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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是我全部的钱了。”全身被打得青青紫紫,姜月缱绻在墙角里轻声啜泣,把身上最后一张银行卡给了他。
姜承寒蹲监狱蹲了四年,出狱后去找工作,因为蹲过监狱的关系,没人敢录用他。
他接过银行卡,抬腿踹在姜月小腹正中央。
“啊——”姜月惨叫,捂着小腹疼的在地上打滚,她哭泣惨声求饶:“大哥,别打了!痛……”
“痛?你也知道痛啊?”姜承寒抓起她的头发,面色狰狞怒骂:“你当初把我送进监狱时,怎么没想过我的痛?!”
面对男人的拳打脚踢,她只能弓着身体保护自己的头部,一遍遍的嘶声求饶:“对不起,大哥,我错了……”
这场暴戾性的家暴持续了十分钟左右,姜承寒出了口恶气后,抓着小提琴举起往墙壁上砸了去。
恶狠狠低吼道:“像你这种没用的窝囊废,根本不配拥有音乐的梦想!”
哐——
随着小提琴摔裂的声音,姜承寒大步离开房间。
地上全是血。
姜月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她鼻青脸肿把小提琴捡起来宝贝似得抱在怀里,神情恍惚拿出手机,找到联系人发了一条短信。
终于,倒在血泊中……
【老板,家里出了点急事,我想请假休息几天;圣诞礼物我收到了,小提琴我很喜欢,谢谢。——姜月】
白霜霜接到姜月发来的短信,正在巡视赌场:“家里有急事么?”
作为姜月的上司,她打个电话过去问候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可电话怎么打都是关机。
安保人员急匆匆跑过来说:“老板,不好了,18号桌的两个客人打起来了。”
“谁不知道这伽烈宫赌场是我的地盘,还敢在我这里撒野?去看看。”
手机插入裤袋里,白霜霜是赌场的老板,这些琐事她也得管理。
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安保人员疏通路线:“让一让,请让一让!”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直通到18号桌前,白霜霜两手插在裤袋里走过去,意外看见一个熟人。
姜月她大哥,被两个保镖按住手,狼狈按压在桌上,憎恨瞪着一个人:“有种再来一次,我不相信我会再输给你!”
赌场的常客于老板手里把玩着匕首,嘴里叼了根香烟,看他的眼神像是蝼蚁,嗤笑说:“你还以为你是曾经那个姜氏财阀的继承人?你家早就被我家给收购了,你爸爸是个捡破烂的,你就是个劳改犯,在我面前装什么大爷?”
“我一定会翻盘。”他身上的钱全输光了,只能把赢的机会寄托在赌桌上!
“啧!”于老板嗤笑了一声,匕首一刀捅进赌桌,他抓起姜承寒的衣领笑问:“凭你?有什么资本翻盘?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值钱的,欠我五万都不知道能不能还,这样,我砍了你一只手,就不要你还钱怎么样?”
“没用的窝囊废!”
他抬开腿搁在赌桌上,戏谑说:“穷鬼,看你还不起钱,干脆点,你从我裤裆里钻过去,我就不要你还我五万块了。”
姜承寒十指抓紧握成拳头,猩红了眼瞪着他……
周围人起哄:“钻啊,怎么还不钻啊!”
“是啊,曾经的天之骄子姜大少爷,你倒是快点钻啊!”
“我们等着看你钻呢,拍视频发朋友圈,肯定能收获很多点赞!”
各种起哄的声音,姜承寒趴在地上看着那些起哄的人,心如同被硫酸腐蚀般疼痛。
讥讽、怜悯、嘲笑、同情,把人的自尊心当成垃圾一样践踏,没有人会上来帮忙,大家都只会冷漠不关的看戏!
甚至连旁观者,都会被起哄的气氛唤起心中施虐的变态快感!
“呵——”他低声笑了,弓起身体爬起来,不就是钻裤裆么?钻,他钻!
曾经那个姜家大少爷早就死了,他现在只是个被所有人践踏的劳改犯,被妹妹亲手送进监狱的犯人,丢失了所有的荣耀……
以前那些恭维他的人,都在他落魄时,巴不得上来狠狠踩他几脚!
这些侮辱,都是姜月赐给他的……真是他的好妹妹啊。
“干什么呢!”白霜霜拦在姜承寒前面,拽起他看向于老板问:“于先生啊,在我赌场兴师动众不好吧?”
于老板看见白霜霜,顿时收敛了纨绔之气,笑眯眯往她身边靠过来,讨好的说:“原来是白小姐,是这样啊,这人欠了我几万块,又没钱还,居然还想翻盘,我这不教训一下他嘛,惊扰了白小姐,于某人愧疚。”
五万现金摊开摆在赌桌上,白霜霜勾唇:“于先生,能看在我面子上,不为难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