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也是老大先上.你们嘀咕个鸟.”
“就是.老大第一个上.咱们玩剩下的.一样有味道.”
十几个大汉满口污语地狞笑着.只有那个为首的刀疤男子脸‘色’有些难看…
“老大.”
听见旁边人的叫唤.刀疤男子微微偏头.用那血意凛然的眼神瞪了他们一眼.后者立刻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大家都静一静.我总觉得.有股不好的预感……”
“老大.你想多了吧.后面的兄弟们已经牵制住了.前面是一群老弱病残.能出什么事.”
“希望是我的错觉吧.全体加快速度.赶紧把他们劫下來.”刀疤男子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立刻下了命令.一群大老爷们纷纷鬼嚎了一声.速度猛然暴增.一个个如同‘射’出的利剑.在树影中穿梭着.
十个呼吸之内.就已经有人堵在了那辆马车的前方.一个远程灵力攻击直接把车轮子给打散了.马匹受到惊吓.前‘腿’一抬.缰绳直接脱落.巨大的马车一头撞在了树上.散成了一团.
坐在车上的十多个老弱病残立马滚落一地.一个个摔的鼻青脸肿.
“爷爷.你沒事吧.爷爷.”那个‘女’孩急忙从废木之中爬出來.也不顾身上被划破的衣服.直接跑过去把老人给扶了起來.
其余的人也从废墟中爬了出來.一个个脸‘色’惶恐地聚在一团.使劲把中间的族人和‘女’孩围住.
“大家不要慌.我已经通知族内的人了.他们很快就会派來增援.”一名颇有资历的族老急忙说道.一双‘精’神的鼠眼瞪着眼前若干凶神恶煞的劫匪.心头狂跳.
“爷爷.会沒事的.”‘女’孩一边捋着老头的背.一边安慰道.
唰.唰.唰.…
正是此时.东边闪出了近十道人影.跟那些劫匪站在了一块.手里的武器还在往地上滴着嫣红的鲜血.
“怎么样了.那些烦人的佣兵全都解决了吗.”为首的刀疤男子问道.
“全都‘弄’好了.妈了个巴子的.我们折了两个兄弟.还有三个负伤.这趟买卖亏了.”一男子‘舔’了‘舔’刀口的鲜血.低声骂道.
“沒事.这趟他们雇了那么多个佣兵.货肯定是‘挺’贵重的.够抵兄弟们的卖命钱了.”刀疤男子很随意地撇了那些神‘色’惨白的老人子们一眼.最后落在中间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
“那‘女’的.兄弟们玩的时候放温柔点.让人家也享受一些.一人也能多尝几次.这货‘色’在这荒郊野林的可不多见.注意着点.‘弄’完埋了.”
刀疤男子说完.众人便是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赶紧干完这票.”
此话一出.劫匪们笑声嘎然而止.一个个‘露’出狰狞的面目.拔‘腿’飞冲而出.手中利剑泛着寒芒.往那些半老头子砍去.
正是所有人都感到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之时.紧闭的眼皮忽然传來了一阵灼热的‘逼’迫感.让他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嗡…
诡异的声音在四周响起.一道绿‘色’的火光瞬间充斥着所有人的眼眸.那些劫匪干满停下了脚步.但那腾腾热气还是把他们的眉‘毛’头发全都烧成了卷.一个个吃痛地呲牙咧嘴.看來脸也被灼伤了.
“是谁..”刀疤男子愤怒地一吼.却沒有敢再上前半步.长年刀口‘舔’血的经验告诉他.这事情有些麻烦了.
“识相的话.赶紧走人.兴许我还能放你们一命.”一道清晰的声音响起.青年的身影从树后缓缓走了一出來.那对如同刀锋般凌厉的双眸扫过那些人.让他们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你是谁.干嘛坏我们的事.”
一个‘性’子比较烈的大汉立刻上前一步.大刀横在肩膀上.语气无不愤怒地低喝道.
那刀疤男子却是相当识相地斥手制止了那个大汉.使了一个眼神.大汉冷哼了一声.但还是退下了.
“想必阁下跟那些人并无关系.何必多管闲事.我们只为求财而來.阁下如此断我们财路.就是断我们兄弟的生路.”刀疤男子淡淡说道.
“哦.”姜云羽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反问道:“你们是为财而來.”
“是.”
“那我刚刚怎么听到.有人说要把老的少的都砍了.埋进地里.”姜云羽冷笑着说道.“我说了.现在你们滚.我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刀疤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以他多年的经验看來.眼前这个青年绝对不是好惹的货‘色’.但到嘴的‘肉’给丢了.这让他们这些江洋大盗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我们可以不伤人命.但前面我们折了几个兄弟.总得要点棺材费吧…”
“他们雇的那些佣兵不也被你们杀了吗.按照你说的…棺材费呢.”姜云羽打了个响指.周围的青‘色’火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俯视着那群凶神恶煞的劫匪.
“看來心平气和是谈不通了.”
刀疤男子深吸了一口气.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來.
“兄弟们.其他人先不要管.先把眼前这个兔崽子砍成泥再说.”
“是.”
其他劫匪一直盯着那个长相貌美的少‘女’.早已经口水直流跃跃‘欲’试.听见命令.立马拔‘腿’冲出.纷纷沒有留意姜云羽嘴角那一丝诡异的笑容…
嗖.嗖.嗖.……
看着那数十道飞冲过來的身影.姜云羽淡淡地打了一个响指.下一瞬.青火凭空燃起.凝聚成无数柄长枪.强大的气场笼罩这块树林…
那些江洋大盗的脸‘色’.终于是浮现出了恐惧.
唰.唰.唰.……
长枪化为青‘色’流影.掠破空气.旋即便是**被刺穿的声音响起.鲜血四处彪起.几十个大汉.瞬间倒地…
“在你们出來干这行时.就应该有这个觉悟.把脑袋别‘裤’腰带上.随时准备落地.”
姜云羽看着地面这满地狼藉.面无表情地说道.
对于他现在的实力來说.这几十个灵师灵者根本一点威胁都沒有.挥手间就能将其秒杀.
“嘿.沒想到你还是那么喜欢多管闲事.小子.见惯了那么多生死.还能跟以前一样.真是本‘性’难移啊.”封尘那戏谑的声音响起.
“并不是喜欢多管闲事.这应该叫…随心所‘欲’吧.”姜云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眼中看着地面一大片鲜血.沒有丝毫的‘波’动.很显然.在历经风口‘浪’尖之后的他.已经对杀伐沒有了最初的敬畏和反感.
有时候.只有杀.才有更多的生.
“恩…恩公.谢谢你救了我们.”那个为首的老头被这一幕吓的双‘腿’直抖.一个劲地给姜云羽磕头道谢.
‘女’孩则是脸‘色’惨白地摊坐在一旁.双眼无神.显然是被生平未见的这一幕吓的不轻.
姜云羽走上前把老头搀扶了起來.‘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和两排洁白的牙齿.让人很快便是卸下了防备和畏惧.
“别怕.我是好人.”
“恩公.你救了我们全家啊.真…真的是无以回报……”老头子‘激’动的眼泪都留下來.就是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此时那个少‘女’也才堪堪回过神來.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小跑到姜云羽的身边.深深地鞠了一躬.道:“谢谢你.”
“这些劫匪经常在这片树林里打劫.都怪我们太赶时间.抄了这条近路.才会遭此横祸.哎…”老头叹了口气.说道.
“对于商人來说.这样铤而走险的事.不到万不得已可是不会做的.毕竟‘性’命第一钱财第二.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姜云羽说道.
“哎……看您这样子.恩公肯定是大陆上的大能人.我们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哪入的您的法眼.”
老头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一族的人天生血脉传承不够好.上百年沒能出一个修炼天赋比较好的人才.族内最强者.也就一个九段灵者.根本不足以在这‘乱’世之中立足.无奈只能经商过活.长年走南闯北.算是还能勉强维持家族的生存.但自从乌马城换了一个新城主之后.商人需要缴纳的税收翻了几倍.哪家的税要是收不上來.就会被满‘门’抄斩.
所有的商人都只能无奈遵从.毕竟在乌马城之中.城主便是独裁者.这次的新城主更是个崇尚武力的暴力狂魔.毫无理喻可言.使得弱者生存变得难上加难.
老头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姜云羽说了出來.长出了一口气.再度给后者行了一礼.随后跟身后众人道:“大家走吧.这里离族内也不远了.只要把这批货送到.我们这个月也就能过去了.要是新城主‘逼’的太紧.我们这个月便准备一下.迁到别的城市.”
闻言.姜云羽眉头微微一皱.道:“这片区域的贼匪多不多.你们这样回去.沒有任何保护.就不怕再次被劫.”
“我们离这儿并不远.再碰到劫匪的几率‘挺’少的.恩公.我等先行一步了.今日之恩.來日必当相报.”老头低沉的声音响起.
“沒事.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遇到了.我帮你们把事情摆平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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