敌营,自顾尚且不暇,何以照顾其它,因此也只是不动声色。

    ==

    唐伯虎淫传-首部曲特训7巧手(免费)

    ==上接首部曲特训换手==

    袖红告诉传红说,伯虎为了配合那花痴的形像,要求被训练成千人疯、万人迷的偶像,同时也要学习当前仕女们的喜好及流行,如此才会相衬,想法单纯的传红也信以为真,开始认真的教导伯虎仕女间入时的装扮技巧。

    于是就开始美容装扮起来啦,传红将镜箱、胭脂、花粉一古脑的一字排开,要侍婢打了一盆水进来,然后一样一样指点出这些胭脂、花粉、眉笔的特别之处,同时品评不同厂家的异同,听到她的品评,袖红特别将昨日艳紫姑娘送给她,那盒采芝斋贡品的胭脂取了出来,这是为了答谢借用伯虎三天所送的。传红姑娘一见,眼睛为之一亮说道:

    “这可是上好的宫廷用胭脂,姐姐这是打那儿来的?”

    袖红也不讲根由,只回她说:“喜欢就给你用吧,姐姐还要谢谢你专程过来教唐公子呢?”

    传红心里十分高兴,嘴里只是谢个不停,伯虎心想:“谢什么谢,要嘛也该谢谢我那三天在床上的苦工才是。”

    凭唐寅那天才的脑袋,不需要一会儿工夫,就将传红教的判断那脂胭、花粉优劣的秘诀,给记得牢牢的。接着传红就以姐姐为模样儿,开始讲解演练如何上妆。

    传红先让袖红姐姐洗净了脸,伯虎看到袖红白净净的一张素脸儿,也有一番风味,接着传红开始演练当下最入时的梳妆打扮,如同在绢纸上作画一般,一会儿是是一个淡妆轻扫、一会儿又浓妆艳抹、再过来一个轻描淡写。

    一面在姐姐的秀脸上涂抹着,一面说明用这妆儿的时机,是日间、还是夜间,是迎宾、还是要出游,随着一个妆儿的完成,袖红佛仿就变了人、换了个性一般。传红接着要姐姐做出不同的表情,微笑、微嗔、神往、深思、前瞻、回眸、装酷、羞涩、欢乐、大笑等等,每一个妆的每一幅表情,似乎都有不同的生命,让伯虎看得是目不暇给,纵使自己有一等一的丹青之术,也难将这每一个表情的神韵一一描出,伯虎不禁满口的“美啊、美啊”的,大叹这巧妆之妙。而坐在那儿接受彩妆的袖红,也只当是夸赞自己美,心里头也是喜孜孜的。

    待传红演练告一段落,说也要让伯虎享受一下这画眉之乐。初初上手,见到袖红眼珠儿转啊转的,一副不信任的眼神,手里拿着的胭脂、眉笔也有些碍手碍脚的,待他替袖红上妆完毕,要袖红对着镜子照一下,袖红才看一眼就发出了一声尖叫,一转身举起粉拳就要追着打人,一旁的传红忍不住弯着腰大笑起来,原来伯虎过去从未看过妇人上妆,这次可真是大姑娘上花轿的头一遭,初学乍练之下,还真的替袖红画了一个大花脸。一阵打闹之后,伯虎千陪着笑脸、万陪着不是,才将袖红的佯嗔给平息,最后由传红收拾残局,为姐姐上了个绝美的妆。伯虎也松了一口气,原来闺房画眉之乐是这么回事啊。

    传红姑娘能来到教坊司的所在,还是袖红姑娘出了银子,向粉妆阁的老鸨,买了三个时辰的出场时间,然而总是欢乐苦短,大白天的三个时辰居然也转眼即过,待伯虎对于女子妆扮入时的技巧稍稍入门,要结束这彩妆的第一课时,那粉妆阁已差人来请传红姑娘回去了。三人相约第二天再来的时间,传红依依不舍的向堂姐道别,转身向伯虎拜别时,那杏眼儿还在伯虎的俊脸上多转了一会儿。

    送走了传红,袖红要伯虎坐了下来,说要参详那夜间训练之事,自己则从柜中取出了一本簿子来。袖红打开了薄子,指引伯虎这扬州左近的几个最大妓院,天香院、闻香楼、粉妆阁、听月台、碧涛阁、怡红院,另外还有十多个规模较小的妓院儿。

    邵道长先前为了替豹房召募线人曾经走遍这些地方,这些妓院的许多著名红牌,景仰邵道长的道行高深,被收为豹房线人,同时授与本教素女功,成为本教的姐妹。伯虎听到袖红称赞那邵元节道行高深,心想这算是什么道行高深,只怕是爱他下面的行货跷得高、插得深吧,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淫亵的微笑。

    袖红交待侍婢取来笔墨,伯虎好奇的上前细看那簿子,里面列出了妓院名称及姑娘的芳名,袖红指着这些妓院及姑娘,一面告诉伯虎此间的内情。随后抬起头来看着伯虎问,是要邀请这些本教姐妹来此,还是要一一走访这些著名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