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搂紧怀中人儿的细腰,闇夜将脸埋进如枫的颈窝,她归来的欣喜和感动几乎让他落泪。
“我不会的,我再也不会忘记你了,闇夜,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我会留在你身边,我会想起你的,我发誓。”
眼眶含泪,如枫回搂住他,胸口被一阵紧似一阵的甜蜜和苦涩烧痛着。
她的呼吸变得灼热,某个被遗忘的角落正微微苏醒,为了他,也为了自己心中那份悸动……
“要怎样才能让我相信,你真的回到我的怀抱里了吗?多少次我都忍着不让自己去找你,我怕你会问我,我是谁?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你,哪怕是远远地看你一眼,看到你的笑容,知道你过得很好,就不敢再往前一步。”闇夜长叹了“口气,在如枫的耳边道出轻柔的话语。
“我在做梦吗?梦到你又回到我的怀抱里了,梦到我终于带你来到熏衣草田,梦到我帮你实现愿望,看到你的笑容了吗?这是梦吗,枫儿?如果是梦,请你永远不要叫醒我。如果不是梦,那么我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肯定,你是真的真的回来了呢?”
见他捧起她的脸,泪早已湿润了面前的娇颜。
彷佛在遥远的记忆中,如枫也听过有人这样轻柔地呼唤,唤她回来,回到他的身边。
“我回来了,不管过去是怎样,我都重新回来你身边,虽然我不记得过去发生的事,但是从这一刻起我愿意重新回到你的怀抱。”如枫的泪眼凝视着他最深情的银眸,她的语调是难得的温柔娇媚。
“这双眼睛,是我最熟悉的眼睛,你的头发也不会让我觉得陌生,对你,我有种再熟悉不过的感觉,我知道,我一定是记得你的,即便我的人不记得你了,我的心也一定是记得你的。”她将小脸埋入他的怀中,感受着那份安全的气息。
怎么办?
她的心因他的存在而跳得狂烈,只要一看到他眼中难言的热情她的呼吸就会变得急促,他的碰触和呵护是那么的温柔,让她的大脑一次又一次的停摆当机。
她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是她知道,还没有等她弄明白,还没有让她有时间准备接受或是阻止,她的心,已然整颗都向他偏去了。
“枫儿。”
彷佛要将她的小身子揉进他的骨血一般,闇夜俯下头,激动地吻住面前诱人的朱唇,再也不受控制地尽情叫着那渴望已久的名字。
嘤咛一声,如枫的脸被灿烂的阳光渲染得更为灼热,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揽住闇夜的颈项,大胆地回吻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夏季的阳光灿烂而灼热,风中的熏衣草盈动着带着淡然奇特的香气,教堂前的男人和女人尽情地拥吻着,美丽得像是一幅动人的风景画。
不管将来会怎样,不问永远有多远。
命运再次奇迹般的选择了轮回,他们在这一刻得以重新拥有彼此。
幸福,或许已不再遥遥无期。
第7章(1)
在普罗旺斯闇夜为如枫准备的小木屋里,他们度过了重遇以来最平静也是最幸福的一个星期。
白天,他们就在熏衣草田中收集熏衣草花,闇夜学着如枫的样子将它们做成一个又一个小香袋,幸福的气息吹散在他们的周围,他的目光越来越灼热,而如枫情不自禁脸红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晚上的普罗旺斯有着让人为之心动的美景,他们吃过手忙脚乱做好的做饭,在星光下的秋千架上,诉说着彼此的梦想和心事,甜蜜温馨的他们已经不只一次被当地人认为是来度蜜月的小夫妻。
就在如枫第一百零一次害羞地跑掉之后,他们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段轻松度假的时光,回到位于加拿大的神偷门总部。
如枫放心地靠在他肩上,一路睡回神偷门,但一直溺爱地留恋她纯美容颜的闇夜,心中却已然另有打算。
“你终于决定要开出挑战的要求了?”调回来时差的第一件事,他将想法告诉如枫,顿时惹来她兴奋至极的回应。
“对,我已经知道要对你提出怎样的条件了,如果你能办得到,我就拱手让出神偷门门主这个位子,换你来坐。”闇夜抱胸凝视着如枫娇笑的小脸,银眸中快迅地闪过一抹如枫未曾注意到的诡异。
他已经知道该怎么样留下她了,在法国的那一个星期,他夜夜拥着她入眠,却绅士般地未曾动过她分毫。
现在她已经习惯了他亲密的触碰,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等她主动投怀送抱的那一天了。
“是要我偷一样东西吗?那要偷什么?”如枫反问,兴致却已不如初来神偷门时的高昂。
因为门主是有实力的他,她反而不太想推他下台取而代之了。
“神偷戒指。”闇夜竖起右手的中指比给她看。“如果你一个月之内能从我的手上取走神偷戒指,我愿意拱手让出门主的宝座,并且会努力让现在的神偷门门下的所有人听从你的吩咐。”
神偷戒指是神偷门的代表,它和至尊神偷令一样,都是门主的凭证,有了它也就等于拥有尊贵的地位。
“一个月?”如枫重复着他的话,突然发现闇夜火热的眸光中,那让她脊背微凉的算计光芒。
会有人让对手来挑战他,给对方那么长的时间吗?
“对,就一个月的时间,凭我这些天来对你的观察,我觉得一个月的时间刚刚好,或许还太少了。”闇夜含笑自信无比地看着如枫,心中却为她的注意力不只在统一神偷界而暗自高兴。
不过他现在要做的,可是要挑起她的兴趣才行。
果不其然,已经听出他话中的鄙视而被刺激了敏感的神经,如枫立刻自信满满地起身迎战。
“我敢保证不用一个月的时间,我就会拿到你的神偷戒指,到时候你会因为曾经瞧不起我而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哼,他竟然又敢瞧不起她,等着瞧吧,她会给他厉害看的。
“从我身上拿走一样东西,或许并没那么简单,不过我倒是开始期待起来了,世界闻名的小神偷林如枫会用什么样有趣的方式,从我的手上夺去成功呢?”闇夜坐在自己书房的转椅上,一身紧身黑衣银色长发的他看起来俊美非凡。
像是古罗马神话中最伟大的战神,他凝着闪光的银眸,不躲不闪地迎接心中佳人的挑战。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反正我有一个月的时间,你做好准备等着接招吧!”俏皮的轻甩着头颅,林如枫的小嘴轻嘟起来,黑葡萄一样的水眸中满是不服输。
她说完话,用鼻孔轻哼了一声,理也不理他的反应,拉开书房的门,就想回去准备。
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她都要证明自己很强,非常强,是个很聪明很有能力的女生,和他一样出众会和他很相配。
等等!
林如枫暗自叫停。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要为了和闇夜相配才要更努力?
可恶,她一定是被气胡涂了才会这样想。
她分散思绪慢慢地往外挪动脚步,谁知这一失神,竟然和她对面正打算进房的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
“唔。”
揉揉被撞痛的小脑袋,像是受伤后气愤不平的小野兽,如枫几乎是立刻将咆哮愤怒的眼神,对上面前那有着如铁块肌肉的男人。
呀!
一抬头她的目光和面前的那张脸对个正着,她的呼吸猛然一紧,全身猛烈地窜过一抹不安和威胁,她的眸子眯起来,将那男人高大俊美的长相看在眼里。
这人给她的感觉不是像闇夜那样的安全和悸动,而是完全不同的危险气息。
虽然面前的男人脸上带着自认为熟悉且玩世不恭的笑容,但如枫还是轻易地感觉到了他笑容背后的阴郁凶残。
“邢昊,有事就进来,不要站在门口。”
闇夜的声音从如枫的背后传来,那记忆最深处一闪而过的熟悉感,带着恐怖的气息吹向她的全身,让如枫的心顿感一阵紧绷的凉意。
“原来真的足我们的小公主回来了,欢迎你回来,如枫。”邢昊看向如枫的眼神带着温相的笑容,给如枫的感觉却是让她全身毛发直竖。
像是故意不等她的反应,邢昊和她打过招呼就走进闇夜的书房。
交错的那一刹那,一股明显的杀气快速地向如枫袭来,一阵强烈的头痛袭上她的头,她几乎是立刻关上门阻隔那道阴暗的注视,拔腿奔回自己的房间。
“你的小天使终于回来了,我听说她的一趟英国之行还带回了禁忌之星。”
书房内,邢昊在闇夜的面前坐下,没有发现闇夜一直盯着两人反应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准确的说是我带回来的。”闇夜放松身体,看向那跟他一起长大,他曾经待他如亲兄弟般的男人。
“这么说外界的传言是真的了,禁忌之星在五年后重回神偷门。当年的翔鹰帮夺宝事件我们都还记得很清楚,那一场风波还真是大呀!”邢昊的语调中有着一丝试探味道。
“当年被我们重创的翔鹰帮近年来有东山再起之势,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相信很快会有心的消息传回来。”
已经连续有很多神偷门的情报人员被暗杀了,这样的危险气息显然很不寻常,如果没有内鬼,不会有人手脚那么利落,反应那么敏捷才对。
“为什么是别人,我以为你会派我去才对。”邢昊的话隐约有些不悦,也有一丝勉强忍下的怒气。
他在怀疑自己?
或许他最近的动作做太大,隐藏得不够深沉……
“我以为你和枫儿很熟,在五年前翔鹰帮偷袭神偷门的时候,又曾经救过她的命。你留下来,或许对她的记忆恢复有所帮助。”闇夜处变不惊地响应着,将邢昊每一个表情尽收眼底。
他早就已经开始怀疑,虽然他不愿意,但是如枫在受伤之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他,他的所做所为更是让他十分怀疑。
如果真的在如枫摔下楼的时候,邢昊有心要救她,离她那么近的他又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她从二楼窗口跌下去呢?他为自己找的借口未免也太没有说服力了。
“那她想起来了吗?”几乎是立刻的,邢昊有些坐不住地问得急迫。
“没有。”闇夜摇头,一双银眸盯着面前的人。“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甚至连我都不记得。”
如果如枫记得,那么事情或许就好办多了。
“哦。”垂头应了一声,邢昊起身告辞。“如果没有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相闇夜多年的相处,他已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看来他要提前一步行动才可以。
在闇夜的点头示意下,邢昊立刻离开书房,他在转身的瞬间,却没有察觉闇夜已在他的眼神中找出那丝阴沉的算计。
谜底就快要公开了吗?
闇夜将目光转向窗外灿烂的阳光暗自思索着。
他会找出当年让如枫受伤的真凶,她是他的,他永远不会让她再受伤!
第7章(2)
是夜,神偷门一如以往地一片寂静,一袭深紫色夜行衣的林如枫几乎都要开始怀疑,这里每天都不防备的吗?
如果现在突然有人来袭,这里的人要怎么应付?
算了,不管这些,她办事要紧。
从自己的房中摸出来,她蹑手蹑脚地来到闇夜的房门外,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走动的声音……
她转动着食指的戒指,很快地变成钥匙的戒指轻易就打开了房门。
又是一片黑暗,她差点因为眼前的这一片漆黑而皱起眉头。
她不喜欢黑暗的感觉,她喜欢有阳光的地方,这样心情才会好,黑夜虽然有无声的力量,却也是危险和忧郁的化身。
摸索着进门,如枫好不容易才勉强适应了眼前看到的景象。
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那躺在床上显然已进入梦乡的人影,让如枫的心也跟着他的呼吸声怦怦枉跳起来。
轻轻移动莲步,她的脚步像猫一样轻柔,来到闇夜在窗边的床前,凝视着他的眼睛,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他真的很好看,甚至是她见过最英俊的男人。
他盖着薄被仰躺在床上,健硕的四肢摆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宽阔的额头相高挺的鼻粱,在月色下只能看到完美的阴影。
哇,他紧抿着嘴唇的样子好帅!
林如枫的脸儿一下子变得通红,小手却不由自主地袭上闇夜的薄唇,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唇。
彷佛像是想起他们之前那让人热血的深吻,被电着一般,她猛然缩回手指,在心中暗骂自己色胆包天。
如枫吐吐小舌,心儿再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极小心地轻抓住闇夜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像会冒着热气一样,灼热地让她全身都跟着热起来。
他的肌肉好像很利落很有型的样子哦!
她掌下触到的肌肉质感让她又是一阵脸红心跳,如枫抓抓闇夜的胳膊,又捏了捏了他结实的腿部线条,完全忘了她此行的目的,径自研究得不亦乐乎。
哦……
心中止不住的呻吟,那本是该躺在床上沉睡的男人正因身上的小手蠢动而燃烧。
该死的!
早在如枫进门前一刻便已醒来的闇夜径自咬紧牙关,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握紧双拳。
身上的被子被那好奇的小家伙揭开,她的小手带着微凉的轻柔,抚上他精瘦有力的小腿,那差点没兴奋得流下口水的表情,让他又是一阵心动。
天呐,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感觉到那调皮的小手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好奇地打算再往上探个究竟,阎夜差点为如枫的动作而狂吼出声。
“哇,好好玩。”大眼睛瞪得圆滚滚的,林如枫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的身体感到好奇。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对于男人这种和她性别对立的动物,她向来抱着一视同仁的态度。
有能力的人就是强者,没能力的人就是弱者,对她来说男与女并无什么不同。
可是第一次,她对他不同自己柔软的身体感到新奇不已,那是一种发现了研究物时专注的执着——又像是对自己所有物般的熟悉。
如枫几乎是大半个身子都趴在闇夜的身上,正想要仔仔细细地将他研究得更清楚透彻,她的身子已经被人拦腰抱起。
轰的一声,没有等到她反应过来,闇夜充满掠夺气息的男性身躯已然欺上她,不等她开口,他火热的嘴唇已封住了她的惊呼。
“唔,嗯……”
感觉到唇上的疼痛,她的小嘴被强迫张开,让他的舌带着热焰长驱直入。
一双铁臂箍得她的细腰差点断掉,她躺在他的身下,却只能呼吸到闇夜身上干夹熟悉的男性体味,再也无力反抗。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半夜三更进入男人的房间是很危险的事,嗯?”狠狠地咬上如枫翠玉般的美颈,闇夜就像一个危险的野兽,发疯发扛般地啃咬着怀中人儿甜美的肌肤。
“啊!”如枫惊叫出声,气息早已纷乱不已,她嘤咛呻吟出声,在他的怀中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企图逃出他危险而灼热的怀抱。
“闇……闇夜,嗯……放……放开我。”她心急地大叫,他坚硬的胸膛挤压着她胸前的柔软,让她忍不住脸红心跳。
即便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身为女性的直觉,还是感觉到了一个男人如果想要得到一个女人,他的气息会是多么的狂热又充满危险。
“是你勾引我的,小家伙,我真不知道是要狠狠地打你一头,还是好好地疼爱你。”大掌袭上身下的美胸,如枫那胸前发育良好的丰盈果实,让闇夜想要像野兽般仰头狂喊出心中的冲动。
闇夜再也按捺不住低喘出声,嘶啦一声,疯狂地撕碎如枫身上的衣物,没一会儿,她便露出只着一条小裤裤的白皙身子。
月光下,她白皙柔软的肌肤尽收他的眼底,闇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冲动。
如枫的身子早已在他火热的进攻下变得虚弱无力,她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游移,全身早就因羞怯而泛红,身体里则空虚得让她害怕。
“别怕,亲爱的,我不会伤害你的,乖。”轻吻落于如枫的耳边。
她是他的宝,是十几岁时就被他订下的女人。
她此生此世的男人只能是他!
如此想着,闇夜的心中充满爱怜和疼惜。
她的身体处于一个温暖的怀抱,被他有力的撞击带领着,敏感地扭动着身体,承受着他狂野的ji-情。
心却在同一时间涌起一抹安全和温暖,她知道自己一定是非常非常喜欢这个男人,愿意和他做这档羞人的事,要不她也不会全心全意地奉献自己的身体。
他紧咬牙关热汗直流的样子让她心疼,他是不想伤害自己吗?
他的动作虽然狂野,可是那份敏感的女性心思还是让她明白,他眼中的坚忍和不舍全是因为不想伤害她。
怯怯地伸出手,她轻轻地为闇夜拭去额上的热汗,得到他一个疼惜的热吻,舞动得更为激狂。
“你是我的,亲爱的,你永远都是我的,我再也不会放你走,再也不会,再也不会了,答应我,永远也不要离开我,求你答应我!”兴奋地紧搂怀中的人儿,他感受到了和她一样的甜蜜狂喜。
“嗯嗯,我答应你。”如枫脸红着轻声在他的耳边道出shen、吟,从身体里不断地流淌出对他浓厚的渴望,同样她的心也正渴望着他。
是他——这个第一面便让她动心的男人,这个一直存在她心灵深处,她知道他从未曾离开过的男人。
她捧住他的俊脸,让自己笨拙的吻印上闇夜的薄唇。
“天呐,真是太刺激了!”
闇夜渐渐地平复粗重的喘息,将怀中早已无力瘫软的人儿拥进怀中,低声安慰着。
“还好吗,亲爱的,我有没有弄痛你,嗯?”轻吻着如枫的唇,她的单纯和美好几乎让他发疯,月光下的她那凝如白脂的肌肤映在他的眼中,差点让他后悔刚才没有一举要了她。
“嗯嗯,还、还好啦。”
语无伦次的如枫已经不敢再看闇夜的眼睛,半晌的平静后,她强迫自己从闇夜的怀中起身,在他充满爱恋和笑意的暧昧目光中跳下床。
捡起自己的衣服想要穿上,却发现自己的上衣和长裤早已破碎不堪,只好从旁边取过他的长袖衬衫蔽体。
可恶,这个男人睡觉都不穿衣服的,竟然就那么轻易地把她抓上床,被他扒光光,她直到现在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是来偷宝的。
不知道为什么,涨红脸的如枫突然觉得他是故意的,故意等她来,故意光着身子诱惑她。
“想逃?”一把抓过如枫滑溜溜的小身子,在离开他怀抱的那一刹那,闇夜觉得失落极了。“就这样逃掉了,逃得了今天可逃不了明天,一个月的期限,你选了个最坏的时机,小家伙。”
爱恋地轻吻着她耳边,此时的闇夜是满心的幸福。
放开手,看到如枫火烧屁股一样的飞奔出他的房间,在她急切地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迹发生了!
房间内闇夜像个胜利者般地狂笑出声,笑出他失而复得的喜悦,也笑如枫作贼一般的脸红心跳。
她摸摸自己通红的小脸,暗自为自己的大胆和放纵羞愧不已。
小跑步地出门往两道门以外的自己房间里跑,如枫还是止不住胸膛里宛如雷声般的鼓噪声。
糟糕,她不会是像传说中的一样,不小心爱上他了吧?!
第8章(1)
就在她思索着要往回走的同时,前方的一道黑影倏地现身,吓住如枫的动作,而她的出现显然也把那黑衣蒙面人吓了一跳。
还没等她开口,那刚从闇夜书房中出来的蒙面人已经快了一步,用刀紧紧逼住如枫的颈项,将她逼到一旁走廊的窗口。
“你是谁?”她勉强出声,明显感觉到颈上的刀子又加重了半分,她理智地告诉自己,不要怕!
闇夜就在那扇门的后面,只要她发出一点声音,敏感的他一定会出现救她。
那人自然不会傻到出声,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显然心中正做着要逃跑的准备,不过走之前,他要了结这个突然跳出来的人才行。
莫名地,借着窗外的月光,如枫开始觉得眼前的这个人非常的熟悉。
他的身影是她记忆中最恐怖的回忆,他逼在她的面前,她的身后就是二楼的窗门,她的脑海中快速地闪过一抹熟悉而模糊的场景。
记忆中,好像曾有个人这样用刀逼住她,在她狂喊着楼下的人来救她的时候,突然将她推了下去。
而眼前的这个人,他的身影和微露的眼睛中的凶残都好像曾经出现在她的记忆中。一阵强烈的头痛快速地向如枫袭来,生硬尖锐的痛楚差点让她站不住脚。
“是你!”
是他!
危险的气息渐渐弥漫四周,她僵直地开了头,大喝出声,快速地出招,膝盖用力地向上使力,正好撞上面前因她的话正要有所行动的男人他身下最脆弱的男性部分。
趁他闷哼一声捂住受创的部位,一把推开他的牵制。
“闇夜,救我!”如枫一路狂喊着闇夜的名字,躲避那从她身后奔来的黑衣人的持刀追杀。
原本心情愉悦的闇夜,穿好衣服正打算去如枫的房间看看他的小鸵鸟。
刚刚定到房门口就听到走廊里如枫求救的声音,他来不及细想,长腿踹开房门狂奔至走廊,他正好接住向怀中投奔的佳人。
飞身一脚踢向赶上来的黑衣人手腕,尖刀落地,那人见状不妙快速地转身,夺路而逃,从二楼那敞开的走廊窗子一跃而下,无边的黑夜中飞身离去。
“唔。”捂住自己的头,痛苦地靠在阎夜的怀中,如枫扯住他的衣服,阻止他再追去。
“怎么了,如枫?天呐,他伤了你,他伤了你是不是?你哪里受伤了,哪里不舒服,快点告诉我。”
心痛异常地上下审视着怀中的如枫,闇夜原本惊恐的心,在看到怀中如枫咬牙忍痛的表情后,呼吸都变得急促。
“头,头好痛,是他,真的是他!”如枫的目光渐渐迷离,她任由一幕幕片段从她的眼前掠过。
记忆中,有人大叫着提醒她危险,记忆中,有人着急地狂奔至她悬楼的身前;记忆中,她听到了一个人声声的呼吸。
记忆是那么真实的存在,却又渐渐地从她的意识中抽离。
那个人渐渐地走远,她抓不着他的身体,可是她已经知道,那个一直守候在她身边的人,是谁!
“该死的,你的头又痛起来了,他伤了你,他竟然敢伤了你?!”急忙打开走廊上的大灯,闇夜看清如枫雪白的脖颈上那清楚的刀痕。
心痛的感觉袭遍了他的全身,他的眉皱得死紧。
他让她受伤了,他竟然让她在他的防护底下受了伤?!
他搂着她的手臂越发地收紧,只需一下,如枫便知道,面前的男人正因为她的受伤而心痛异常。
“闇夜,不要自责,这不关你的事。”她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欲裂的头痛让她止不住地晕眩,可是她告诉自己不要睡,她想起来好多话要跟他说。
大吼声让整个神偷门如同白天般忙碌起来,抱着如枫的闇夜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她痛苦得紧皱眉头的小身躯放下,他暴躁地握紧双拳。
神偷门的下人见状,立即请来医生为如枫检查。
经过了好一番忙碌,医生才确定如枫的头痛只是习惯性的,是因记起某些事情而产生的短暂现象,慢慢便会消失。
自已动手细心至极地为如枫的颈部上了药,闇夜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不再那么的急躁,却仍然止不住心痛。
医生走后,他在她的床边坐下,紧握住如枫的小手,包进他的大掌。
“对不起,小宝贝,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放你离开,如果我跟在你的身边送你回房,如果我再小心一点,我就不会让你受伤。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
他怕呀,看到黑衣人举刀追杀如枫的那一刹那,他浑身原本的血液一下子变凉了。
他无法想象如果她真的有个什么闪失,有个什么意外,自己又将何去何从。
她所受的一点点疼痛,都远远要比他被千万把刀子割他的肉,还要让他痛苦。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如枫回握住他的大掌,闇夜指尖冰冷异常、止不住颤抖,他眼中饱含着的心疼和关爱,让她感动万分。
“不要再说了,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我答应过不让你受伤的,可是你还是在我的周围受了伤。我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你受伤。我真的没有办法想象,如果他的刀子再深一吋,如果他再快一步追上你,那该怎么办?”
眼眶充泪,闇夜将头埋进如枫受伤的颈间,为那白皙肌肤上的暗红色痕迹感到怵目惊心。
“不要自责了,你自责的样子让我觉得好难过,比头痛脖子痛还要难过。”如枫撇起小嘴,小手自然而然地伸出揽住他的头。
受伤都没有让她哭泣,痛苦她都能忍受,现在看到他自责难过的样子,却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落泪。
“我不能忍受,我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如枫,我要复仇,我要杀光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不管是怀疑的还是肯定的,不管是还在观察的还是躲到天涯海角的,我全部要将他们杀光,这样你才安全。”
搂紧她的腰,闇夜的银色眸子中满足复仇和嗜血的光芒,冷漠得让如枫伤心。
“杀人是不对的。”如枫在他的耳边道出低喃,那陌生又熟悉的记忆中,她彷佛也说过这样的话。
“杀人的时候你也会受伤,我不要你为了我而受伤。我不要你痛苦,也不要你难过,以后我会小心的,留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不要杀人,答应我。”她泪眼迷蒙地跟他要求,心头却再也止不住地狂乱起来。
“你,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吗?”惊喜的眸子抬起,闇夜眼中的兴奋光彩让如枫不想否定。
“只是一点点模糊的记忆,在刚才的那一刹那,我想起了我受伤前后的事。其它的,我暂时还想不起来。”她轻轻地摇摇头,摇散又一波头痛的袭击,继续轻声说道。
“我的脑子现在好乱,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想要跳出来,一大群人不同的场景在我的大脑里面来了又走,走了又回。反反复覆的我想抓都抓不到,可是我有种感觉,我就快要厘清这所有的事情了。
我记得你,闇夜,我的记忆深处有你,我并没有忘记你。我记得我摔下楼的时候,你正赶着来救我,当时你的眼神就跟刚才一样的绝望。我看到你抱着我,听到你的狂喊你的呼喊,可是就是抓不住你。“
泪,顺着如枫的脸庞流了下来。
她记起来了,那天的情景她全部都记起来了。
“你记得我,天呐,你竟然记起我了!”感动地搂紧她,闇夜的心再也止不住的激狂,惊喜和感激浮现在他的眸中,他喜悦万分的想要狂叫。
“对不起如枫,对不起,我说要生生世世保护你的,但那天我还是迟了一步。我应该接住你的,可是我无论怎么赶,跑断了腿,却只能看着你硬生生地摔倒在我的眼前。
当时的你张着小嘴想跟我说话,我却听不到你想说什么,只看到你的唇型在问我,为什么来得这么晚,为什么不在你身边陪你?对不起!
我有赶来,当我和林伯伯发现情形不对,中了翔鹰帮的调虎离山之计之后,我就赶来你身边,只是我迟到了,我真的很抱歉。“他在她的耳边声声道着心底最深的歉意。
那个让他绝望的下午,他永远都忘不掉,当他和林伯伯急匆匆地赶回神偷门的时候,那巨大的爆炸声和枪声响彻整个庭院。
他疯了一般地在被毁掉的建筑中寻找着如枫的身影,等到他赶到楼下的时候,她小小的身子已然从二楼的窗口处摔了下来,他来不及接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摔倒在他面前的草地上。
她的血将他面前的青绿色染得通红,也成为他此生难以磨灭的恐怖回忆。
“那不关你的事,当时你并不在神偷门内,自然不会想到他们竟然会大胆到跑来偷袭。如果不是我午觉睡醒突然听到外面有爆炸的声音,起床去找,他也不会把我推下楼。”
她想起来了,她一直拒绝想起来的会让她害怕的记忆。
这里是她的家,而她对闇夜的熟悉也并不是空岤来风,这种感情让她喜悦也让她感伤。
“你说,是有人推你下楼的?!”银眸突然凝住,闇夜的眼中掠过一抹想杀人的凌厉和阴沉。
“是啊,我现在全部想起来了,当时确实是有人推我下楼的,而那个人和我刚才遇到的黑衣人就是同一个人。就在刚才那个窗口,他把我推下去的。”如枫恨恨的握紧小拳头,却又有些怕怕的用眼神寻求闇夜的保护。
“别怕,有我,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你慢慢说清楚,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闇夜坐到如枫的身边,让她将自己的温热身子放心地投入到他安全的怀抱。
“我记得当时我在睡觉,突然听到很大的爆炸声,整栋房子都在摇晃,于是我就穿上衣服出门。那个时候整个走廊都是烟,有很多蒙面的黑衣人从楼梯里上来,我跟他们过了几招,可是他们有枪,我什么都没有,只好跑到角落里躲起来。就在走廊窗子的那个转角,我见到了邢昊!”
如枫的声调因恐惧而变得不稳,她紧紧地拥住闇夜,回忆着那恐惧的记忆。
“是他?!”像是更加肯定自己之前的想法,暗放在心中的疑团也正因事件渐渐明朗而变得更为清楚?!
他收紧手臂,大掌在如枫的背后轻抚着,安慰着明显被吓坏的她。
第8章(2)
在他的安抚下,如枫好不容易才克服了心中的恐惧,继续说道。
“我就问他说,你和爹地都不在家,他为什么不组织大家抗敌呢!结果邢昊突然对我冷笑起来,他跟我说,他已经是翔鹰帮的人了,只要能够拿到禁忌之星,他就可以成为翔鹰帮真正的主人。
我当时一听就愣住了,他的表情变得好可怕,那个时候禁忌之星是在爹地的手上,他显然是早有企图的。我本来想逃,可是他说我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所以他绝对不会放我走。就在他要准备动手的时候,你和爹地回来了。
从窗子里面看到你,我当时就大喊起来,他看到你急忙忙地赶过来就停了手,可是就在我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我探出身子跟你招手,也看到你正努力往这边赶来的时候,他却突然从我身后出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我推了下去!“
委屈得差点落泪,如枫窝在闇夜的怀中竟然止不住颤抖。
“天呐!我错过了什么?!”哽着声音自问,自责和心痛再次袭上闇夜的心头,银眸中满是担忧和焦虑,他的心情因她的诉说显得胆颤心惊。
他差点就失去她了,如果那时她死了,他简直没有办法让自己再想象下去。双臂收紧,他将如枫拥在怀中细心地呵护着,发誓再也不让她单独面对危险。
“那天在你的书房门口遇到他,我就觉得他好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现在想来,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我回到你身边的吧!”如枫安心地吸着闇夜身上熟悉的味道,内心已不再恐惧。
真的应该感谢老天,她还活着,还能跟他在一起。
“他是来试探我的,因为聪明的邢昊已经知道,这几年我一直在怀疑他。只是因为你摔下楼后失去记忆,在醒来的第二天就被林伯伯送回台湾,他一直没有机会再去伤害你。也因为你失去记忆,不会再对他造成威胁,所以他的目标就从你的身上抽离了。”
闇夜冷静地分析,眼中闪过如枫没看见的嗜血光芒。
敢伤害她的人,他必定以其人之道千倍还之!
“你怀疑他?为什么?”如枫不解地问,以他的聪明才智,应该不会把怀疑的对象放在身边吧。
“他当时可是以你的救命恩人自居呢!你摔下楼之后,我曾经狠狠揍了他一顿,把他打了个半死,只剩一口气而已。虽然我没有看到他推你下楼,可是他近在眼前却不救你,一直让我十分气愤怀疑。
按照他当时的说法,你身后有偷袭者举枪袭击你,他为了救你才推开你,只是没有想到被炸坏了的墙壁突然裂开,他只抓到了你的衣袖,你不受控制,才会摔下去,可是有一点他忽略了,同样是神偷门的人,偷袭者为什么只把枪口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