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理愈发的感到了愧疚。“我压在了其中的一个女孩身上,所以我没有怎
么着,只是身下的那个女孩好象摔得不轻,感觉她好像是要用力推开我,可是没
有成功。就在这时候,我闻道了她身上的处女的体香,我原本就使劲压抑着的欲
望一下子如泄开的闸门,难以控制了。”
“那你怎么样了呢?”
馨姐问我,她的表情有点怪怪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自己整个过程脑子清醒,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现
在也能想起来自己如何的撩开那个女孩子的裙子,撕开了她的内裤,而且插入时
她撕心裂肺的喊疼以及脸上扭曲的表情,我全记得。我心里面知道是自己在犯罪,
可是就是停不下来。我在她的体内挺动了没有几下,就射精了,我当时心里面还
很奇怪呢,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济事。可是我射精,高潮,并没有让我的那
个东西软下来。在我们做爱的同时,另外一个同时摔倒的小女孩已经爬起来了,
过来打我,撕扯我,我就又将她按到在地上,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好象没有刚才
那个女孩反应大,只是使劲的咬着牙,用拳头去打我的前胸。我现在还记得她仇
恨的眼光。”
我说到这里,看到妈妈的脸越来越阴沉,而且好像很痛心的样子。看着她,
我心里感到不好受,从床上起来,下地给自己的母亲,奶奶、小姨和众老婆跪了
下来。
“对不起,我真不想的,两个小女孩当然经不起我的折腾,很快的我又在另
外的一个女孩子的阴道里面射精了。可这时候,我还是没有软下来的意思。当时
我想,还真的是奇怪,跟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虽然和你们在一起的
时候也是不会轻易的软下来,可是也不会这么容易射精。
哎!如果这时候我起来,也许我的罪孽会轻一点,可是我没有,因为我完全
没有欲望发泄出去的感受,整个人都好象吹起来的气球。我在后来这个女孩身体
里面奋力抽插的时候,那两个本来已经跑掉的女孩又折回来了,她们想要救这两
个小女孩。也许是从来都没有见多这种情形,她们完全傻了,想过来,又感到有
些羞怯的样子。就在她们犹豫的当口,刚才发生在两个小女孩身上的悲剧在她们
两个同样上演了,我扑倒了她们,撕去一切障碍,插入,射精,插入,射精……
她们四个就这样一个也没有跑掉,我也不知道在她们身上发泄了多少回,突
然我感到后脑勺一疼,晕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醒了,身边已经没有
人了。我穿起了衣服,慢慢的走了回来。很奇怪,我没有感到后脑勺的疼痛,只
是觉得整个身体轻盈而充满了力量。“
“儿子,你是不是被她们打了?”
妈妈焦急的问到。
“王红,没事儿,刚才我问过院长了,院长说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包括
脑袋。”
看的出来,荷姐听了我的诉说,很生气。
“心荷!”
妈妈猛地叫了一下自己的老同学,钟心荷突然感到也许是自己的情绪出现了
偏差,在没有搞清楚问题的原因之前,还是不要这么早的下结论。想到这里,她
没有再说什么,面冲着窗外,静静的像是陷入了凝思。这时,她的电话突然响了,
她拿出电话看了一下号码,很紧张的接了:“嗯…嗯嗯…是这样的?那个蛋白代
表什么呢?”
“哦!这样啊?我想会有专家来会诊的,北京的,瑞士的,很快就到了,你
们还是尽量将资料准备全一点,拜托!”
“红姐,院长来电话说,在远儿的血液里面发现了一种异常的抗体蛋白,他
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现在,他们已经在对它的性质进行分析了,不过没
有任何结论,这种蛋白的基因以前他们没有见过,院长刚才说也许北京或者国外
的专家能够搞清楚这些东西,不过依照他的直觉,这应该是找到老公晕倒的原因
关键。”
“太好了,正好专家在赶过来,我们投入什么样的力量都在所不惜,一定要
找到我儿子晕倒和情绪总是失控的原因,我情愿用自己的健康和生命去换!我想
你们这一段时间也密切配合着检查,因为毕竟关系着在坐所有的女人今后一生的
幸福。”
妈妈说着,用眼睛在每一个女人脸上划过。
“我知道的!我同样的,在这里的女人中,唯一没有名份的就是我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