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发火,可是今天我居然点名说自己的妈妈,她们当然都有点反应不过来,毕竟
这么多女人里,恐怕谁都知道在我心目中谁的地位最高。今天我骂了所有的女人,
她们心中感受当然是震惊了。
这时候妈妈舔着大肚子,从她的房间里面走出来(妈妈从打她怀孕7个月以
后,就搬到一楼了)“小远怎么了,妈妈有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儿?”
“别叫我小远,叫我老公!我问你那个张博士……”
说到这里,我看到妈妈十分尴尬的红着脸低着头,站在原地玩弄着自己的一
脚,神情异常!
我意识到自己也许是太过分了?我是不是玩笑开大了。
“妈妈,我是想开玩……”
我看妈妈着急,本来想玩笑心情也就没有了,赶紧要解释。
“坏小子,怎么能让妈妈那样叫你!”
妈妈红着脸说,不过她的气力好像不够支撑她一口气说完一句话似的,喘息
着,如蚊子呢哝:“不过,我真的喜欢你那样待我,如男人待妻子!”
她这样一说,我突然意识到,妈妈只有在床上,被我干的死去活来的时候,
才会拼命的老公、老公的喊我,今天当着这多人的面,我这样一说,她的脸有点
挂不住,所以羞得脸通红。
家里其实除了几个孕妇,就是馨姐和吴琼了,其它的女人们都有事儿出去了。
馨姐扶着妈妈坐下,小姨、南丁、小海螺和吴琼分别在四周坐了小来,看着我怎
么收场。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疯狂了一下,没有弄好,最后还是弄成了自己
的批斗会。
“各位老婆,你们好,今天是小生张狂了,奶奶你老人家,妈妈老人家,小
姨老人家,以及各位老婆大人,我这厢有礼了!”
我一边打诨,一边看她们,居然没有一个女人放脸!怎么回事儿。这时候我
想,还是从最薄弱的环节摧毁她们的联盟吧,我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刚刚坐下
来的吴琼一把抱在怀里,吻住了她的嘴唇,一边说道:“小琼姐姐是最疼弟弟的
了,我好想你啊!”
我将手探进了她的上衣里面,探寻者她哪柔软尖挺的乳房。
“嗯!……嗯,坏蛋,你要干吗?这是客厅,你要干嘛!”
吴琼只会拼命的扭转这身体躲避我,但有不敢将我推开,因为从打她失身跟
了我,这些年里面,我在她的心中就是她的神,在她那里,从来就是习惯了我要,
她就给,我想她就做。这时候,聪明的她知道我是拿她说在场所有女人的事儿,
可是她还是依然的就那样的温顺的从我,娇羞的拒绝,温柔的承受,让在场所有
的女人都一下子愣了,小姨说:“大姐,我不要给这个人做老婆了,他现在怎么
变得…变得…如此无赖…流氓!他…”
看着我将吴琼已经剥得如去皮的熟鸡蛋,妈妈和馨姐已经开始双腿发抖了。
两人脸红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小姨只是嘴上抗议,身体也是没有力量的瘫在沙
发上,八个多月的身孕让她的肚子和乳房一样高,像是个双峰骆驼。小海螺毕竟
怀孕时间较短,和我没性爱的时间善短!耐受能力强一些,她发狠的、拼命的、
使劲的喊道:“你个臭坏蛋,这里的女人个个都是你的心肝,你再刺激她们,她
们个个都会泄的,到时候看你怎么办,你也不能满足她们,看这她们着急,我不
信你不心疼?”
听着小海螺的话,我一下子泄了气儿,这丫头从来都会点我的死穴,蔫蔫的
我只好把吴琼抱在怀里,不再动了,一脸愧疚的回头看着她们。
诸位女人慢慢的回过劲儿来,但是没有人还能像刚才那样绷着脸了,个个已
是双腮潮红,面若桃花,低着头。
我用衣服盖着吴琼,自己起来站在了中央的地方,想要训话,可是发现自己
的裆部帐篷高支,顿时间豪气全无,只好低声道:“各位最最亲爱的老婆,我想
知道,我这一段时间身体状况怎样啊?那位老婆主管这个事儿啊?那位张晓晶博
士已经对我跟踪调查了半年多了,我怎么都不知道呢?我们家的事儿她……”
小海螺听我说到这儿,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进门就大呼小叫了,她不急不慢,
款款的说道:“孙宁远,你欺负人,她来的时候不是你自己说了,不见她的嘛,
这时候是不是看着人家漂亮,你动心了?后悔相见太晚?”
她说的是我欺负人,不过怎么也听不出来她被欺负的意思,那个义正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