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知青走后,甄爱民掀开被子一看自己的下身,见上面沾满了那女知青的鲜红的血,就立即下床用水冲洗,他擦干净了下身,又立即钻到被窝里,两眼盯着门口,期待着第二个美人的到来。
过了一会。门突然又开了,又进来了一个美人。甄爱民又直截了当地把对第一个女知青说的话对这个女知青说了一遍,这个女知青什么话也没说就上了床,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闭着眼仰躺着。
甄爱民将这个女知青搂在怀里,他又嗅到了一股浓郁的幽香,他想在这个女知青的身上尽情地发泄一下,好好体会一下干城市妞的滋味,所以他强压着情欲的烈火,耐心地抚摸着这个女知青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他摸捏着这个女知青的奶子,他发现虽不如第一个女知青的丰满,但却异常坚挺,可谓小巧玲珑,别有一番情趣。他感到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想顶入,但他感觉到那里面很干涩,就只好强忍着慢慢地揉研。
过了一会,他感觉到那里面终于流出了一股粘液,于是轻轻用力一顶,他也感觉到又是一个处女,他很兴奋,于是故伎重演,长驱直入,这个女知青疼得浑身哆嗦了一下,但一声未吭。他心里想,这些仙女般的城市妞又怎么样,不也是任我玩吗?想到这里,他觉得异常昂奋,于是狠命地干了起来。
干了一会,他感觉到那里面出来了一股股粘液,这个女知青也情不自禁地哼哼啼啼起来,他知道这个女知青已经尝到了甜头,于是他又来了一阵暴风雨般的冲刺,他乐极而泄,这个女知青也低声叫了一声,他知道这个女知青也达到了快感的顶峰,于是他一边捏弄着这个女知青的双乳,一边气喘吁吁地说:“和我干这事,既得到了上大学的机会,又获得了人间乐趣,消除了寂寞,这真是老汉子拉屎扒地瓜——一举两得的美事,不吃亏吧?”
这个女知青终于说话了:“你可得说话算数。”
甄爱民说:“我要是说话不算数,那我还算是什么公社一把手?那我还算是什么男子汉?”
这个女知青又说:“你快拔出来下来吧,我们人多,回去晚了不合适。”
甄爱民从这个女知青的身上下来,掏出政审表放在了这个女知青的坚挺的乳峰上,他本想能看到这个女知青的迷人的微笑,却发现她的眼里流出了两行眼泪。他想,这个城市妞的心真他娘的难琢磨,刚才干事的时候乐得哼哼啼啼得象被干滋了的母狗,干玩了事却哭了……
6
第二天早晨七点,小李就开着吉普车来到高家庄接甄爱民,他还没有起床。小李在门口轻轻地敲门,甄爱民很恼火地问:“谁呀!”小李回答:“是我。”甄爱民不耐烦地说:“我不是让你十点来吗?”
小李说:“昨天晚上九点,县革委会办公室来电话,让你今天八点到县里参加批林批孔会议。”
甄爱民一听,不敢怠慢,立即穿衣服,他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心想:这林彪批了好两年了还得批,这也说的过去,谁让他反党、反人民,企图谋害伟大领袖毛主席呢?可这孔老二呢?早死了两千多年了,他能反党反人民?县里的头头闲得难受了就找个题目开个会,三天一个会,两天一个会,真他娘的活见鬼!甄爱民开门见小李焦急的样子,于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着说:“急什么,到大队书记家吃了早饭再走,晚不了,八点开会九点到,十点耽不了听报告。”甄爱民到大队书记家吃了一碗荷包蛋就上路了。
甄爱民到了县革委会交待所三楼会议室签上了到,领了会议材料,就进了会议室,他一看手表,已经九点半多了,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县革委会的头头门才在杜为国得带领下,挺胸凸肚地走向主席台。
甄爱民表面上正襟危坐似乎在认真地听杜为国作报告,心里却在回味昨夜干那两个女知青的滋味:城市妞就是比庄户妞强,光那身子上的香味就够勾人的,还有那奶子罩、三角裤衩……杜为国的声音越来越宏亮,扩音器发出的声音震得甄爱民耳膜发痒,使他无法回味下去了,于是杜为国的声音开始零零碎碎地被他的听觉感知:思想斗争实质上是哲学上的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路线的尖锐斗争……杜为国说的那些令甄爱民莫名其妙的术语搞得他晕头转向,他想:这杜为国是他娘的老母猪穴里夹玻璃——骚词不少!鬼才知道到底是那个主义对?他越听越糊涂,他干脆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想,让脑子变成一片空白,只是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杜为国的那张不断开合的大嘴。
就这样,他象木偶似的呆呆地坐了五天,第五天下午他身边坐了一个年轻的女干部,他嗅到了一股与女知青身上类似香味,于是他又想起了那第一个女知青,现在她的月经该干净了吧?剩下的那三个女知青也是黄花闺女吗?
如果有五个上大学的指标就好了,一天干一个,五天一轮换,那才是真他娘的过瘾!想着想着,他觉得下身又硬了起来……他已经憋了五天了,他熬不住了,他决定今天晚上回去一趟泄泄火。
下午散了会,吃了会议餐,甄爱民对小李说:“今天回趟高家庄。”
小李明白甄爱民在想什么,于是发动起吉普车就飞快地向高家庄跑。
来到高家庄大队办公室院内停下车,不待甄爱民开口,小李就问:“我去叫知青来汇报思想情况?”
甄爱民满意地点了一下头,说:“叫那个为首的来。你回来后别走了,在车上等我一会,咱们还得赶回县城。”小李点了一下头就去了。
甄爱民在大队办公室的接待室焦躁地等着,下身已经顶得裤子老高。那女知青刚进屋,他就迫不及待地问:“月经干净了?”
那女知青红着脸点了一下头,就向床边走去,那女知青正要脱鞋,甄爱民立即说:“今天捞不着长时间玩,咱俩都不脱衣服了,你退下裤子趴在床边,我站在地上从后边干就行。”
那女知青刚趴下,甄爱民吐了一大口口水湿润了一下下身就猛地顶进去了。
小李知道甄爱民正在干那漂亮的女知青,他长了二十一岁连女人的头发都没捞着摸过,对男女之事的强烈的好奇心促使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窗台前,他将耳朵贴在窗户上屏住气听,他听到了木棍捣粘泥的声音和那女知青哼哼啼啼的声音。他见窗户的一条小逢里射出了一点灯光,他用一只眼睛向里一看,他惊呆了:只见甄爱民两手按着那女知青的那白晃晃的腚,就象一只大公猪一样狠命地干,一出一进……他立即赶到浑身燥热,下身也一下子坚硬如铁……突然甄爱民叫了一声,不动了,接着拔出了那又粗又长的东西,一股白浆子从那女知青的那里面流出来,甄爱民在那女知青的那白晃晃的腚上抹了几下下身就提上了裤子。小李赶紧轻手轻脚地溜回了吉普车上佯装睡觉。
甄爱民上了车,拍了一下小李,小李佯装睡眼惺忪的样子,两手揉眼,甄爱民打了一个哈欠,说:“回县城。”
回到交待所已经十点了,甄爱民一上床就打起了呼噜。小李却躺在被窝里怎么也困不着,他一闭上眼,那女知青的那白晃晃的腚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揉捏起自己坚硬炽热的下身,他想:当官的真他娘的舒坦,整天吃香的喝辣的,想干那个女人就干那个女人,那些漂亮的女人也都他娘的不是东西,白天变着脸人模人样的就象高傲的公主,夜里却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腚让当官的干。他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与那女知青干了,他快乐得要死……但梦醒以后,他感到裤衩里粘乎乎地一片……
第七天下午,杜为国在作总结讲话,甄爱民继续想入非非,当他听到扩音器里杜为国大声说“大家注意了”的时候,他才竖起了耳朵:“大家一定注意,回去之后,要采取得力措施切实加强对这项工作的领导,至少用二十天的时间对大队干部进行培训。当然时间越长越好,时间越长学得就越深越精,不要怕影响春耕春播。阶级斗争是纲,其余的都是目。只要抓好了阶级斗争,群众的觉悟就提高了,群众的觉悟提高了,革命干劲就足了;群众的革命干劲足了,一天就能干十天的活,那还怕生产搞不好吗?嗯?到了秋后的全县三级干部会议上,县革委会要对这项工作抓得好的公社和干部进行表彰,对抓得不好的进行严肃的批评,并追究主要领导的责任……”甄爱民听了杜为国的这话,立即就想出了抓这项工作的方法,他觉得自己头脑很聪明,当个公社一把手有点屈才……
7
晚上甄爱民又在高家庄寻欢,小李自己开着车回到了公社。小李刚进甄爱民院门,宋如英就欢欢喜喜地迎出来。当小李告诉她甄爱民今天晚上在高家庄大队研究工作不回来了的时候,宋如英的那张漂亮的脸蛋立即变得象霜打的树叶一样奄奄了。
小李听见宋如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他不回来,你在这里吃了饭再回家吧。”小李说:“我回家吃,骑车子一会就到家了。”
小李说完这话就想走,宋如英立即抓住他的右胳膊,柔声说:“孩子都吃饱了,困觉了,我做了不少菜,我自己吃不了,就浪费了,听嫂子的话,吃了饭再走。”
小李感觉到宋如英的那软乎乎的奶子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小李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宋如英那丰满的乳峰,就神差鬼使地跟着宋如英进了屋。
小李进屋一看,见饭桌上摆了满满的一桌子菜,在茶缸里还温着一壶酒。
他立即觉得甄爱民不成东西,这么漂亮的老婆在家里做了这么多菜盼着他回家,他却在外边和那女知青胡搞。
小李在饭桌旁坐下,宋如英立即给他斟满了一盅酒,小李发现宋如英的小手很白很细腻。宋如英又自己斟了一盅酒,端起酒盅,柔声说:“来,小李,嫂子陪着你喝酒。”小李吃惊地问:“你也会喝酒?”
宋如英用水灵灵的眼睛望着小李说:“你是男子汉,嫂子喝一盅,你就得喝五盅。”
小李的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豪气,于是爽快地说:“行!”
于是俩人就干起酒来,宋如英喝了五盅酒后脸蛋就变得更加红晕了,其实小李平常很少喝酒,所以的酒量也不大,二十五盅酒下肚以后,他感觉到头有点发晕,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宋如英那丰满的乳峰,他立即又联想起了那漂亮的女知青的高耸的乳峰,联想起了甄爱民干那女知青的情景,下身同时也不由自主地坚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