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为了训练我的脚,我特地在前几站下车,慢慢的走回家。
走到家门口,已经是下午了。
正当我打开家门,发现玄关有两双男人的鞋子。
接着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朝门口走来。
是他们两兄弟。
他们看到我站在门口,大堂哥笑笑的看着我,二堂哥则马上低下了头。「哦
~明浩阿,你回来啦,保护官没刁难你吧…」
「你们…你们来干麻?」
「哦~我们没吃午饭,来你们家打扰一餐,怎们样?吃饱了吧?」他笑着问
二堂哥二堂哥低着头不发一语。我不理会他们的阴阳怪气,迳自朝屋里走去。
妈妈竟然还帮他们做饭,完全没想到儿子还饿着肚子。
我走进厨房,想找些东西吃,发现餐桌上空无一物。
水槽内浸着我最爱吃的空心菜,锅里有一条鱼没调理完就摆在那里。一股不
详的预感袭上心头。我快步走到客厅,只见妈妈几乎裸体的躺在沙发上。
「阿!!!!!」我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我夺门追了出去,尽最大的力气跑着,途中摔倒了好几次。
但那两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完全不见踪影。
我再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我走进客厅,妈妈仍旧躺在那里,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就像当初被老龟
头强暴过后一样。
狼籍的客厅传来阵阵难闻的腥味,傍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妈妈的
脸上,乳房上,身上,腿上到处布满精液。
有的已经乾掉结成块状将妈妈的头发散乱的黏在脸上,有的则是附着在穿着
丝袜的腿上慢慢滴落到地毯。
妈妈的身体红通通的,到处都是抓痕,乳房佈满淡红色的指印和淤青,黑色
丝袜几乎被扯烂,左腿弯曲踩在地上,股间又红又肿,还在向外流倘着精液。
我不敢相信这是早上还散发出洋溢朝气的妈妈,在那里躺着的,只是一具遭
受无情侵犯的躯壳。
我不知道妈妈被蹂躏了几次,我无法想像妈妈遭遇了多么残忍的暴行。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头一阵晕眩,耳朵里充斥着嘶嘎的噪音,我的头神
经质的颤动着。
我再度失去意识。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仍旧躺在客厅的地板上,浴室传来沖水的声音和妈妈断
断续续的哭声。
妈妈一个礼拜没去公司,大伯来过几次都被我赶了出去。
妈妈不再说话了
整天窝在房里不肯出来,而且一吃东西就会吐。
我和妈妈说了很多,包括搬离这个地方,远离这些人,我们母子从此不再跟
这些人瓜葛,我会去工作赚钱之类的话。
但妈妈总是深深的看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望透一般,然后就转过头去
盯着窗外。
三个礼拜过后,大伯打来的电话,叫我无论如何要给妈妈听。
我告诉妈妈这件事,妈妈默默接过话筒,走进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