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南宫羽又突然好奇的问程远:“程将军,以你之见,如果不是嫣然将你骗走,是不是南诏来了多少人,你都守得住拢月城?”
程远正好将一块肉夹到嘴边,听南宫羽这样问,动作一滞,又将肉放回碗中,疑惑的看着南宫羽道:“振国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羽淡笑道:“南诏兵力强盛,想要攻打夏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是当时穆乘风过于轻敌,导致第一仗就失败了。但是以穆乘风高傲的性子,很快就会增加更多的人打回来,程将军还抵得住?“
“这......”程远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只顾着将胧月失守的罪过怪在傅嫣然头上,根本没认真想过这些事。
“等穆乘风再次攻回来,因当时拢月的兵力,我敢断定,程将军是守不住拢月城的,穆乘风一旦抓住程将军一家三口,必定是百般折磨致死。”南宫羽分析道,拢月城往后倒的几座城,都是易攻难守,就算当时南宫羽坐镇,也不能保证能守住,何况是程远。
顺着南宫羽的话,程远和凤无双深思极恐。
傅嫣然嗤笑一声,对南宫羽道:“所以依你这话,还是我救了他们一家性命?”
南宫羽挑眉,不置可否。
程远和凤无双不满的盯着傅嫣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是啊父亲,要不是冷姐姐,我和母请都被喂狗了!”程小智扯着程远的衣袖认真道,想起当时的情景都后怕,所以他丝毫没有受到父亲母亲的影响,依然对傅嫣然充满好感。
“多嘴。”凤无双低声呵斥程小智。<script>s3();</script>
南宫羽无奈的摇摇头,看来想要一下子解开程远夫妇对傅嫣然的‘误解’,是不可能的,只能慢慢来了。
“好了,话我就说到这里,你们下去想想吧,希望能想得开。”南宫羽无奈道。
大家都没有再说话,不过气氛到是没有之前僵硬了,但是依然让人感觉不自在。傅嫣然随便吃了点就先离开,也没人谁什么。
夜色渐深,傅嫣然沐浴后穿着单薄的白色睡服,准备将披散着的长发挽起就睡觉了,觉得有些冷,便走到架子边取下一件外衫披在身上,然后坐在梳妆台前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