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目光直逼廉一空,有灵魂攻击、有肉身攻击,足足数十道目光强强夹击,让中间的廉一空无所遁形!
“咝咝……”
廉一空体表的龟纹不断闪现,与肉身攻击目光擦出串串火花,磨灭一道又一道。
“定魂!”
廉一空轻喝,双手迅速动作,在头顶百汇穴结下一道封印,并伸指连连划出玄妙的轨迹,勾勒出一个个奇妙的字符附上头顶,加持封印。在密集强势的灵魂勾摄下,封印竟然真个定住了廉一空的魂魄。
“卑微的可怜人,你只懂得防御吗?哈哈……”女情怨讥笑道。
男情怨血嘴上揶,冷笑道:“若是这样的话,你今天就死定了!”
两个情怨冷笑间,发动了更狂猛的攻击。双眼不断开合,目光更加阴森强势,竟化作实质化的光箭,足足上百支光箭直取廉一空。光剑所过之处,破空之响不绝于耳,空气如纸般被撕破。
“咝咝……”
一支支光剑不断与封印、龟纹交击,摩擦出串串火花。虽然印记和龟纹最终磨灭了上百支光箭,但光华却是越来越暗淡,眼见就要消失了。
“咝咝……”
封印、龟纹终究是在磨灭大部分光箭后,光华彻底黯淡了下去,消失不见。
最后两道道光箭,廉一空却是无路可挡,避无可避,右胸被射了个正着。
“噗……”
廉一空口吐鲜血,向女情怨倒飞而去。右胸出现两个前后透亮的血洞,鲜血泊泊而流。五脏六腑也在这强大的冲击下龟裂开来。
眼见与女情怨的距离越来越近,廉一空不禁大急,双脚连连划动,努力向前蹬去,阻挡后退之势。经过几番挣扎,廉一空终于是稳住了身形,但不幸的是,还未容得他喘息,第二波更狂猛的攻击却是接踵而至!这一次,足足成千上万道光箭漫天射来,淹没向廉一空。此刻没有了封印定魂,没有了龟纹护身的廉一空该如何阻挡这一切?
“身化万千!”
廉一空焦急大喝。瞬间,万千个“廉一空”幻化而出,真身廉一空借机不断闪动,唯一真身与万千假身不断移位,交换位置,真真假假混淆视野。
“真真假假万千身影,让它们辨不出真身,分散攻击吧!平均每一道身影承受一道攻击,这样一来,我压力定然大减。”廉一空自信地想到,但是,事与愿违……
“哈哈,笑死我了……”女情怨仰天大笑,嗤道:“知道我们是何方神圣吗?我们乃专门勾魂摄魄的情怨啊,哈哈……”
男情怨也用极尽鄙视的目光盯着廉一空,道:“我们乃情怨,纵使你万千化身,也只有真身有魂魄,身为情怨的我们岂会不知哪个身影有魂魄,这样一来,我们岂会不知道哪个是真身?”
两个情怨所说的话无异于给廉一空当头一棒,想逃吧,可前后左右根本无路可退,让得廉一空近乎绝望!
廉一空丹田的道门内:这是一方广阔的天地,一条大道横贯其间,蜿蜒铺向远方。大道尽头一汪浩瀚的海洋波澜壮阔……
“这就是渡海境界修士道门内的情景啊,真是壮阔!”虽然不是第一次进入廉一空丹田,但蔺素琴还是忍不住感叹道。
此刻,众修士急的团团乱转……
吴中子额头冷汗直流,握拳打了下手掌,道:“廉兄就快撑不住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陆遥道:“齐掌门、孙长老、吴兄,若不我们几人摒弃前嫌,暂时联手,出去相助于廉兄吧!再这么等下去也是死路一条啊!”
齐福甩袖冷哼道:“哼,那我们现在出去相助于他,岂不也是死路一条吗?还死得更早呢!”
孙幹也冷哼道:“要去你们自己去!我还没替儿子、孙子报仇呢,可不想死那么早!”说到此,孙幹转头面向蔺素琴,目光甚是阴霾怨毒。而以同样目光盯着蔺素琴的还有赢乱!
蔺素琴被两人盯得直发毛,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皮笑肉不笑地道:“现在强敌当头,大家想办法对付那两个怪物吧!可别把心思浪费在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丫头身上啊……”
孙幹向蔺素琴逼近了几步,嘴角挂着一丝森寒的冷笑,低头俯视着蔺素琴道:“反正那怪物我也对付不了,倒不如在死之前把深仇大恨给报了呢!”说到此,孙幹又转头对齐福、赢乱道:“是吧,齐掌门、赢兄?”
“是啊,此时不报,更待何时?”赢乱冷笑着逼了上来。与此同时,齐福也向前逼来。
“强敌当头,你们不前去相助廉道长,还在此欺负一个小姑娘,这算哪回事?”荀雨一把拉过蔺素琴,横身挡在了她身前。
“有本事你前去相助廉道长啊!没本事就别在这说风凉话!”孙幹鄙夷道。
“姐夫、孙长老,这个荀雨也是我们仇人!连她一起杀了!”赢乱恶狠狠地道。
陆遥见状,几个箭步横在了蔺素琴、荀雨身前,怒喝道:“你们够了没有?现在强敌当头,廉道长眼看就要撑不住了,你们非但不想办法解决,反倒还在此欺负两个小丫头!害不害臊啊?你们两个一个身为资深长老、一个身为掌门却这幅德行,真给背水门丢脸!”
吴中子也怒喝道:“醒醒吧你们!别再做愚蠢之举了!快点想办法解决眼前的两个怪物吧,否则我们大家都得死在这!”
蔺素琴拉开荀雨,挺身而出,犀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后,大声喝道:“大家都安静吧,别吵了!弃妇、笋干、*你们也别杀我!不能杀我!”
“爷爷我今天就杀你怎么了?”孙幹怒发冲冠,揎拳捋袖,持剑就要向前刺去。
与此同时,被喝成“弃妇、*”的齐福、赢乱两人也大怒,一个握刀,一个挥拳,皆气势汹汹地向前逼去。
但就在此刻,蔺素琴却是伸手举天,大声喊道:“我有办法救大家!你们不能杀我!杀了我,大家都得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