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难点头，又摇头：“很好喝，老板，我会努力克制血瘾。”
放下碗筷，白霜霜双手抱胸看她问：“于老板你杀的？”
“嗯。”细如蚊声的回答。
“原因？”
姜月把头垂的更低：“我哥欠了他的钱，手里没钱还给他，把我送到了于老板床上，他玷污了我。”
“……”她也是个可怜人，白霜霜放柔声音，又问：“告诉我，谁把你变成僵尸的？”
难怪于老板去佛像馆买佛像时，商臣说冤有头债有主，没有管于老板的死活。
这于老板活该死啊！
她抬起头，澄澈的眼浮现许些水雾，吸了吸鼻子，弱声说：“我哥的一个朋友，是个女人，她咬了我一口，给我喝了她的血后，我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说着，姜月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想到因她而死的那些人，心里愧疚又自责。
“你哥也是僵尸？”
“不是。”
“那你这些天去什么地方了？”
“被关在我哥家的地下室。我是逃出来的，刚好饿了血瘾发作，那天伤了你师姐，对不起。”她收起獠牙，愧疚道歉。
白霜霜冷笑起来：“我就猜这和你哥有关系，该死，自己亲妹妹也害，他还是个人吗？！”
“老板，是我把我哥送进监狱的，我知道他记恨我……”
“你亲手把你哥送进监狱？”
姜月点点头：“四年前，我还在读大学，姜家在海岛也算是个豪门，我喜欢一个男孩，他叫辛灿，是我的初恋，我哥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无意错杀了他，我报了警，之后就他就以杀人犯的罪名入狱了，在监狱蹲了四年。”
“所以呢？”白霜霜冷笑起来，嘲笑说：“因为你哥喜欢你，不允许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错杀了一个人，杀人犯法，你报警还有错了？我也是笑了，你哥还真自私啊，为了报复你，把你送到于老板床上去，又让另一只比你强大的僵尸咬你，给你喝僵尸血把你也变成僵尸，让你一辈子只能吸人血为生，毁了你一辈子，这种王八蛋就该千刀万剐！”
拉着莫倾狂走到阳台。
白霜霜说：“于老板死有余辜，这案子姜月虽然是凶手，可我不想把她送去公安局，你想办法摆平这件事！”
“可她的确是凶手！”
“你觉得公安局的警察能关住一只僵尸？她要是饿了想吸人血，公安局那些警察就是她的猎物你懂么？”
“那怎么处理姜月？”
“还能怎么办？只能先把她留在我身边了，戒掉她的血瘾！”
“可如果不把姜月供出去，我们就会被拘役。”
“让我想想办法。”
白霜霜靠在栏杆上心情很烦闷，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海岛军区，首长周焕！
天无绝人之路啊。
那时候她救的一个老人，欠了她一个人情，这件事可以找他帮忙啊。
眼睛突然一亮，白霜霜笑了，踩着软拖鞋噌噌跑进屋内，拿起座机拨打名片上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