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容小姐和春桃听到了这转气大法,两人皆满面通红,反倒是伯虎正坐危襟、一本正经,脸不红、气不喘,若无其事的将这法儿说完。同时还详细解释,由于昭容为主、高高在上,春桃为仆,时时处下,因此在转气之时,就要颠倒过来昭容在下,春桃在上。转气时机放在午夜,当然是此时阴气最重,适于女子行气。而伯虎在两人之后的一番动作,就是要以阳气搅动两人阴气,再加以调合。
机伶的看倌这会就会问啦,这化主仆之气为姐妹之气,若是真正可行,到底也仅于人身,那画儿既已画定,难道还可以改变吗?
哈!这可问到重点了。咱们这位才高八斗,机智奸巧,在两位佳人面前说得口沬横飞的解元郎,怎会忘了这画儿的事呢?既然之前是用他那改造阳具吸收阴元再转到画上,那么一事不烦二主,转化阴元之气当然也就交给阳具执行啦;最后将他那在两位佳人阴户中胡搅过一阵的阳具,拿到春桃那张画上做个样子抹一抹就可以交待过去啦...
您说那画儿会被污了?
哈!只要不是被颜射,坏了那俏丽娇容,也不过是几丝淫液污点,只要妙笔生花的补个两三笔就好啦。
其实伯虎这一番设计有好几番作用:
其一是昭容小姐庭训严谨,太过一板一眼,缺少那床第的情趣,若是以“闺房之乐有甚过画眉者”想要说服她在床上现些花样,则必会被斥为“堕于淫逸、玩物丧志”而拒绝配合。如今是为了救那画中之气,以此正正当当的理由,才有机会满足伯虎换个花样,多多插弄她那绝品名花的欲望。
其二也是趁此机会,藉着要转小姐与春桃主仆之气化为姐妹之谊,拉那可怜的春桃进来同乐。如此让伯虎可以在昭容小姐面前,理直气壮、鞭长硬极的插弄春桃,之后更可以享受左拥右抱的乐趣。
其三是伯虎预备未来有八位妻妾,若是靠改造虎豹霸王鞭及洞玄子秘注玄功,就算每夜打个通关也没有问题,只是每次仅能对应一人,其余的人在一边穷等必然无聊,若是妻妾间能够先磨个镜起个兴儿,就可做到皆大欢喜了,当然这得是正室夫人能够认可做为前题,因此也可趁此番设计,对昭容这位未来的正室夫人先行做个机会教育。
话说昭容小姐平日跟随父亲读书,也稍稍涉猎道家阴阳五行八卦之学,然而有关床第之私的房事秘笈,则被乃父列为十八禁无从接触。而伯虎所讲述的这个法子,用到了阴阳、八卦之相生相克,以及洞玄子房中秘术,是玄之又玄、莫测高深,正好专门用来欺负昭容小姐这种书读到一半的书呆子,因此才会被伯虎有机可乘的唬弄到底。
昭容小姐听了伯虎这番似是而非的言语,一时间真真假假也难以分别,但是又回头一想,过去自己的沐浴更衣,也都是春桃服侍的,自己的娇躯玉体也没有被她少看过,如今为了她的未来,与情如姐妹的她,做上一次的肌肤相亲倒也无妨。至于伯虎吗,前一天夜里更已将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交给了他,如今只是三个熟人处做一块,大概也不会有更令人害羞之事,于是也就答应了。
倒是春桃在伯虎先前的提示下,一个劲儿的说,自己低三下四的,怎可让小姐如此不堪,又一再说那尊卑有别,只是不肯委屈了小姐云云。果然春桃这一番做作的话,更令昭容觉得那画中确实有那主仆之气,确实有需要将这主仆之气转化为姐妹之情,于是当下便积极做出主张,在午夜时分由伯虎为她主仆俩发动那转气大法。
花了好一会工夫,终于说定了这大事儿。此时离那天黑还早,伯虎也一转话题,不再于床第风月间打转,免得昭容小姐起疑。
若是依着前几日的相处,总是伯虎陪着昭容小姐吟诗作对、抚琴吹箫、绘画奕棋,春桃只是跟在一旁侍候。如今夜间要施那玄术,好让小姐与春桃更如亲如姐妹,以完成伯虎处心积虑的一床三好,因此倒不好将春桃晾在一边,再做同样的消遣。
于是伯虎为了拉近三人间的距离,就问春桃会些什么才艺;结果春桃是琴、棋、书、画一概不通,诗、词、歌、赋大多不行,唯一例外的是春桃会唱几条小曲儿。
伯虎一听春桃可以唱曲儿便鼓掌称好,说咱们就来一个歌舞同乐会,于是便要春桃先唱一段小曲儿。春桃领命,随启丹唇,唱了一段南方昆腔小曲,只听见那唱曲官腔,词律音美,或缓或急,忽高忽低,其中转腔换调之处,百变不穷,若说歌曲腔调以为观止矣。两人听完之后喜之不胜、口口称妙、句句道奇。
伯虎一时技痒,也就从壁间挂着的一排乐品中,取下了三弦子来,随便和了和弦。然后又命春桃再唱上一曲,春桃便又启朱唇,发皓齿,唱了几句,而伯虎弦子也随之铮铮鏦鏦弹起,果然这唱曲儿有了那弹弦子的相和,更是非同凡响,抑扬顿挫,入耳动心。曲儿唱过中段,弦子弹到后来,竟是全用轮指,忽大忽小,同他那声音相应相合,有如花坞春晓,好鸟乱鸣。昭容小姐在一旁耳朵忙不过来,不晓得听那一声的为是。正在撩乱之际,忽听霍然一声,人弦俱寂。
昭容沉醉于如此仙乐之中,坐在那儿出神良久。而一唱一奏的也是一曲情未了,含情脉脉、深情互望,春桃更是能与情郎如鸾凤和鸣般,共谱如此神妙之款款爱曲,一片芳心深深感动。一段寂静之后,三人好似一条心,居然同时回神,昭容小姐立起来身大声鼓掌,满口赞扬,倒让春桃俏婢羞人答答的不好意思起来。
接着春桃也要伯虎唱上一曲,伯虎便卖弄才能,将习自传红姑娘处的戏曲花腔,以及轻盈身段展弄一番,只见他人物俊雅,姿色肌腻,言语清幽,体态轻浮。
轻启丹唇,唱了一曲北调,是那西厢记中的张生游佛殿,歌喉遽发,字字清脆,声声宛转,如新莺出谷,乳燕归巢。果然声透碧霄,音贯九重。
昭容小姐侧耳而听,字字悠扬,句句北音。只觉入耳有说不出来的妙境,五脏六腑里像熨斗熨过,无一处不伏贴,三万六千个毛孔,像吃了人参果,无一个毛孔不畅快。不禁拍手赞道:“方才唱的曲子果然太妙。”一旁的春桃也是拼命鼓掌,一双小手都红通通的。
随后该当是昭容小姐的表演,伯虎自壁间取下一攒笙簧,昭容小姐接于手中。随口客气说道:“妾身虽久习此律,然仅仅稍谙宫商,在此献丑了。”遂捧至口边,吹吮自合音律,毫不费神,心中充盈喜悦。正在欢喜吹调之间,却被伯虎挤了过来,强执其二三管,齐向口品。两人耳鬓厮磨、五音共鸣、六律相和,音韵彻于九重。闻其音律和美,同乐而吹,数枝笙管,二人齐吹,响贯无差。一曲已了,昭容小姐樱桃小嘴才离笙管,近在眼前的伯虎趁机在其上偷吻了一下,一旁的春桃鼓掌大笑,羞得小姐低下头去,面泛桃花;然而小姐也趁伯虎一个不注意,投桃报李的飞亲了伯虎的脸颊一下,只乐得伯虎呵呵大笑。
三人轮流演乐,其乐融融。伯虎自传红姑娘所习得之歌舞之技绝非等闲,昭容主仆十分称羡,于是稍后伯虎便传授春桃及小姐一些好听的唱腔,演练些好看的身段,利用这机会对两人上下其手,扶玉肩、揽纤腰、触俏臀,不时赞个好字偷亲一下,好不逍遥自在,而昭容小姐只当作学习美姿,伯虎如此热心教导,感谢都来不及了,当然也就摆不出平日那道学家面孔,要去嫌他举止轻浮。
韶光易逝,不知不觉已是夕阳西斜,三人唱游同乐竟是意犹未尽,果然昭容与春桃主仆之间已是毫无顾忌、芥蒂全消。伯虎见了是心中暗喜,就等着半夜来个一炮双响、一箭双雕、一鞭双抽、一鱼双吃...
咦,最后一句的“一鱼双吃”好像有点不宜,怎么可以将胯下神鞭形容为鱼,却被两位佳人的胯下小口吞吃入腹了呢?似乎有损男性尊严...管他呢,坚持服膺“妓家精神”,不,从此改为“做鸭精神”。
迷离灯火烛光中,一室春色慢摇曳。
接近午夜时分,两女皆沐浴已毕。披了件单衣,绛霞满面,低首视胸,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褥边。
伯虎一切都打点准备好,红光盈腮,昂笑灯前,催着一对玉人将单衣脱去,两人皆忸怩作态不愿动手,伯虎呵呵一笑道:
“若非是要小生先脱?”说完三两下就将自身衣服除尽,身下那根鞭儿,毫不知耻的高高扬起,准备要教训教训这两位不听吩咐的小女子。
两位佳人不约而同的“哎!”了一声,昭容是立刻羞红的捂住眼睛,不好意思看,猛的扑进了爱郎宽阔的怀中,紧紧搂住。春桃也是佯羞用双手掩住脸庞,不过一只眼睛还是透过指缝偷看。
伯虎扶起昭容脸蛋,嘴儿印上那温暖湿润芳唇,顺便解开她那单衣,松脱的衣裳随着拉扯滑落。手儿再探上起伏不已的峰峦,昭容呼吸顿时一紧,轻轻挣扎推拒伯虎魔掌。一旁的春桃不待伯虎动手,早已识趣的让身上的单衣滑落于地。
伯虎先将娇羞的昭容放倒仰卧于厚褥之上,然后指示佯羞的春桃伏在昭容身上。依洞玄子十五式“鸾双舞”的起手式躺好,两人相叠在一起,如扭股糖般绕扭动了一会儿,最后阴对阴、奶对奶的贴住,接着就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些什么了。
看到这“鸾双舞”的式子,倒让伯虎回忆起通关出师之时,王美美与王好好那对孪生姐妹,联手演出的绝世名器“比目鱼吻”,当真是销魂无比、令人怀念啊。只可惜自从群芳谱番外篇出版之后,两人身价节节暴涨,至今得要一掷千金才能一宿销魂,唐寅目前的一身家当,可禁不起如此折腾。况且当前任务在身,这段期间只能对着闺女谈情说爱,破处之后还得几番刻意的温存插弄、缠绵相交,好让她们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于是不敢想也没时间出去乱来。唉!往事如烟,船过水无痕,已经过去的事儿,只好想想就算了。
正在那儿傻笑痴想,突然发现两对秀眼正斜盯着自己,在下面的美人儿是羞得满面通红,上面的俏姑娘则一脸困惑说道:“公子爷,婢子接下来该要如何做是好?”
伯虎轻轻一笑道:“且待我来看看,那玉户是否已然对好。”说着一只巧手就顺着两对诱人的大腿根处插去;果然不错,做得真好,两具绝妙阴户工工整整的对着了。
当真是太有趣了,那手儿被两只暖烘烘的阴户上下夹着,感受到丝绒般的黑色阴毛磨擦在指间,下方昭容的毛儿长长直直,上方春桃的则是卷卷曲曲,两者都是幼细柔软又顺滑。手指儿困难的动了一下,只觉得手心手背皆沾着点潮湿,伯虎的手指儿这么的稍稍一动,下面的昭容被压着不能动,却闷哼了一声,上面的春桃则是有些不耐的向下挺动。
两位美人儿的俏脸都羞红了起来,这风流的解元郎怎么可以如此公然调戏良家妇女?一只手居然放在两位女孩子家最隐秘的部位,还不安份的轻轻捏捻着那一片濡湿和温润。两位美人儿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到处酸麻,有如万千蚂蚁爬上心头,真是又羞又嗔又喜又爽。
伯虎感到春桃已然动了淫兴,昭容看来也差不多,终于可以让她们练上一回磨镜了,于是就指示她们,先樱唇儿对着樱唇儿度一回气,然后阴户再好好互磨一番,来个上下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