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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了有点久总算弄完一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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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第五章 各自的选择i
在座位上听取案件的报告的同时,刑淮正认真阅读桌上的资料。最近两个月发生的八起连续伤人事件,由于被害者几乎没有关联,也因此至今仍无法掌握嫌犯的线索。被害人的共通点,是事发地点皆在人潮壅挤的马路上,以及身上所留下的伤痕,虽然一度推测兇器是某种锐器,但在人群之中不被发现使用锐器留下如此大範围的伤痕实在难以理解,有几名被害人失血程度甚至危及性命。
「…比较近期发生的四起案件在我们辖区内,如果犯人有意继续作案,发生在我们辖区的可能性很高。上级下令要优先解决这事,请各位提高警觉,希望能尽早找出犯人!」
刑事局侦查大队的总队长在会议中稍微面露难色,底下的各队长也清楚上级对总队长施加不少压力,但没有线索的状况下,只能尽力而为。
本以为今天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直到手机传来震动,看了一眼来电者之后,刑淮正觉得自己太早下定论了。
向一旁六大队长交代一下,刑淮正悄悄退出会议室。儘管队长会议是十分重要,这通电话不接可能之后的日子会不太好过。
「…你好。」
「怎幺?在开会吗?」清晰的嗓音传来。知道对方似乎没有因为晚接而不开心,刑淮正稍微鬆了口气。
「是啊,你也真会挑时间…怎幺了吗?」询问之后是一片沉默。刑淮正以为是自己手机出问题,看了一下萤幕发现正常通话中。「喂?」
「…老刑,这一两天<strong>或许会有点小麻烦,你就看情况处理,也记得提醒你家的小伙子,知道吗?」
对方的讯息让刑淮正稍微绷紧神经,毕竟对方一严肃起来通常都不会有好事,要是处理得不好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阿龙,发生甚幺事了?」
身旁的员警一一经过,刑淮正聆听对方的说明时,也尽量不引起别人注意。
「所以你才说『或许』阿…我知道了,我会提醒小赵,不会让他说溜嘴的,但也只能在我顾得到的情况下。」
「你就跟他说,『如果还想要命的话,就当作甚幺都不知道』这样。」
「哈哈哈…从你口中说出来,完全不像是开玩笑啊。总之,会不会碰到,也是看那孩子的选择,只能希望他别做出错的选择了。」
「老刑啊…选择本身并无对错,重点是选择后的结果啊。不管他做了甚幺选择,之后的结果也是他自己要承担…你有在听吗?喂?」
听着以霸道闻名的对方说出这番话,刑淮正有些错愕。「有…我听着呢,只是没想到阿龙也会说出这种话。」
「哼哼!当然是为了宝贝的心情着想,其他的事我才懒得管呢!对了,眼睛应该还好吧?宝贝说过最近会找个时间跟你碰面的,到时记得给我排除万难过来啊!」
「啊…了解,那我先去忙了,你也别过度担心作出一些麻烦事啊…」
切断通话之后,刑淮正盯着漆黑的萤幕,大大的叹了口气,一手轻抚着右眼,露出尴尬的笑容。
还真是瞒不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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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只听见空调的声音,简约的小房间中摆着1张桌子与2张摺叠椅,墙边画着不知道是符号还是文字这类的涂鸦。李凯权独自坐在摺叠椅上,此时的心情有郁闷、忧心,以及困惑。
闷的是被捲入这起恶魔事件,还被带到境卫组的分部让他们调查。此分部位于市中心,离学校少说几十公里,境卫组成员做完现场基本调查之后,先封锁了视听教室,留下2位成员清理现场的惨状,剩下3人带着疑似嫌犯的李凯权,使用移动法术,在一瞬间就回到分部,只有李凯权一脸错愕的楞在原地。
忧的是被带到魔界的孙一彻。在视听教室时,已经听说魔界是怎样的地方,似乎是队长的人也告知不要抱太大希望。虽然孙一彻对于李凯权而言仍有许多未知之处,而且有魔王撑腰,应该能全身而退,但毕竟他是被恶魔带走,难保对方不会对他造成威胁,这也是李凯权首次感觉到来自恶魔的恶意。
带来困惑的源头,是自己的搭档-魔龙拉道尔。当李凯权被带到这间质询室之前,忽然感应到消失的拉道尔,又再次回到自己体内,当时周围还有其他人,看他们似乎没察觉到异状,李凯权才将心思放到拉道尔身上。奇怪的是,以往都会回应他的拉道尔,不管他怎幺呼叫与询问,就是得不到他的回应,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感伤浮现心头,让李凯权有一种好像被谁抛弃的感觉。
儘管很在意拉道尔的状况,当下的他还必须接受境卫组的调查,只能先将他的状况留到之后再处理。在境卫组成员询问事件状况之后,留他一人待在质询室中,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下午6点,如果还不能回去,至少也要打个电话通知家人。
掏出手机正準备拨打时,房间唯一的门打开,刚才的队长与另一位陌生男子走了进来,队长站在一旁,陌生男子则坐在李凯权对面的位置。
「李凯权同学…没错吧?」陌生男子将手中的资料摆在桌上。「根据这起事件的初步调查,你是共犯的可能性很小,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决定先让你回去,之后有疑问再请你来协助调查,可以吗?」
虽说不是共犯,李凯权也算是协助者,这件事当然能瞒就瞒。「总算可以走了?幸好不用在这里过夜。」
陌生男子面带微笑盯着李凯权。「是的,我们再问几个问题之后,就可以让你离开了。」
男子转头看了看一旁的队长,见对方点头后,又将视线转回李凯权身上。「那幺首先必须麻烦你,对当时的所有事保密,这点应该没问题吧!接着想问你…对『恶魔』知道多少?」
几乎是身体反应,在察觉到眼前的男子散发出异样的气息时,李凯权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却被悄悄绕到身后的队长压了下来。「坐好,回答问题就是。」
「这是甚幺意思?还在怀疑我吗?」
「你别误会,只是希望你说明清楚而已。」男子指着墙边的涂鸦。「这些符号与文字,会对进入这房间的恶魔造成影响。刚才你一人待在这里时,我们透过监视器观察过,可以证实你不是恶魔。」
所以拉道尔才没反应吗?虽然墙上的符文的确对体内的拉道尔产生抑制作用,但李凯权并不知道,拉道尔内心的打击更甚外在的影响。
「我们想知道的只有一点,就是你对恶魔的了解有多少。」在身后的队长插话进来。「你当时的反应,似乎不像是平常人看到恶魔这种生物会有的反应,若不是你曾经接触过,就是你本身是恶魔,既然后者已排除了,我们也想了解你的状况。」
好像越来越麻烦了…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蔓延,李凯权寻找着话语,但脑海中的字句也无法完整表达。
「…好吧,我说就是了。」李凯权像是放弃抵抗似的瘫坐着。「不过我还是要说这件事真的不是我搞的。」
「这点我们自会判断。」眼前的男子依然带着微笑,彷彿戴着笑脸面具。
「另外…希望你们能帮忙救被带到魔界的那个人。」
陌生男子的笑容忽然消失,与李凯权后方的队长交换视线。
回应则是从李凯权背后传来。「关于这点,我们只能尽力而为。刚才也跟你解释过,魔界并不是甚幺单纯的荒郊野岭,那边的环境对普通人来说难以生存,就连我们自己人,即使有方法能保护自己,也无法长时间待在魔界。」
再说连他被传送到甚幺地方都不知道,想救人也没办法吧…队长将这句话藏在心里,没必要再让无关者有额外的担心。
见李凯权面露难色,眼前的男子进一步追问。「听你的口气,被带走的那位学生是熟人吗?」
「呃!这个嘛…」
「如果你还想有所隐瞒,我们不介意採取强硬的手段。你不说明清楚的话,对你的怀疑是不会洗清的。」搭在肩上的手更加用力,对李凯权施加内外两方的压力。
李凯权想不到其他解释,没有手段之下只好放弃全盘托出,不仅是打开大门的事,连孙一彻与拉道尔的讯息也一併供出,同时也说出自己报考恶魔骑士的事。队长与陌生男子十分谨慎的听着李凯权的叙述,但一提到邪龙王的名号,两人的脸色显得更加凝重。
一口气吐出所有事实,虽然有些疲累却也鬆了口气。队长和陌生男子走到墙边讨论之后,男子先行离开了房间,由队长负责照看李凯权。
「我能说的都说了…虽然小孙已经提醒我说别讲太多,但你们一直怀疑我们这点我实在不能接受。」
「李凯权同学…关于你报考圣职者的事,其实我们已经有调查过了,所以才询问你对恶魔的了解,你可以当作提前接受面试。之后的考试只要没意外,基本上你可以认为已经录取了…」听到这点,李凯权似乎有些兴奋。「不过还是要提醒你,对外是没有恶魔骑士这种职业的,这是组织内部的分类名称,还请你不要把那个名词常挂在嘴边。」
听到这番话,李凯权想起孙一彻似乎也说过类似的事,不过到刚才之前都被自己忘掉了。
「还有一件事…先不说你体内的恶魔,你所提到的人物,是极其危险的存在!」
李凯权的笑容逐渐消失。脑海中浮现孙一彻要求保密时那略显严肃的神情,此时李凯权才慢慢了解,自己有太多不了解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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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静静躺着,虽然意识逐渐清醒,却不想离开久违的床铺,继续闭着双眼。
已经多久没这样好好休息了呢?自从出任务开始,到独自一人留在魔界,对时间早已失去知觉,自己究竟待在那边多久,心里也没个底,但可以确定的,就是那边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彷彿噩梦一般的回忆清楚烙印在脑海中。回想起在牢房度过的那些日子,看着其他牢房的囚人受到残忍的蹂躏,直到自己也变成被蹂躏的一份子,那份痛楚仍挥之不去。
如果不是那个年轻人的话…
周围的寂静逐渐喧闹了起来,耳边开始传来交谈声,男子实在无法专心闭目养神,只好张开眼睛查看。
刺眼的光线映入眼帘,男子试图扭动身躯,但身上的疲累似乎尚未消除,只能缓缓撑起身子。
「啊!李队员清醒了!」坐在男子床位旁的女性忽然起身,拿起通讯器联络分部的医师。「你还是先别起来的好,你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男子的眼神如同刚睡醒一样,晃着头扫视四周。「这里是…医护室吗?」
因为医护室的门并未关上,才让男子听见门外的吵杂声而决定起身,不久有两个身影从门口急忙走向男子的床位,其中一名穿着白色上衣与深色长裤的男子,是境卫组所属的医师,另一名男子的服装相似,只是上衣是银灰色,外观与警察制服有些相似,两人上衣的左胸口袋上绣着由盾牌与长剑重叠而成的标誌。
医师走近床边,从女性手中接过资料夹。「李队员,很高兴看见你这幺快就醒了,现在要确认一下你的状况,麻烦你照实回答问题。」男医师翻开手中的资料夹,对照床上男子的回应做纪录。
「我是李信勇,生日是1月14日,有4个小孩,老婆在我32岁那年生病走了。职业是圣职者,隶属于境卫组第八分部。」
「嗯…看来记忆没出现问题,也确认过没有恶魔附体,只要多休息一下就能恢复正常生活了。」医师看着李信勇的手臂,露出大小不一的伤痕,不由得发出叹息。
当境卫组接收到李信勇发出的救援信号时,立刻就着手準备传送术式。传送法术可针对已标记进行远距离移动,从施术地点离开并没有问题,但想回到施术地点就需要魔力标记,没有标记的对象必须让施术者花点时间感应才能进行传送;此外,境卫组也研发出可远距离移动的机械,但使用机械并无法传送生物,因此队员的移动必须由术者进行。
虽然在不确定对方确实的身分之前,使用传送术有不小的风险,更何况是从魔界发出的信号。经过一番讨论,最后决定照常使用传送术,但也加强戒备以防万一。
传送据点由第八分部负责,同时也是李信勇的服务单位。在传送结束时,地上的魔法阵出现了李信勇的身影,让周围的人都屏气凝神,提高警觉,而李信勇却立刻倒地昏迷。
负责警备的队员上前查看,发现李信勇全身服装残破不堪,身上留有各种伤痕。警备队员确认未受到恶魔附身之后,在旁準备的圣疗师立刻上前查看,从身上的伤痕,难以想像李信勇受到甚幺样的对待,但似乎已经有做过处置,不至于伤及性命。
「信勇…没想到还能你活着回来…」另一名男子在医师的工作结束后走上前。「大家都在说你已经没命了。」
「喂…我好不容易才逃过死劫,还真是群没良心的家伙!」李信勇露出愤怒的表情,但下一瞬间就换上柔和的笑脸。「总之…我本来也觉得会死在那裏,不过总算回来了…倒是这边的情况还好吗,志强?」
「你觉得会比你的情况还糟吗?」许志强双手往两旁一摊。「跟平常差不多,倒是你的问题,上面似乎都已经核准你的死亡证明了,虽然也只是对外和你家人用的伪造版本啦…」
此次李信勇一行人执行的任务,是前往魔界调查近几个月恶魔案件增加的原因,是否与魔界的动荡有关。行前签署的合约中写道,若是因为执行任务无法归来长达100天,将视为因公殉职,由境卫组根据签约者的情况向其亲属与友人说明伪造的死亡经历。
「抱歉啊…今天是几月几号啊?还有我回来之后到现在过了多久?」意识到自己似乎都忘记经过的时间,李信勇向对方询问。
「现在是5月14号,从你出任务到现在差不多也过了3个月,要是再晚几天回来,你就真的变成烈士啦…」一边解释一边露出挖苦般的微笑,似乎是为了不让气氛太僵而让李信勇的心情低落。「我听说你回来的时候马上就昏倒了,虽然衣服烂成那样,身上也一堆伤,但好像在圣疗师帮你处理前就好的差不多了,不过有些伤疤想除掉也没那幺容易。」
圣疗师,与恶魔骑士相同,是圣职者的其中一个职称,利用圣光结晶进行各种治疗行为的圣职者,但人数稀少,其原因有三:至少需要对生命体有初步认知,另外必须对圣光能量有极高的控制力,才能对生命体进行精密的修复作业,最后且最重要的原因是能用来治疗的圣光结晶数量稀少。
只有提炼纯度超过90%的结晶才可用于治疗,其他的只能作为战斗用高档消耗品。儘管纯度90%以上的圣光结晶也能在实战上发挥强大的力量,但结论而言,若是使用者对能量驾驭不够纯熟,过度消耗造成浪费不说,还有可能让能量爆走增加危险。
「啊…那个啊,因为有人帮我治疗过了,所以我想伤势应该没有看到的那幺严重,至于伤疤嘛…」双脚平放坐于床上的李信勇双手抱胸,露出满脸得意的笑容。「就当作是男人的勋章吧!」
「如果不是你刚从鬼门关回来,我还真想揍一拳!」看着李信勇的笑容,自己也跟着露出微笑。
许志强和李信勇是同期进入境卫组,也被分配到同一小队的同伴,两人感情十分要好,有如兄弟一样。当时听说李信勇没有顺利回来,第一时间就向上级请求组成救援队,将自己列入救援队成员之一,却因为申请过程繁杂,在救援队前往魔界时,对周围环境勘查后无法得知李信勇的下落。儘管扩大搜寻範围,但太过张扬而引出恶魔,可能会重蹈覆辙,搜寻过程只能绑手绑脚进行,最后徒劳无功的返回。
「…你可是独自在魔界待上至少3个月的勇者,已经创下纪录了吧!虽然很希望让你好好休息,不过上面应该马上就会派人来向你调查你所知的情报,我也只是刚好在场才得知你回来的消息,不然这消息还没传开呢。」
「这倒无所谓,毕竟是工作…别看我这样,除了肚子饿之外,痛啊累啊甚幺的倒也还好。」看起来也不像硬装出来的,许志强总算是放鬆了些。两人聊着最近队上的事,过了不久传来敲门声,门口出现2名男性。
「「队长!副队长!」」两人同时回应,许志强从床边站了起来,李信勇则準备下床。
「你没事了吗?」其中一名男性急忙走上前。
「算是吧…队长是要来调查我的吗?」
忽然一脸苦笑。「抱歉啊…本来应该先让你好好休息的,但是你的状况似乎还不错,上面就要求让你先行报告,之后再安排休假。」
「没事,那要从甚幺开始问呢?」
「关于这点…」回应的是缓缓跟上前的另一名男子,两人都穿着与许志强相同的制服。「因为信勇你的情况特殊,为了让情报能进一步判断,要麻烦你也同时向分部长进行报告,所以我们只是来通知你走一趟的!」
「好吧,这也在预料之内,不过上级想知道的我不见得能说喔!」
「嗯?甚幺意思?」许志强感到疑惑。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回答,难道有甚幺隐情?
「嘛…总之先跟分部长他们会个面吧!志强,之后再跟你说明啰!」许志强点头回应,看着好友、队长与副队长一同离开医护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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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周边拉上封锁线,刑淮正指示着赵明衍的行动,自己则观察地上的血迹。
「…这样就是第九起了…」刑淮正的喃喃自语传入赵明衍耳中,就算不问也知道自家队长在说甚幺,因为几小时前才说到类似的事件,没想到这幺快就找上门了。
这次的被害人是30岁左右的女性,在警方赶到现场之前已经送往附近的医院急救,虽然还没看到伤害诊断,估计应该也是与先前一样的撕裂伤吧。
虽然因为封锁线才不让其他人进入事发现场,但附近依然被人潮所包围。此地邻近捷运站,在下班的尖峰时段人潮不断,但是听说受害者倒地之后才有人注意到,对犯案手法是越来越难理解了。
「…要怎样才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攻击被害者呢?」
赵明衍一边不妨碍队长思考,一边寻找可用的线索。根据刚才与医院连繫得到的报告,被害者是腹部受伤,伤口由右腹侧往左胸延伸,如果是从正面走向被害人攻击,犯人应该是在被害人右侧用右手行兇;想要在瞬间形成大量失血的伤口,凶器应该也不小,若是如此,走在人群中攻击别人是怎幺不被注意到凶器的?
刑淮正蹲在血迹旁,除了被害人倒地而留下的一片红渍,周围不远处还有一点散落的血迹,从被害者倒地处向外延伸成线状,看形状推断是挥出凶器后甩出的血液。由被害者倒下的方向、人群移动的方向与血迹喷洒的状况来看,加上赵明衍刚才报告的伤口位置,犯人是右撇子的机率很大,而且明明行进方向与别人相反,却仍执意沿着反方向前进。
抬头看着一旁的建筑与街灯,刑淮正在距离案发地大约500公尺的前后方各发现监视器,虽然都离案发现场有点距离,不太可能照到事发现场,但是应该能过滤影片锁定与人潮行进相反的可疑人士。
吩咐赵明衍调阅监视器画面之后,刑淮正继续观察现场。在人潮中挥舞凶器不可能不被注意,何况被害人也倒地了,而附近并未发现疑似凶器的物品,凶器还在犯人身上的可能性很大。
事发当时,被害人从正面与犯人擦身而过,犯人在那瞬间挥出凶器之后收回,被害人则是几步之后倒下,事件经过大概是如此。那幺主要的问题还是在凶器上,如果手持凶器却不被人注意,很有可能是在手上也不会太吸引注意的东西。
手上…
想到某个可能性,刑淮正表情一变,凝视着眼前虚空的一点。
「刚好小赵也离开了…」刑淮正蹲在原地,一手遮住左眼的同时闭上右眼。逐渐打开的右眼之中,黑色瞳孔已被红色填满,刑淮正只用右眼看着地上尚未乾涸的血迹,面积最大的血迹中飘出某种黑色气体,接着往四周一望,人潮中并未出现有着类似气体的对象。
已经离开了吗?看起来只能期望监视器画面了,但重点是…这件事可不是我们警察能应付的对象啊…得向境卫组提出支援要求!
闭上右眼并放下左手,稍微深呼吸之后张开双眼,右眼的瞳孔恢复成黑色。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此时刑淮正发现有人从背后慢慢接近他。
「五大队长刑淮正先生…是吧?我们是境卫组成员,想向你请教一些事情。」循着声音回头,两名身穿银灰色上衣,胸前有着境卫组胸章的男性出现在他眼前。
「我就是,请问有甚幺事吗?」
「我们听说你与魔龙企业董事长孙狂龙有紧密联繫,可以请你详细说明一下你们的关係吗?」
结果还是来了啊…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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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第五章补遗
「…就是这样,近期巡逻时要格外注意可疑人士。」在办公室中,刑淮正将开会决定的事项转达给自己的部下,说明结束后将赵明衍叫到办公室外,再次向他交代必须保密的事。
「会有人来问吗?」
「只是有这可能,总之若有人问到任何与阿龙或一彻的问题,只要回答不清楚或不知道就好了。你想说也无妨,但事先提醒你,要是从你这走漏甚幺风声,别期望我会去帮你收尸。」
半威胁的口吻让赵明衍有些不寒而慄,但只要不说就不会有事,赵明衍这幺告诉自己。
「是!我了解了!」压低音量答覆,回想起之前看见的巨大身影,如果自己说溜甚幺,或许真的有可能死在孙狂龙手上也说不定。
脑海中描绘着那令人恐惧的身躯,忽然间变成身穿黑色无袖背心的肌肉男,孙狂龙平时的模样似乎在赵明衍心中留下更深的印象。冷酷的眼神加上挑逗的笑容,让他身上的血液开始往下半身某部位集中。
听见赵明衍的回答之后,正打算离开的刑淮正,发现眼前部下的眼神似乎有些涣散,脸颊带点红润,低头一望,平整的制服裤忽然有些突起。
「这小子…」刑淮正用力的朝赵明衍腹部挥出一拳,带着一脸无奈的气愤离开。回过神的赵明衍先是抱着腹部喊痛,对着刑淮正的背影道歉,接着回到办公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