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霜气的不轻,摔门离开了,她一个人孤零零走在大街上,心情沉重。
马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她脸上挂着苦笑,不是她不愿意接受那件案子,只是不能恢复驱魔天师身份。
那跟一个女人有关,她的妈妈。
“嘿,霜霜。”后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扭头看过去,英俊帅气的男人笑盈盈出现在她身后,手里拿了一束紫色丁香花,送到她面前:“送给你。”
微怔片刻,她问:“今天一不过节二不是什么特殊日期,送我花做什么?”
“想送就送咯,还用问为什么?”夜煌撇撇嘴,真讨厌她这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语气:“你接不接啊,不接我丢了!”
知道她对玫瑰花粉过敏,夜煌从来不会送她玫瑰,紫色丁香花算表白初恋的花,送她最合适了。
“拿来吧。”
白霜霜接过花放在鼻尖下闻了闻,沉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拿回家放在花瓶里养着应该不错。
她笑着问他:“出差回来,送我一束花就给打发了?还有没有别的礼物?”
“啧,当然给我们家霜霜带了礼物啊。”
英俊的脸挂着邪魅的淡笑,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盏香薰烛台递给她,笑说道:“这么久不见,你黑眼圈出来了,是不是晚上没睡好啊?呐,你晚上睡觉之前,放些香薰精油放在烛台里,可以帮助你睡眠。”
“这可以有。”
白霜霜爽快接下烛台,她每天睡觉都做噩梦,是该好好改善一下睡眠了。
“今年过年打算去哪里?”夜煌漫不经心问。
“还能去哪里?”想起过年的事情心里好烦,白霜霜叹气:“宅家里看春晚啊,反正不会去莫家过年。”
他皱眉:“又是一个人?你未婚夫呢?要是没地方去,和往常一样,来我家过年吧。”
“今年恐怕不行。”
白霜霜拒绝了,想起夜晟远那德行,呵呵,她估计连年夜饭都吃不下。
“为什么?”夜煌挑眉,幽怨的调侃她说:“现在有了未婚夫,连我这个最好朋友的家都不来了呀?霜霜你重色轻友啊!”
“瞧你说的什么鬼话!”
“那你不去莫家,也不来我家,是怕别人说闲话?”
听他这句话白霜霜笑了:“你觉得我是个惧怕流言蜚语的女人?”
夜煌上下打量她,摇摇头,深以为是的评价她说:“不像。你就是个坏女人!”
坏到让他惦记暗恋了八年都没敢对她表白。
“哈哈。”
“霜霜啊……”夜煌欲想开口说,他在她卧室装监听器的事情,并且知道了她心里藏的秘密。
白霜霜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感到好奇:“嗯?”
“没事。”决定不掀开那血淋淋的伤疤,他扭过身,站在白霜霜面前,两手紧扶住她双肩,在少女诧异的神情里,夜煌盯着她,深沉道:“心里的垃圾多了,定期倒一倒吧,憋在心里对自己不好。天荒地老,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