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还是脑子变傻了?”
花婼气的脸都黑了,不甘心的瞪着他,“是又怎么样,我就是不会穿,我就是笨。”她要真是这个时代的人被骂就算了,可她怎么说都是个现代人啊,真是把现代人的脸都丢光了。
“傻瓜,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夏紫寒一双手灵活的为她整理着青丝,目光温柔深情,“你若是不介意,为夫以后每天为你更衣绾发,可好?”
额……这会轮到花婼傻掉了。
这个男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每天为她更衣绾发,他就不怕传出去被笑话么?突然说这么煽情的话,弄得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低着头,花婼脸色有些红,闷闷的吐出了一句,“神经病。”
折腾了一早上,等花婼跟夏紫寒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他们干脆吃了午饭,这才慢悠悠的上了花轿,往凤城进发。
一路上,花婼没有再穿那厚重的嫁衣,也没有再试图逃出去玩,路上心情似乎很好,不停的张望着周围的风景,一边跟初心聊着有的没的。偶尔的,夏紫寒也会跑到轿子里,跟花婼斗嘴。接下来两天的旅程也就变得很欢愉,很充实。
一眨眼就是两天,迎亲的队伍终于浩浩荡荡的了凤城,直奔那坐落在城外的天下第一庄。
花轿摇摇晃晃的进了凤城,安静了大半天的花婼终于又憋不住了,一把将刚盖上的盖头扯下,掀开窗帘的一角,那双明亮的眼睛不停的扑闪着,看着不断后退的人群和街道,脑子里却在想她马上要入住的所谓的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天下第一庄,听起来似乎很气派,有点像武林盟主之类的东西。可是,每次听到有人提起,语气里似乎都有一丝恐惧。例如初心,例如那个神仙般的神医楚月,甚至是那个可怕的花瑞,似乎都对天下第一庄有着几分敬畏。
夏紫寒,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带领的天下第一庄,又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正胡思乱想着,轿子外面就传来了初心的声音,“夫人,我们到了。”
自从上一次花婼出逃,夏紫寒并未处罚初心开始,初心便将对花婼的称呼改为了夫人,这意味着,她已经承认夏紫寒这个主人。
到了?花婼双眼一亮,立刻将红盖头盖上,迫不及待的就要出来。但刚掀开帘子,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接着是熟悉的声音,“夫人,我们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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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示威
正是黄昏时刻,夕阳红红的照在那山脚下的建筑群上,反射出一道道金黄|色的光芒。远远看去,那一排排宏伟的建筑像尸殿一般的排列着,它们依山而建,整齐而又宏大。若不是知道这里是天下第一庄,许多人可能都会误以为是皇宫吧。
初心扶着花婼,双眼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建筑,张大的嘴巴怎么都合不起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庄?跟她庙门比较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直都知道天下第一庄很大很气派,但从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的。
花婼头上还挂着大红盖头,被初心和夏紫寒一人一边的扶着,所以根本看不到眼前的画面,否则,她一定会大声尖叫出来吧?这可是她将来的家啊……
郁闷的跟着那些人往前走了大半个钟,花婼觉得腿都要酸了,才总算停了下来。
本以为是到了自己的房间,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了,却被告知他们害得拜堂……
老天,没搞错吧,还要拜堂?据说古代的婚礼很复杂很无聊,那她不是要折腾死?
“来人,先扶夫人到房间休息一会,在太阳下山前拜堂就行。”夏紫寒看着花婼辛苦的样子,便让人先将她扶去休息了。而且,他自己也要换身衣服。
天下第一庄里面的一切事宜都已经准备完毕,只等他们这对新人出现。本来,若是夏紫寒一个人说了算的话,那些繁杂的礼仪是要省去的,可是……这天下第一庄还有一个老头子,也就是他的师傅,他一句庄内的礼仪必须执行,他就再无法精简。
大概休息了数十分钟,花婼再次被请到了大殿,此刻,大殿里已经站满了人,黑压压的,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花婼被夏紫寒牵着走进来。
大殿的最中央,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端坐在那里,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看着那一对新人慢慢靠近。
“恭喜庄主,贺喜庄主……”
“恭贺庄主喜结连理,永结同心……”
……
耳边突然响起了娇嫩女声的祝福,花婼被吓了一跳,因为看不到,她只能目视前方,任由夏紫寒牵着她慢慢往前走。
周围似乎站了很多人,他们虽然都很安静,但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最前方好像有一双犀利的眼睛在看着她,叫人很不舒服。
其实她方才就想问,他们要拜堂,是拜谁呢?夏紫寒的父母么?
随着夏紫寒的步伐,他们在前面停了下来。接着就听到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唱到:“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
听到礼成这两个字,花婼小小的得意了一下,还以为要很久呢,想不到这么快,太好了。
可是她高兴的有些太早了,因为那人刚唱完,前面就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花婼,今后你就是寒儿的妻子,作为这天下第一庄的夫人,老夫想听你说几句话。”
老夫?
花婼不解的想着,夏紫寒就在她耳边提醒了一句,“叫师傅……”
原来是夏紫寒的师傅……
花婼松了一口气,恭敬的对着前面拜了一下,淡淡的叫了一句,“师傅好。”
“嗯……”那人只是应了一声,并未再出声,似乎在等待花婼发话。
牵着花婼的那只手紧了紧,似乎在安慰她,叫她别紧张。而花婼咬咬嘴唇,没想到这老人会突然为难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其实,她多少也明白,她前身的名声并不好,这个师傅只怕也是担心她会对夏紫寒不利吧?即使她已经不是原来的花婼,但给人的印象却很难改变,她必须说点什么让这些人信服。
想了一会,她淡淡的转身,微微鞠躬,朗声道,“今日能嫁入天下第一庄成为庄主夫人是我花婼的荣幸,我不敢说自己有多少才能,能帮助夫君完成大业,但一定会在他身后做一个好妻子,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花婼滔滔不绝的讲着那些大道理,简直就一个天花乱坠。虽然她心里想的跟嘴里说的完全是两码子事,但直觉告诉她,今日若是不说点好话,她的小命只怕要走到尽头了。她好不容易才在这个世界重生,才不要这样被杀掉了。
身边的夏紫寒听着她的话,嘴角的笑容不断加深,脸上满是自豪,有些挑衅的看着他的师傅,像是在说,“我说过她一定会臣服于我的……”
前面的老人脸色有些难看,却也没多说,点点头,道了一句“最好记住你的誓言。”便示意身侧的人将他们送入洞房。
“送入洞房——!”
终于迎来了这一句话,花婼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这该死的礼仪终于完成了,累了一整天,她都快累死了,不行,她要回去补眠。
被浑身的初心牵着回到了她的房间,花婼迫不及待的就要掀开头上的盖头,但手还没碰到盖头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制止了。
“夫人,请坐到床前等候庄主来掀盖头……”
神马?!等夏紫寒来掀盖头?有没有搞错,这个人是谁啊?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命令她……
花婼顿时大起脾气爆发,要知道,之前在家里就她最大,下人们谁不都是听她的?在捻门的时候虽然是被软禁的,但因为她浑身是伤,身边只有初心嘘寒问暖,所以也不曾被下人凶过,这才刚来到这什么天下第一庄,下人就爬到她头上来了?
看来,她不给她们一个下马威这些下人是不会服她的。
花婼眼睛转了转,站在原地,转身,对着刚刚那声音响起的地方笑道,“这位嬷嬷说的是,是花婼失礼了。”
听到嬷嬷这个词,那人明显的震了一下,随即一双冰冷的眼睛就钉在了花婼的身上。“夫人,这里不是皇宫,并无嬷嬷,奴婢是王姑姑。”
“哦……原来是王姑姑,呵呵,听姑姑方才的语气,花婼还以为这里是皇宫了呢,真是失礼了……”
她一句句都在说自己失礼,可是语气却十分尖锐,句句带着讽刺的味道,那王姑姑的脸很快就被气得一红一绿的,如果花婼能看到,只怕会忍不住笑出来。
第十三章:洞房
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一进门就能看到一套茶粳四周围着椅子,是用来供人聊天喝茶的地方。左边是一个古董架子,上面带着一些名贵的花瓶和夜明珠。往后是一座大大的屏风,将房间跟外面区分开来。
绕过屏风,映入眼帘的是一层层粉色的纱帐,纱帐的中间摆着一张很大的床,铺子毛茸茸的毯子和一张薄薄的锦被,给人一种很舒服温馨的感觉。
床的前方是一个窗户,窗前摆着一盆盆栽,里面种着一株精神的山茶花。山茶花的前面摆着一架古琴,被擦的闪闪发光,一看就是名贵的宝贝。古琴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张山水画,十分的生动,靠近了似乎都能听到那哗啦啦的高山流水声。
花婼就静静的坐在那一张大,等待着夏紫寒的回来。床前站着初心,恭恭敬敬的,再前面是一脸严肃的王姑姑和四个端着托盘的粉衣侍女,她们都恭敬的低着头,似乎对这房间的主人十分敬畏。
夜越发的深沉,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淡淡的呼吸声和窗口的风声不时的响起。
花婼坐在,百无聊赖的打起了瞌睡。本想找初心聊聊天的,可是她一出声,那王姑姑立刻就厉声呵斥,说这舒矩,新娘子不能出声。她本想跟她较量一番的,可是想想又觉得没必要,她才不想跟一只狗计较呢。
不记得是第几次睡着,又是第几次醒来,花婼从没觉得夜晚有这么长,长到她觉得已经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了。可是,夏紫寒就是不出现,等的她都想不顾一切的先睡下了。
那该死的夏紫寒,难道不知道她很累么?居然这么晚还不回来,该死的,今晚要是敢碰她,她定会叫他好看。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接着一股熟悉的味道伴着一阵酒香味就传了进来。
花婼立刻来了精神,端庄的坐在,等待着夏紫寒来掀开盖头,然后,然后她就可以睡觉啦……
“让夫人久等了。”他磁性的声音响起,一根就举到了她的跟前,轻轻的将那盖头给掀了起来。
被这个东西折磨了一天的花婼终于重见天日,终于看清了这个美丽奢华的房间。抬头,娇羞的对上夏紫寒的双眼,淡淡的笑了笑。
夏紫寒微微一愣,完美的嘴酱起,低头就吻住了花婼的唇。
“喂,唔……”花婼没想到这男人会乱来,还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初吻就这样华丽丽的被夺走了。
他浑身酒味,紧紧的抱着她,身子重重的,将她压倒在了那大大的。接着铺天盖地的吻就像雨点般的落在了她的脸上,唇上。
“喂,夏紫寒,你……唔,放开我……”花婼被打个措手不及,慌手慌脚的就挣扎起来,可喝醉的夏紫寒重的跟头大象似的,压在她身上就怎么都推不开。
“花婼……”他的手轻轻揉着她的长发,埋首在她的脸上,胡乱的亲吻起来。她的脸,嫩嫩的,双唇软软的,像是棉花一般,叫人爱不释手,一触上就再也不愿放开。
“唔,别……”花婼喘着气,不住的推开他。
这个变态,那么多人在边上看着呢,他脸皮是什么做的啊。花婼恼羞成怒,张嘴就欲咬他。
而夏紫寒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抬起了头,泛红的脸移开,语气冰冷的对身后叫了一句,“滚出去。”
原本呆呆站在边上,眼睛都不知道放什么地方的侍女和王姑姑纷纷低头,应了一句“是”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生怕慢了就会丢性命似的。
房间里的碍事的人都出去了,只剩下了两个浑身红色喜服的人歪歪的倒在,气氛突然变得紧张暧昧起来。
夏紫寒低头,得意的看着身下的花婼,双眼闪着点点精光。
“娘子,这里没有别人了,可以洞房了?”
洞——房?花婼嘴角抽搐了一下,立刻有了一种危机感。双手护在胸前,戒备的看着夏紫寒,“喂,你,你别乱来,我可没答应要跟你干嘛。”
夏紫寒眯起眼睛,一手撑着头一手在她的脸颊上流连,“可是,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不洞房,那做什么?”
做什么?这个混蛋是存心要气她吧?跑了三天路,好容易来到了这什么狗屁天下第一庄,又折腾着她拜堂,还让她在这个舒服的坐着等了大半夜,她早就忍不住想要睡觉了,现在这个居然问她要干嘛?
花婼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一字一句的回答,“我、要、睡、觉!”
“不是在睡么?”夏紫寒笑靥如花,看着花婼抓狂的样子,他的心情变得很好。这样的她,很鲜活,很可爱,不像从前只会板着一张脸。
“那你还不快点躺到边上去,你这样我怎么睡。”瞪着他,恨不得能将他丢出去。
可某人却耸耸肩,紫眸深情的看着她,“不要,我要吃掉你……”语毕,炽热的吻再次落到她的唇边。
“唔,唔唔唔……”花婼不安分的挣扎起来,一双小手不停的挥舞着,小粉拳一下下的落在了夏紫寒的背上。
可他却纹丝不动,继续疯狂的掠夺着她嘴里的芳香,手将她的头固定,舌头就闯进了她的嘴里,吸取着她的香甜。
花婼活了两辈子,这却还是第一次正式的跟男人接吻。前世父母管得很严,即使20岁了,却也只谈过一次恋爱,还是纯洁只牵牵手的恋情。那也是高中时候的事情了,上了大学就分开了,她也就开始暗恋那帅气的学生会会长,而且差点就能得到他的青睐了呢,却不想突然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夏紫寒吻得很深入很痴狂,花婼很快就放弃了挣扎,气喘吁吁的用手搂住他的脖子,融化在了他温柔的世界里。
原视上演的湿吻是这样的感觉,花婼很白痴的想着,一只不安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她的胸口。危机感袭上心头,花婼一把将他推开,愤怒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张嘴就想狠狠骂他一顿,谁知被推开的夏紫寒就这样倒在了她身侧的毛毯上,一动不动了。
花婼愣了一小会,悄悄的将他的脸板过来,才发现这混蛋居然睡着了……
第十四章:关怀
圆圆的月亮高挂天空,洒下满地的光芒。
这初夏的天气就像是个闹脾气的小孩,说变就变。前一刻还晴朗的天空,突然就飞来了几朵乌云,将月光遮住,天地间陷入了一片昏暗。
狂风阵阵吹拂,树枝剧烈的摇晃,不一会,天空就下起了豆大的雨点,哗啦啦的,一下子就化成了倾盆大雨,打落满地的绿叶。
花婼躺在辗转反侧,明明累得要死,却怎么都睡不着,看着一身大红喜袍歪歪的躺在床边的夏紫寒,心烦意乱。
外面已经狂风阵阵,下起了大雨,窗户没关上,房间里的红帐不断的摇晃着,传来了丝丝凉意。
“真是个烦人的。”花婼低咒一声,终于忍不住起身,气愤的将夏紫寒的鞋子脱掉,又笨手笨脚的将他身上的外套脱掉,把他的腿搬到了。看着睡得跟猪一样的夏紫寒,妖娆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在做什么很美好的梦。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此刻如此祥和唯美,看的她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猪……妖孽……”花婼骂了一句,帮他盖好被子,在床的另一个角落躺下,扯过一半被子盖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夜半,微凉,风冲窗台灌进,烛火摇曳着,慢慢的熄灭。
夜,深了。
他,却醒了。
睁开那双凤眸,夏紫寒嘴角弯起了个大大的弧度,抬眸,看着躺在离自己最远的角落的酣睡女子,慢慢的将身子挪了过去,轻轻的从身后抱住她。
“花婼,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再放开你……”搂着她,他闭上眼睛,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的风吹进这房间的时候,花婼舒服的转了个身,挑了个舒服的位子继续大睡。
之前在赶路,她不能睡懒觉,现在总算到家了,她这夫人这么闲,应该可以睡到自然醒了吧?
这样想着,她咂巴嘴,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早已醒来的夏紫寒无奈的摇,宠溺的看着她,终是不忍心将她唤醒,便悄悄的起了身,吩咐下人们不得打扰她休息,这才急忙赶到议事厅。
一大早就收到消息,说朱雀国那边的商铺出了问题,想必是前天那些人谈判失败了又跑来找茬吧。暖香软玉在怀,他本不想起来理会这些小事,但也明白这事牵扯很多,拖不得。
雨后的清晨有些凉意,微风吹过,给人十分清爽的感觉。
花婼一觉睡到了中午,起来的时候,初心已经在门口转了好几圈,急的团团转,而那王姑姑则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似乎对花婼的行为表示十分不满。
“嗯……好舒服……”花婼伸了个懒腰,从坐起来,抓起衣服就准备往身上套,却发现身侧放着的还是那一套大红嫁衣……
“初心……”她懒懒的叫了一声。
门口的初心早就等不及了,听她这一叫,立刻就跑了进来,激动的看着花婼,“,啊不,夫人,你可算醒来了。奴婢帮你更衣吧……”
看着初心着急得意样子,花婼不解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刚问完,外面就传来了王姑姑冷冷的声音,“夫人,这里是天下第一庄,不是你鬼门教,作为庄主夫人,你应该每天早起,为庄内的人做好模范。”
模范?这也需要模范?这里还有别的人家住么?
花婼撇撇嘴,“我说姑姑,这天下第一庄除了夏紫寒的手下,还有别的人家么?”
被这一问,王姑姑不明所以,愣了一会,摇,“无……”
“那,请问本夫人需要给谁做模范?那些侍女们?还是你们这些……”这些老东西……她省略了没说出来。
听了她的话王姑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抬头瞪着花婼,抬头挺胸,理直气壮的道,“这舒矩,作为庄主夫人,您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庄主,您如此不检点,如何能服众?”
不检点呢?还要服众呢……这老东西是存心跟她过不去吧?花婼伸手绕过初心,为自己穿好衣服,又乖乖的洗了把脸,将头发绾成髻,打点好一切,这才懒懒的转身看着王姑姑,笑道,“姑姑,我不管你是这里的老人还是庄主身边的红人,记住,今后我才是这里的女主人。有什么规矩你可以说出来,我会慢慢学,但请注意以后不要再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说完,花婼带着初心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间,气的身后的王姑姑浑身,差点晕死过去,嘴里不停的叫着,“造孽,造孽啊,都是老夫人去的太早了啊……”
到侧厅吃了些点心,花婼这才开始打量起自己住的这个院子。
这是一个典型的古代大户人家的大院,有朱红色柱子组成的长廊,亭台楼榭,远近可见。房间正对面有一座假山,假山上面种了一棵开满鲜花的海棠树,不是很高大,像把伞一样撑开,上面开满了紫红色的花,一团团一簇簇的,很是好看。
那假山的后面是一个鱼池,里面养着许多五颜六色的鲤鱼,每到早晨,这些鱼儿就会纷纷钻出水面透气,成群结队的,十分壮观。
目光所及,就是花婼所在的这个院子,叫做紫苑,是夏紫寒住的地方,今后也将是花婼住的地方。
离午饭还有点时间,花婼耐不住寂寞,找来了一个侍女,带着初心就逛起了院子。
“夫人,这里是庄主住的院子,叫紫苑,紫苑位于整个山庄中心偏左的位置,是我们山庄内除了训练场之外最大的一个院子。夫人从房间出来,往后边是桃花林和桂花林,左边是浴室和厨房,接着是下人们的住所。右边呢,是书房和放院子内杂务的地方,以及庄主的试验场地,庄内除了庄主本人,是任何人不得的……”
那侍女滔滔不绝的说着,花婼听得有些眼花缭乱,忙打断她,“停,你就带我去后面的林子走走吧。”
反正她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正是花开时节,去林子里走赚放松一下,好扫去大清早被王姑姑带来的晦气。
第十五章:请求
雨后的桃林,空气异常清新。走在小道上,看着那打落了一地的粉色,心里百转千回。
女人,就跟这桃花一样,再美都只能绽放一小会,经不起风吹雨打,轻轻一碰就会碎。
曾经,她也是这样的一个女子,活在繁荣的二十一世纪,她时刻被家人保护着,过着幸福的生活。她的日子没有冒险,没有不平,几乎都是一帆风顺的,她未来的路已经有人为她铺设好了,只等着她毕业,父亲的公司和家产,全都是她的。上了一年的大学了,她准备下学期就开始到公司去开始学习来着。但却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地方……
本以为,她将会到公司去接受挑战,接受考验,没想到老天这么残忍,将她带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如果这只是一个考验,能不能在她完成之后就放她回去呢?好想念二十一世纪的家,想念家里的父母,想念学长……
在桃花树下坐着,花婼望着眼前满地的落花,思绪被拉远。
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样了,发现自己晕倒在了房间,有没有吓坏,有没有慌忙的带着自己去医院?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去,他们会不会很绝望?
学长会去看她么?张爷爷会怎么跟爷爷和爸爸妈妈解释?
胡乱想着,眼眶就有些湿润起来。
难道,真的要在这个地方过上一辈子,真的再也回不去了么?
身上一重,一件洁白的披风就披在了她的肩上,熟悉的味道窜了过来,她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抬头看着身侧的人,淡淡的问,“夏紫寒,你们天下第一庄是不是很厉害?”
“嗯?怎么突然这样问……”夏紫寒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容。
“我想知道,是不是很厉害,什么东西都能找得到?”花婼双眼满带着,期待的看着他。
夏紫寒撇撇嘴,点点头,“差不多吧,怎么了?你想找什么?”
“真的?”
花婼激动的站起来,手拉着他的衣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闪着一丝精光。
夏紫寒点点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花婼。这丫头这是怎么了,突然变得怪怪的……心跳突然乱了一拍,他的心头闪过一丝不安。
“跟我来……”花婼拉着夏紫寒的手,快步的在院子里奔跑了起来。
夏紫寒无奈的摇,只好跟着她的步伐,陪她小跑起来。手被她的小手牵着,软软的,暖暖的。
花婼跑回了房间,来到了那一张书桌前,随便找了一只毛笔,沾了墨水就在白纸上画了起来。夏紫寒一脸不解的站在一爆看着她笨拙的在纸上画下了一个圆圈,又在圆圈的中间画了一朵花,那不多不少,刚好是七片……
画完,她吹了吹那纸,满意的点点头,似乎在为自己话的东西表示满意,这才将它举到了夏紫寒的跟前,“你有没有见过这个?或者类似的东西……”
夏紫寒接过那东西,眉头紧皱起来。
这东西,怎么觉得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怎么都想不起来,他摇,“不曾见过,虽然,觉得有些眼熟。”
眼熟?花婼双眼发出了点点光芒,那就说明这个世界还是可能找到的。她拉着夏紫寒的手,激动的看着他,“你能帮我找到它吗?它对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她画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张爷爷送她的那枚玉佩。只要找到它,说不定她就能回去了。很多穿越剧不都是这样说的么,重演当时的情景,再来个天时地利人和,她一定也可以回去的。
“很重要?”夏紫寒蹙眉,双眼盯着那图,心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是的,拜托了,夏紫寒,帮我找找好吗?它原本就是我的东西,不小心弄丢了,一直找不到……”花婼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夏紫寒,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叫人不忍心拒绝。
夏紫寒点点头,将那东西叠好,问,“为什么对你这么重要?”
为什么?因为它能帮我回家啊。花婼差点脱口而出,她愣了一会,才找到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因为,它里面有我的秘密,只要你帮我找到,我就告诉你。”
夏紫寒摸了摸她的头,应道,“我尽力吧,不过,有个要求……”
“你说。”
夏紫寒眯起眼睛,暧昧的看着花婼,笑道,“我要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什么人,什么货?”花婼心一紧,嘟起嘴警惕的看着夏紫寒,只觉得这男人好邪恶。
夏紫寒笑得更深了,低头咬着她的耳朵,嘀咕道,“人,就是你……嗯?”
“色狼……”花婼恼羞成怒,伸出手就要打他。
“哈哈,打不到……”夏紫寒一下子跳了起来,躲开她,身子灵活的左闪右躲。
花婼不服,大叫一声追了上去。
一时间,整个院子都是他们的嬉笑声和打闹声,每一声都传递着幸福的味道。
大院的屋顶上,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双细长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追逐的两人,神色冰冷,许久才一拂衣袖消失在这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午饭后,花婼继续要下午那个能说会道的侍女小莲带着,逛起了这个院子。
她所到之处,一双手就不听话的到处摸摸碰碰,看得身后的初心和小莲一个个提心吊胆的,生怕她会碰到不该碰的东西被庄主责怪,但更怕她会因此受伤。于是,这院子里的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谁也不敢让这位好动的女主人不满意。
开满牡丹花的园子里,花婼兴高采烈的采着那些尚未开全的花骨朵儿,准备带回去屋子里去,明早睁开眼睛就能开的它盛开的样子。
摘下一朵开得饱满的花儿,对着旁边的鱼池,将花儿别到了头上,花婼笑着问身后的初心,“初心,好看不?”
“夫人真漂亮,比那花儿还美丽……”初心用那双大眼睛看着她,点头赞美。
“就你会说话。”花婼心里乐开了花,转身正准备摘更多的花,突然,“嗖”的一声,不知何处传来了利箭破空的声音,直逼池边花婼的眉心……
“夫人,小心……”初心的惊呼声穿破了院子……
第十六章:落水
午后的阳光直射在那一枚飞速而来的飞镖上,折射出了闪亮的光,了人眼。(<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花婼眯起眼睛,呆呆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一枚飞镖,她知道要逃,要闪开,但却动弹不得,身子定定的立在那里。
“夫人……”突然一个娇嫩的声音响起,花婼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噗通的一声,她就已经被一股力量推落到了身边的水池里。
“啊……”一声惊呼响起,那飞镖不知射进了谁的身体,不远处的屋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噗……”花婼的脑袋向是被灌了浆糊似的,从水池里冒了出来,头脑就一片空白,差点连怎么游泳都忘记了。
“夫人……”岸上,小莲一脸惊慌的看着花婼,想要跳下去救她,却又有些害怕的不敢下水,只能在边上不停的叫着,“来人,来人啊,夫人落水了……”
“哗啦”一声,一道紫色的身影闪过,小莲只觉得眼前一花,水里挣扎的花婼已经没有了踪影。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两个字才回荡,“彻查!”
而地上,胸口正流着血的初心脸上苍白,口吐一口鲜血,痛苦的呻y着,险些晕死过去。
“初心,初心,你怎么样?”小莲紧张的看着初心,扶起她,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个时候,一身蓝色衣衫的夏蓝突然飞奔了过来,看到地上的初心时,眉头一皱,立刻从小莲怀里抱过她,紧张的问,“初心,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夫人……”初心痛苦的看着夏蓝,眼底出现了一丝羞涩。
“放心吧,夫人没事,我带你去看大夫。”夏蓝抱起她,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花园里,只剩下小莲一个人,不知所措的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咬咬嘴唇,低着头往紫苑走去。
紫苑,花婼湿漉漉的,被放在了软榻上,夏紫寒一脸紧张的看着她,“有没有哪里受伤?有没有不舒服?”
刚刚的那一幕还在眼前,她怎么都忘不掉,那飞镖对着自己飞射而来的样子。不是不想呐喊闪躲,可她该死的就是动不了。她敢保证,只要小莲再晚一点推开她,或者初心没有帮她挡住那飞镖,那东西一定会直直刺进她的眉心。(<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光是想着她就浑身了起来。
听着夏紫寒的话,她扁扁嘴,委屈的看着他,眼泪就流了出来,“我怕……”
娇滴滴的声音传到夏紫寒的声音里,她委屈和无助的样子,让他的心也揪了起来。在她身边坐下,轻轻的搂着她,“没事了,有我在,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呜呜呜,夏紫寒,谁要杀我呢……”花婼往夏紫寒的怀里缩了缩,整个人都缩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有我在,没有人能杀的了你……”夏紫寒眼底闪出了一丝愧疚,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乖,没事了……”
花婼没有出声,在他怀里不住的着,虽然是夏天,但湿了的身体被风吹过时,还是会觉得凉凉的。
感觉到她的,夏紫寒以为她还在怕,一次次的安慰着她,叫她不用担心。
花婼低着头,许久才憋出了这一句话,让夏紫寒瞬间崩溃,她说,“我要换衣服,好冷……”
夏紫寒额头滴下了一滴冷汗,才发现自己居然只顾着将她捞回来,只顾着叫洛雪清过来给她看看,却忘记了让她换衣服。立刻为自己的粗心懊恼,夏紫寒到身侧的衣柜里给她拿了一干净的衣服,就退到了门口候着。
“怎么回事?”姗姗来迟的洛雪清急忙来到房门口,看到一脸冰冷低着头的夏紫寒,赶忙问。
“刚刚落水了,一会她换好衣服,给她看看有没有受寒。”夏紫寒淡淡的回答,眼中却笼罩着一层阴影。
洛雪清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夏紫寒,那眼神似乎还带着询问,“刚出门就听到下人们说有刺客,夫人落水了,还以为是谣言呢……”
夏紫寒的脸色一变,一甩衣袖,冷冷的瞥了洛雪清一眼,“你知道了什么?”
洛雪清耸耸肩,撇撇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房门被打开,白衣的花婼走了出来,在看到洛雪清的时候,愣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笑靥如花的打招呼,“洛公子,好久不见啊……”
“夫人安好。”洛雪清微微低头,以示礼仪。
花婼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安,安,我好着呢,哈哈,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听着她不着边的话,夏紫寒和洛雪清都一头雾水,她没事吧?难道落个水,又变傻了?
夏紫寒淡淡的看了洛雪清一眼,道,“进去给她看看。”
“是……”洛雪清恭敬的点头,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意思是请花婼进去,让他把脉。
“我没事啦,不用看了,身体好着呢。”花婼一边笑一边说着,身体悄悄的往门口处挪着。
夏紫寒立刻看出了她的意图,大手一伸,立刻将她捞了回来,二话不说,直接提着就回了屋子。
屋子里立刻就响起了花婼大声的叫喊,“喂,夏紫寒你个混蛋,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赚放开……”
“好好坐着,不准动。”夏紫寒将她丢到榻上,一双犀利的紫眸冷冷的看着她。
“不就是检查身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