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侍女茗茶准备妥当,邵道长清了清喉咙,开始说起了神枪的八卦了:“话说江山代有才人出,如今世传有三大名枪,分别是独角龙王、大力金刚杵、神龙见首不见尾。此三者自有特色,各领风骚:
“独角龙王是雄霸一方、唯我独尊,容不得他人指染其禁脔,常常是特级种马、后宫成群。此乃帝王将相之具。”
“大力金刚杵乃是方外传奇,有宗教之慈悲,强调是广结善缘、普渡众生,常常是广施雨露、众人景仰。”
说罢环视席中众美女,果然个个都真心诚意的点头称是,而此一神枪最是具有春水玉壶功的勀星,因此赵玉儿特别谄媚的将这枪儿吹捧了一番,邵道长听得飘飘然,得意一笑喝了一口香茶继续说:
“至于那第三把名枪则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只闻有此一霸王神枪,然而却查无实据,无从说起就不说也罢。那海外幻界之包铜、寸金则更是虚无飘渺、难以描述。至于西洋炼金界的魔枪七变化,虽然变化莫测,可惜所需道具太多,如无那天生狗屎运,难以达成。”
说罢转过头来看着伯虎道:
“至于师弟你那虎豹王鞭,可知道为何称做“鞭”而不叫“枪”?”
伯虎一想,是呀,叫枪多好听啊,一杆长枪,既刚强,尽挑面前美女,下下深入花心,准叫人魂飞魄散。叫鞭?小生一向惜且玉怜香的,又不是那无良的鸨母或是凌虐派,没事就拿鞭儿抽着可怜的雏妓、美女,况且这鞭就被用在寻常的狗鞭、牛鞭,如今这个名称仿佛就是同样的等级,配着我这文质彬彬的才子,也还真是太不雅了。日后真得寻思个好名字改了它。正在胡思乱想中,道长又说了:
“其实这是有个典故的,先前为师弟改造前,已先提点你具有虎豹雏形,其实改造时是可枪可鞭,顾虑到师弟此番任务特殊,因此多花了些工夫改造成更具功能的鞭儿。”
伯虎一听,心中不免有气,是不是你施法失误,做不成枪却成了鞭,现下却来哄我。脸色不禁一沉。
道长续道:“寻常的金枪,是只硬不软,拿来对付淫娃荡妇最是理想,而你这鞭儿,是可软可硬,勾引处女时可以软软的来,调教成荡妇之后则是硬来硬去,好用得很呢。为了能做成鞭,改造特别花工夫,将你阳具的肉筋,用软手法断成九节,现在你的内力不够,还无法做成分筋错骨,待你将洞玄子十三经融会贯通之时,以内力分筋错骨,那阳具就可像蛇一般的自动弯曲,可就是真正的神鞭了。”
伯虎一听心下恍然大悟,原来方才对付水漩菊花、玉涡凤吸关时,那胯下阳具所显示的异象,居然就是软鞭的变化,心大一阵大喜,决定回去要好好练练内功,以成为真正的神鞭。
议论已毕,邵道长要伯虎回去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做了任务前简报,就要正式开始执行这元阴八卦任务了。而邵道长及众师姐,则要共参龙虎山的新阵法。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伯虎已准备好要出发执行元阴八卦计,到那邵真人的寝所要进行任务简报时,走进去一看,几日来陪着自己练功及试练的八位名妓加上五位教坊司官妓,合计十三位师门姐妹们,要么是赤身裸体,要么衣衫不整的衣裤全开,个个东倒西歪的散落在整个房间内,脸上都是满足的神秘微笑,邵道长则是满脸肃穆端坐在房间中央的蒲团上,道袍披在身上,胯下的大力金刚杵一柱擎天,在斜照室内的晨曦之下,闪着七彩的光芒,说不出的金光闪闪、道不尽那瑞气千条,同然是一代宗师的一代神器!
邵道长见伯虎进来,气机一收道:“师兄与门中众师妹,昨日演练本门之龙虎五行八卦阵,适才收阵,尚来不及收拾,给师弟进来看笑话了。”
伯虎见到昨日才堪堪让他过关的众师姐,如今个个拜倒在师兄的无敌金刚杵之下,不禁对这师兄高强的淫功,充满着无比崇敬之心,如黄河长江之水,淘淘不绝。于是肃然起敬道:
“是小弟来的唐突,师兄神器,天下第一,小弟真的是望尘莫及。”
邵道长谦逊道:“那里,那里,这都要归功于本教的功法。”指示伯虎坐下之后说道:
“为了制作那八卦图阵,为兄昨日在你打通关的八卦阵上,先在师弟用以收取元红的工具上做了一个法儿,让师弟的阳具,在三个月之内可以自行指引元阴丰沛的处女。”
伯虎奇道:“是何种法术如此神奇,居然可以自行指引处女?”
邵道长道:“此乃本教玄门秘法,说来可就话长,待师兄先将收取元阴之要点说明之后,再与你细说分明。”
接着邵道长指示伯虎道:“收取元阴之时,先时不可运功,以真阳对真阴做天地之交欢,待两人乐极,纷纷泄出阴精及阳精后,再将阳具运起十三经秘注神功集那元阴之气,然后将硬磞磞的阳具自阴户中抽出,用师兄己做过法术的白绢在上面裹住,让白绢将元阴之气随着上面少量的元红吸起,如此即可完成一份元阴的采集。”
说着取出了一条宽带手链儿及九面白绢巾,以及一卷金边黄绢卷轴,面容严肃道:“豹房密探陵林奇听令领旨。”
伯虎慌忙口称万岁跪倒尘埃。
邵道长将那黄卷轴展开不疾不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特密令豹房密探陵林奇掌理元阴八卦计策乙案,特授豹房炼牌一只、龙虎大法白绢巾九件、龙虎山玄功一套、并施以三月期限之处子指引秘术,执行此案所需银两,执单据实报实销。此案自元宵之日起,以三个月为期,届时必须功成圆满,成功之后将有重赏,若有违令者,斩;半途而废者,斩;逾假归营者,斩;钦此。”
伯虎一听冷汗涔涔,这师兄也太猛了吧,居然向皇帝请旨来压我,原本想说反正这一个月诸多享乐,早已爽够了。若是那元阴八卦计策实在执行不通,届时脚底抹油,溜之大吉,默默藏身于巿井之间,也可苟延残喘了此一生。
如今在皇上那儿注册有案,可就跑也跑不掉了,而且只要做错一样就斩,也不知是斩上面的头,还是斩下面的头,若是斩上面,手起刀落也是一了百了,若是斩了下面之后又被送进宫中,那可就生不如死了。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唉!又被算计了。战战兢兢的起身接旨后,就垂手肃立在一旁,连坐也不敢坐了。
邵道长看到他领旨后还还站在那儿,但向他招招手说:“师弟过来。”
伯虎向前一步,恭身道:“属下在。”
看到一向桀傲不驯的唐解元,这会儿如此拘谨,邵道长不禁笑道:“啊,方才是为了皇上传旨,自然要正正式式。现在传旨已了,咱们是自家师兄弟,不必如此拘束,快快过来坐下谈。”
伯虎稍稍迟疑一下也就坐了下来。
邵道长将那炼牌与九面白绢巾交予伯虎,一面说道:“圣旨之中,那龙虎山玄功传承已了,炼牌及绢巾皆在这里,师弟要收好了。以师兄现今的功力仅足以在九面白绢上施法,若是用于元阴八卦阵的话,八面带有元阴的白绢就足够了,额外一份只是预备若有任何参差时的后补。”
伯虎一面小心奕奕的收取这炼牌与白巾,一面心里嘀咕着:“好嘛,真是个好采头,还没开打就先送我九面白旗哩。”
一面点着那九份待完成的作业,一面继续嘀咕:“什么嘛,你这点心思我还不清楚吗?什么玄功不足无力施法,明明就是心疼豹房的预算,怕我太过神勇,取来了过多的元红,使豹房替我擦屁股善后的银子花费太多,让你吃不消而已。”
心里是这么想,嘴里可不敢讲,接着就好奇的取过炼牌来看,银光闪闪的甚为精巧,炼条上的宽牌上,两边各镂着一只怒吼的豹子头,正中央则是编有“零零柒”的号儿[注三]。
邵道长见伯虎正在翻弄那炼牌儿就说道:“这带在手上的炼牌是我豹房最为要紧的物件,只有派出密探掌理极机密重大的案件时才会授予。这牌儿以极品白金打造,是烧也烧不化,斩也斩不断,且待师兄替你带上。”
说完持着伯虎的左臂,卡答一声就替他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