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人看见妈妈睡了,都已经安静下来了,被妈妈这么一叫,都吓了一跳,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候,纷纷醒来探问。
“妈,你怎么了?”
我一把将妈妈抱在怀里,细心探问。妈妈在我的怀里,安静了不少,但是痛
苦的表情没有丝毫缓解。
“儿子,妈的腰突然感觉像是针扎似的!”
“那里?”
我一把想揭开妈妈的衣服看去,可是突然我有想到了什么,用眼睛找小姨,
这时候小姨已经围在我的边上,关心的看着姐姐,她发现我在找她,就赶紧凑过
来检查姐姐的伤势。可是从外表上没有一点的问题。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妈妈指的那个地方不是就在她原来的老伤的地方嘛?这一
次在瑞士不是已经诊断完全失去了治愈的希望了嘛?那次诊断也成了我犯下了哪
样的“错误”根由。可是为什么妈妈又突然说那个地方疼呢?那个地方她不应该
有感觉的?我的第一感觉疼痛不是因为颠簸,也许是妈妈的病情有了新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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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妈妈的腰,肯定是出现了什么变化,“马上回去,回到市里做一个初步检
查,完了在去瑞士那家医院复查。”
我吩咐司机。
司机看我并没有更深的责怪他,心里忐忑不安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听我说
马上回市区,他就赶紧的调头又将车子又开上了高速公路。我让小姨给馨姐打了
电话,告诉她这里的情况。馨姐非常的关心,也说要追过来看看情况怎么样,我
没有让她来,我想还是找一个单独的合适的场合和她见面,而且这边好象也没有
必要她在特意过来的。
我们到了k市最大的k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专家给我妈妈做了检查,结果
令人吃惊,从核磁共振的结果看妈妈的腰以下5厘米的地方好想有了神经的生长,
也就是说那里有了和微弱的感觉!
我听了高兴的快晕过去了,自己的心理一个久违了的心愿也许能够实现呢?
我不顾众多人的劝解,让恒昌航空派了一架737直飞瑞士,并且打电话给
江月通知她们去洽谈购买挑战者支线飞机,因为我觉得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也许我
会经常用得着它,不能总是打乱航空公司的正常运营。这次小姨一定要跟着,我
想了很多理由,可是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由着她了。
可是当我们的飞机起飞的时候,一个出人意料的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飞机上—
—钟心荷。
当她从后仓走出来的时候,我一点都不吃惊,因为她一贯是这样的作风!只
是小姨看着有点失望,她一定是感觉到了这个女人就是来分享自己的男人的!
“哟!——钟市长怎么会在我们的飞机上?”
妈妈躺在那里,看见了钟心荷,也不忘了眨着眼睛调侃自己的老同学。
“老同学身体有恙,老同学跟着照顾照顾有什么不可?再者说了我下一周正
好在洛桑出席一个国际的市长论坛,搭乘你们的飞机,为国家省些机票钱有何不
可?”
“哦!你个丫头,坐我们家的飞机还那么理直气壮,好象她就是这家的女主
人似的?”
“你!王红,你们家很了不起嘛?这个家我……”
说到这里,钟心荷突然意识到这原本就是个圈套,硬生生的将后面的一句话
给咽下去了!
小姨一直在一边看着她们两个老同学斗嘴,没有说话,这时候,她看见钟心
荷的破绽,一下来了精神,站出来帮着自己的姐姐:“哟!心荷姐,这个家怎么
了?这个家其实挺好的?是吧?”
“王彤,小丫头,这个家是挺好,不过你大姐是我的好朋友,你的外……甥
……是我们市里面的模范企业家,我搭乘他们的飞机也没有什么吧?更何况我上
来也是你们董事长邀请的,你说是吧!孙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