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梦想云龙

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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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玉真虽体力充沛,床笫间的战力非凡,使得我舒畅透顶。却仍是不敌我的龙精虎猛。长时间鏖战,达到数次高潮后无可奈何的溃败下来,连连讨饶制住我的动作,最终借助红润的薄唇,才将我的战意彻底消弭。

    云玉真体软如绵的躺在我怀中,美目微阖,感受着我的爱抚,心底无限满足的同时性感的红唇也是微微翘起,小香舌无意识的舔弄着嘴唇,体会着高潮的美妙余韵。

    诱惑力十足的动作将我的欲望再次挑逗而起,忍不住一个翻身将云玉真再次压在身下。云玉真感受着我的变化,睁开亮丽的美眸娇媚地白了我一眼,无力的嗔道:“大坏蛋,人家不要了,又痛又累,你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佳人又爱又怕的目光,无形中满足了我的虚荣心,也知道她虽然体质绝佳,但也不堪鞭挞,当下强自克制住欲望,抱住云玉真诱人的玉体。在她耳边柔声道:“玉真,你真迷人!”

    恋人床地间的情话,永远都是让人心动,云玉真受用的很,只是想起自己适才的放浪形骸,玉面蓦地红透,羞不可耐的捶了我一下,语调羞涩而又无限温柔地道:“李郎,我什么都给你了。你要是辜负了我,我就……”

    我嘴角浅笑,低头凑过去,一口衔住那颗粉红樱桃,有如婴儿般吸吮。

    阵阵奇怪的快感涌现,云玉真刚刚恢复的一些力气再次消失不见,娇体发颤,喘息道:“李郎、李郎……”樱桃处忽地被咬了口,带点轻痛的感觉令她不禁大声喊了出来。

    正奇怪小姐怎么这个时候还没有走出房间,而来到了门外云芝听得清楚,一个激灵,还当是自家小姐有危险,撒腿往房里跑:“小姐!”一扇木门显然挡不住她,她冲了进去,紧张地往床榻望去。只见到全身赤裸的我正低头凑在她小姐的酥胸前,含着她的一颗樱桃,而小姐则满脸羞红,娇喘吁吁。

    云芝顿时石化,俏脸转瞬跟猴子屁股似的,大喊道:“啊……”

    云芝这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喊,自然把我和云玉真吓得不轻。尤其是云玉真,秀脸羞红得快焦了,凭空生出一股力气,将凑于她身前含着羞物的我推开,一溜烟地躲进锦被里,将无限春色遮拦住。

    羞死人了!李郎真是害人不浅啊……云玉真心如鹿撞,似乎随时便要从那依然残留着奇妙感觉的酥胸里跳出来,她不禁甚是羞愧,叫她今后怎样在云芝面前做人啊!

    我望着瞪圆杏眼,不可置信的云芝,心中倒是没有感到什么尴尬,轻笑一声摇起头来。被窝里的云玉真听得笑声,真是羞恼不已,纤手探出来往我背上一推,气道:“你还笑!”她没有控制力道,我随即扑着落下床,趔趄了数步。

    “小、小姐,你这、这。”云芝说来说去,却没说好一句话,她指着我,双眸复杂莫名,恨恨道:“你、你沾污了小姐的清白!”她咬牙道:“我与你拼了!”顺势抄起桌上的香炉,怒喝着冲来,宛若史前的野蛮人挥舞着大棒槌。

    眼看那香炉要当头砸下,我正要接招,云玉真先了一步喊住:“云芝,不要伤害李郎!”

    凶恶的俏丫环云芝顿时定住身子,举着香炉的手缓缓放下,疑道:“小姐,他如此轻薄你,为何不让云芝替你讨回公道!”

    云玉真依然以棉被蒙着脸,声音闷闷:“我、我,哎呀,反正听我说的啦!”她想了想,命令道:“云芝,你先把那坏人撵出去。”云芝闻言立即瞪向了我这个“坏人”。

    我赤裸裸的一把抱住云芝,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让她浑身发软,站都站不住了,手中香炉几乎都要掉下来了。我恶作剧般地在她晶莹的小耳上轻啜了一口,说道:“无须瞪我,我这就出去。”说完,任由云芝无力地瘫倒在地,迅速地穿好了衣服,在给了云玉真一个深情的眼神之后,便走了出去。

    云芝关好门窗,急忙跑回床边,这时云玉真终于揭开棉被,露出晕红未褪的娇体。云芝追问方才之疑,云玉真羞嗔地白了她一眼,轻声道:“我又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然我不是自愿,李郎如何难我?”她拿起那紫色绣花肚兜,眼眸里碧水生波,挂回酥胸前,光滑的纤背对着云芝:“帮我系结。”

    “李……李郎?难道他就是李世民?”云芝终于听清了小姐的称呼,忍不住地尖叫出声。

    云玉真横了她一眼,用得着这么夸张么?接着云玉真甜美一笑,满目幸福:“没错,他就是李世民。”

    “原来是他,怪不得……”云芝吃吃地说道,并上前帮云玉真系着肚兜绳结,然后就没有接着再说什么了,但却开始似笑非笑地望着帐幔内痴痴发呆的云玉真……

    vip章节目录第一八二章美人军师沈落雁(上)

    邗沟,是大运河的重要组成部分。它是隋皇杨广于大业元年征调淮南丁夫十余万,在古邗沟的基础上挖掘的一条宽约四十步的人工河流。它由北下南,将江南大地一划两半,是联结长江和淮河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它的两旁,都修有宽大的御道,种植着生命力极其强悍的杨柳,在河旁每离数十里,便有一座辉煌华丽的行宫。

    不过,现在久经战乱,昔日繁华早已化为了幻影,宏大典雅的景象早已在战火与洪水中灰飞烟灭。一条条条御道被践踏得破败不堪,连杨柳也只剩下光秃秃的主干,但是那些杨柳依然倔强地挺立在那里,仿佛是在无声地控诉着战争所带来的罪恶。

    唯一不变的,相信只有邗沟水流从天际流来又向天际涌去的壮观场景。但是,也许,从此刻开始,这不变的邗沟也将不再例外了,再过几天,可能就不再是清澈的河水了,而是变成了通红的赤血顺着河道不断地向下流淌。从认知上来说,它俨然就会变成了集满战争鲜血的血池。

    在凌晨的时候,韦云起、公孙忌等人按照计划率着骁果军到达了邗沟,但在他们另一边海岸处,早就驻扎着一支从海陵远赴而来、自称上将军的李子通的海陵大军——前锋左孝友部两万人。

    两支部队,隔着宽阔的河面,扎下营帐,遥遥相望,但都没有轻举妄动,发动攻击。

    本来照计划,骁果军应该立只即渡河的,但料不到左孝友部竟然不是攻城,而是跑来这里防御抵抗骁果军。骁果军的兵力只达到了一万,而且都是旱鸭子,没有水军。所以骁果军停止了渡河的原计划,就地驻扎,等待着我的赶到。

    而左孝友部也没有在占据优势兵力的情况下发动攻击,则是因为对面那支大隋最精锐的军队——骁果军的威名太盛了。虽然其兵力超过对面的敌人一倍,但却没有必胜地把握,何苦要去血拼呢。

    要知道邗沟沿岸方圆数十里,一马平川,毫无险峻地势可以据守,只要十万海陵大军如期攻下江都,到时候再水陆合围骁果军,排除投降的可能后,那么大隋最精锐的骁果军恐怕就是全军覆没的结局了。

    当夕阳坠入极西最高峰的背后的时候,我收到了玄门的情报,知道了骁果军目前的状况。

    我斜斜地躺在木椅上,将情报放下,眯着眼睛,迎着带点冬意的夕阳,静静地任由天际那边穿越过来的冷中带暖的霞光抚摩脸庞。

    “李郎,”一个温柔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娇媚地娓娓响起,“我们该进去吃晚饭了。”

    我睁开双眼,转过头去,只见云玉真头绾白色的武士巾,秀颜如玉,鹅黄武士服着身,站起来的娇躯,即修长挺拔,又玲珑浮凸,丰满异常,教人瞧得目眩神迷。

    望着那美艳更胜往昔的娇艳容颜,看着那柔嫩娇躯被重重衣裳包裹着的云玉真。我想到早上跟她欢好地时候,她那细细的娇喘,如雪如玉的肌肤,还有那到达情欲颠峰的畅美媚颜,心中一热,站起身来,邪邪笑道:“好!待我们吃饱了饭,我再去吃你。”

    云玉真一听,俏脸立时绯红,左右扫顾,然后装出恶狠狠地模样,白了一眼我。低声羞嗔道:“真是坏透了!”

    我移步上前,右手环着她那纤细的腰肢,挽着她,先是得意地嘿嘿一笑,然后问道:“恩,对了,刚才秀宁拉你去谈了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