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區靠近山下一座破舊的房屋裡,裡面傳出哀悼的聲音,哭泣的聲音讓人聽起來辛酸,一張破舊的床舖上,躺臥著一具冷冰冰的屍體,床舖下一位長的美豔嬌滴滴的女人,一身素衣更顯得美麗出眾,看著她不由怨恨上蒼對她紅顏薄命都不公,床上那位是她小公石頭,看起來應該壽到頭了,年齡已經接近六十好幾了罷!可惜留下一位還沒有二八年華的少婦,她叫素芝,今年才只有二十歲的少婦,一下子沒有了依靠,那能不叫她傷心落淚呀?也沒有讓她留下一兒半女什麼的,也沒有一點財產,連丈夫要下葬都沒有一點錢來辦理。
素芝是個俊俏的女人,可惜丈夫石頭因病死了,給素芝留下了一大堆的債務,也使素芝成了寡婦。素芝一個女人哪有錢還債啊,眼見還債的日子快到了,素芝只得向村裡的有錢戶三爺借款。
「甭愁,大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有三爺在。別愁壞了身子愁壞了身子三爺還心疼呢!」三爺的手就順勢搭在了素芝的肩膀上。鬍子邋遢的臉上就顯出了淫笑。
「石頭媳婦,只要你跟我一次,錢全部包在我身上。」素芝驚訝的抬起頭,直愣愣的盯著三爺,燈光下,帶著淚水,更顯得比平常漂亮了許多。三爺的雞巴就噌的又撅起來。搭在素芝肩膀上的手就漸漸的滑到了她的胸口。隔著衣服開始揉搓素芝的奶子,素芝一把推開了三爺。
「三爺,石頭剛剛沒了,你就……」三爺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鈔票,將那一把錢一張一張輕輕的塞進素芝的胸口,順勢又摸了一把素芝那又酥又滑的奶子︰「只要你跟三爺幹一次,這些全都是你的。」素芝咬了咬牙,臉頰上還是淚痕的素芝,想到屋裡的丈夫,沒有錢來為他埋葬,只好便閉上了眼睛。
三爺得意把素芝撲在床上,山羊鬍子裡面的小嘴,就吱吱的在素芝粉嫩的臉上又啃又咬,右手就在素芝的胸口上,開始解開扣子,當素芝的上衣扣子,完全解開的時候,三爺的嘴離開了素芝的臉,立刻就被素芝那被奶子撐的鼓鼓的粉紅色的肚兜吸引了,素芝的奶子被緊緊的輕紗肚兜束縛著,三爺眼睛不得睜大以來,粉紅色一塊乳暈,中間一顆如紅豆般大的乳頭,堅挺豐滿又雪白的乳房,煞是好看,三爺不由驚喜這美麗的弟媳,石頭怎麼會找到這樣美麗的尤物,多怪他沒有福份享受,才結婚不到半年就壽終正寢,兩個尖尖的奶頭清晰的現了出來,三爺的大嘴立刻湊上去,隔著肚兜咬住了素芝左邊的奶頭,右手便握住了素芝右邊的奶子,死命揉搓。
三爺的牙咬到素芝的乳頭的時候,素芝忍不住輕輕的叫了幾聲,但隨即又咬住牙,忍住了。
三爺得意的抬起頭,伸手扯下了素芝的肚兜,一對白生生的奶子就跳了出來,猶如兩個大饅頭擺在了三爺的面前。
素芝的奶子是那種完美的半球型而略微上翹,小小的粉紅色的乳暈上面頂著兩顆有如紅寶石般的乳頭,三爺的手忍不住伸了過去,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個奶頭,輕輕地揉搓起來。
素芝的身體便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三爺一邊捏著乳頭,一邊對她說:「石頭媳婦,你這奶子可太俊了,石頭死的也不冤枉啊,沒有白白生了雞巴。」素芝只是緊緊的閉著眼睛。
三爺輕輕的把嘴巴湊近素芝的乳頭,張開大嘴,素芝的半個奶子就完全沒入了三爺的嘴中了,三爺吧嗒叭噠的吸著素芝的奶子,吐出來再吞進去,右手開始伸向素芝兩條大腿頂端。隔著褲子便感覺到了素芝陰部的柔軟,於是整個手掌就使勁的覆住了素芝的陰戶,開始來回的摩擦,素芝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把三爺的手緊緊的夾在大腿間。
三爺的手終於停止了移動,噙住奶子的大嘴卻加大了力氣,牙齒深深的陷入了素芝柔軟的乳房,素芝忍不住啊的叫了一聲。雙手死命的推開了三爺的腦袋,卻放鬆了下身的注意力,三爺趁勢將右手的中指連同褲子一起捅進了素芝的陰道中。雖然隔著褲子仍然感覺到了素芝心中的火熱。三爺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素芝的臉,中指開始不停的抽插,欣賞素芝臉上的春光。
素芝的臉早已經憋得通紅,卻仍然忍住下體不停傳遍全身的搔癢。
三爺終於站了起來,脫下了他的褲子,那根碩大的雞巴就抖抖得跳了來,在濃密陰毛的襯托下更顯得雄偉,龜頭頂部的獨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石頭媳婦,你看三爺的這根雞巴比石頭如何啊,來,摸摸。」
三爺抓住素芝的手握住了他的小槍,素芝的手就像是握住一根細細的鋼筆將那根雞巴握住,當她滑嫩的小手握住三爺的那根時,三爺忍不住抖了一下,雞巴便又大了一圈,素芝的手掌的溫軟深深的刺激的三爺的雞巴,獨眼中又流出了一股液體。
三爺跳上床,就騎在了素芝的胸口,那根雞巴剛好搭在了她的兩個乳房間。
「石頭媳婦啊,給三爺用你的奶子爽一把啊!」說著,雙手抓住素芝的奶子,緊緊的包住了雞巴,開始來回的運動。由於用力太大,素芝的乳頭中竟然流出了白色的奶,那奶水流在兩個奶子之間深深的乳溝中,增加了潤滑,三爺忍不住叫了起來:「我日,竟然比干真還痛快啊。」直到雞巴頭變得又紅又亮,三爺才停止了干奶炮。
「三爺可不想在石頭媳婦的奶上放炮啊,三爺還想好好的讓石頭媳婦爽上一把啊。」
三爺終於解開了素芝的腰帶,扯下了她的褲子。素芝的內褲早已經被流出的淫水濕透了,緊緊的貼在皮膚上,把整個陰部的輪廓勾勒了出來,幾根陰毛竄出了內褲,被雪白的大腿襯托得非常明顯。
三爺忍不住伸出舌頭,緊緊貼在素芝的內褲上,唧唧的吸了幾口,吧噠幾下嘴,似乎在品嚐素芝淫水的味道,然後就把抬起頭,把雞巴放在素芝的兩腿之間,隔著內褲開始頂素芝的陰戶,三爺的龜頭清晰的感覺到素芝的兩片陰唇的濕熱,就忍不住亂戳起來。素芝的陰戶被頂的深深的凹陷下去……
「來,讓三爺看看石頭媳婦的陰部。看石頭媳婦生的如此漂亮,想必下面的應該也很漂亮才對啊」。
三爺扯下了素芝的內褲,素芝的鮮嫩而又成熟的少婦才會擁有的美穴,終於完整的擺在了三爺的面前。
三爺的手伸了過去,雙手分開素芝緊閉的陰唇,露出了裡面鮮紅的嫩肉,裡面的褶皺已經開始了波浪起伏,那交匯處陰核已經脹的發亮了,三爺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一股女人下體特有的味道深深的進入的三爺的肺中,三爺再也忍不住了,挺起了那根紫紅色的雞巴,死命的捅進了素芝的陰道中。
當龜頭進入的那一剎那,三爺覺得一股酥麻由龜頭傳遍全身,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素芝陰道中的火熱刺激的三爺發瘋死的抽動。雖然素芝用盡全身的力氣盡量忍住那如潮般的快感,可是下體本能的反應卻流出了汩汩的淫水。同時陰道有如小孩吸奶般的開始吸三爺的龜頭。
「石頭媳婦……你的可真是會夾啊……我三爺玩了咱村裡的那麼多娘們……你的穴是夾的我最舒服的一個……你……不要再吸了……我……我……忍不住啊。」畢竟是歲月不饒人,不到十下,三爺就瀉在了素芝的陰道中,重重的趴在素芝的身上,雞巴的疲軟有如納斯達克指數一樣迅速,滑出了素芝的陰道……
許久,三爺起身穿起了衣服,掏出了原來那把鈔票,扔在素芝的身上,素芝仍然木木的躺在床上,眼角流出了屈辱的淚水。素芝所欠的債務終於還清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
那天素芝正在田里掰玉米,日頭火辣辣地,素芝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那件薄薄的碎花襯衣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將整個胸部的輪廓完美地勾勒出來。兩個肥大的奶頭緊緊地頂住衣服,在衣服上頂起了兩個明顯的暗斑。
素芝抬起頭擦了把汗,將粘在額頭的幾縷秀髮向後攏了攏,繼續彎下腰去砍玉米棵,豐腴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緊貼在身上的褲子勒的緊緊地,兩片屁股中間的那道溝被緊緊地褲子勒的更加的凹陷。
素芝只顧忙,卻全然沒有發現密密的玉米叢中幾隻色咪咪的眼睛正盯著她的屁股。二狗,天柱和鐵蛋這三個四里八鄉臭名遠揚的二流子正吞著口水在欣賞素芝那美好無限的身材,用他們的想像力將素芝脫了個精光。
「我操。」二狗的手一邊伸進自己的褲襠裡搓弄,一邊對身邊的夥伴說︰「看那娘們的?溝子,要是能將將雞巴捅進去,肯定沒幾下你們的兄弟就他媽的流了,再看那奶子,那麼大居然還挺的小高,如果摸一摸肯定是又軟又滑,要是在咂上一口奶頭,我操,就是少活幾年我他媽的也願意。」
「二狗哥,這娘們死了小公都半年了,估計下面的那個騷逼早已經荒了,那次我趴在牆頭偷看這娘們洗澡,親眼瞅著她自己摳摸奶,肯定是癢的受不了了,乾脆,咱三個今天就做做好事,把這娘們干了算了。嘿嘿嘿嘿……」天柱搓著自己的雞巴說。
「啊……啊……」鐵蛋發出了怪叫。
二狗看了看旁邊剛剛入伙的鐵蛋,原來鐵蛋竟然自己搓的瀉了,那根露在褲子外面的雞巴此時正在往外噴射著濃濃的精液,然後慢慢地雞巴低下了頭。
「干你娘。」
二狗狠狠地敲了鐵蛋一下︰「真他媽的沒出息,呆會有你也操不起來了。」
「大哥,我實在忍不住了,上吧。」天柱吞了口口水。
「上!」二狗將勃起的雞巴費力地塞進褲子。三個人就來到素芝的面前。
「嫂子,忙哪。」二狗涎笑著問素芝。
「是啊。」素芝笑著回答,卻絲毫沒有意識到將要發生的一切。
「嫂子,我石頭哥都死了半年了,可真苦了嫂子了!」素芝還是沒有聽出話中的含義。
「嫂子,這半年來都沒有男人捅了,是不是癢啊,要不要哥幾個給解解悶啊!」
素芝驚訝地抬起了頭,看到了三個後生臉上的淫笑和那熱辣辣的眼神,這才意識到將可能發生的事情。
二狗做了一個手勢,還沒等素芝有啥反應,就被天柱和鐵蛋撲倒在地上,壓倒了一片玉米。
「你們……你們要幹啥?」素芝奮力地掙扎。
「嫂子,當然是幹你的穴啊,你說哥幾個能幹啥?」二狗看著素芝那美麗的面龐,興奮地淫笑著,開始一件一件的脫去自己的衣服,當他脫下那件髒兮兮的內褲時,那條粗大的雞巴高昂著碩大的鬼頭出現在我素芝面前,素芝立即知道將要遭受輪暴,更加拚命的掙扎。
「啪」,二狗重重的給了素芝一個耳光,掏出了一把西瓜刀,頂在我娘的肚子上︰「臭娘們,不讓小子爽我就先捅了你。」
素芝停止了掙扎,痛苦地閉上了美麗的眼睛,淚水不斷沿著她雪白的臉頰滾下。
二狗的手粗暴的伸向素芝的胸前,抓住衣領用力一扯,紐扣飛濺出去。
「我操。」二狗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