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南川镇樟树村。
你们那里是不是有一条河叫南川河,你们村子里是不是有五棵有数百年历史的大樟树?
是啊,伯父您怎么知道啊?
李笛的父亲叹了一口气,我以前曾经在樟树村呆过很长一段时间,离开那里到明年恰好30年了。
啊?伯父曾经在我们村子里呆过?
那是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你们都不懂的。
我们在书上看到过啊。
书上?李笛的父亲哈哈大笑起来,是啊,书上或许只记录了短短的一章,但是我却是经历了漫长的三年,这三年的悲欢喜怒,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是无法体会的,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永远过去了。
伯父在我们村里呆了三年?我记得我父亲说过一个叫李发贵的人曾经住在我家里,我父亲还说这个人的水平很高,将来一定会大有前途的。
你父亲很会说话,你也很会说话。那个李发贵就是我,我后来改名叫李俍。
原来李笛的父亲叫李俍,这个叫李俍的人,我曾经听父亲说起过,他是一个知识青年,在我家里住了两年多,和我父亲关系不错,父亲告诉我,他们城里人脾气古怪,性格清高,在骨子里其实是瞧不起乡下人的,所以李俍走了以后,父亲也再也没有和他联系。现在机缘巧合,我竟然和李俍的女儿扯上了关系,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李俍问我,你认识王亮奎吗?
那是我爷爷。
你爷爷,那你的父亲就是王壮力了。
是的。
李俍拍了拍我的肩膀,呵呵,真是巧合啊,我一直念叨着什么时候去看看你爷爷了呢。
我爷爷2000年的时候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看来我是要遗憾终身了,这几年实在是太忙了,一直抽不开身。当年,要不是你爷爷,我这脸现在也许是满脸疤痕了。
怎么回事?
最新卷第91节
日期:2009-02-1700:05:04
204
李俍摸着脸上的疤痕告诉我,当年我住在你们家里的时候,有一年冬天在烤火的时候,因为烧稻草火势太大,我没有注意,火把我的脸烧着了,一下子起了好多的水泡,当时疼得要死,住的地方离医院又远,一时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还好你爷爷有一个特好的方子,他自己平时制作了火疮药,涂在脸上,不一会儿就止疼了,这药真好,以后也没有留下什么疤痕。那时候我还想,什么时候有机会应该把这个方子开发出来呢。
我想起爷爷的火疮药,确实在当地很有名,四乡八邻被火烧了或者被开水烫了,都来找爷爷,爷爷的药很有效,过后不少患者都拿了鸡蛋,提了酒来感谢爷爷,对于钱,爷爷是不收的,但是鸡蛋和酒是难以拒绝的。可惜对于爷爷的那个火疮药的方子我是一点也不知道,也不知道父亲掌握了没有。
我听了李俍的话,想起爷爷,这个忠厚慈祥的老人,我对他说,这药真的不错,可惜我爷爷去世了。这药的方子也不知道我父亲掌握了没有,估计要失传了。
那就很可惜了!顿了一下,李俍对我说,你和李笛是同学?
是啊!
我们家李笛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只是因为小时候我工作实在太忙,疏于管理,对于她的学习关注不够,所以在省城的时候,她的成绩不是很理想,后来才转到你们所在的城市就读。你认识李鸣吧?
我点了点头。
他们兄妹感情很好,李笛也听他哥哥的话,所以我就放心的交给他了。你们现在是同学,今年就要高考了,一定不要放松学习,一定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不要被其他的事情影响了学习!
听了李俍的话,我觉得作为父母,他也许有些怀疑了。这个也是正常的,我和李笛到了他家里,作为正是青春年华的青年,男女同学走得这么近,他怎么会不怀疑呢?只是碍于面子,不好直接说罢了。
我和李俍说了很多话,当时钟指向十点的时候,李俍对我说,这么晚了,你就在这里睡吧。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去看看你父亲,当年我们还是极好的兄弟呢。
李笛带着我到了客房,她帮我整理了床铺,在她退出房间的时候,我捉住了她,靠在门上,我们两个人抱在一起,互相狂吻着对方。
当李笛推开我的时候,她在我的耳边说,你的胆子不小啊!
我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这叫色胆包天!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在了窗帘上,是一个很爽朗的晴天,我听见外面里传来音乐声,拉开窗帘一看,我看见李俍正在院子里练太极。练完了太极,李俍又在那里打拳,我看着那套路,非常熟悉,定睛一看,这不是爷爷教我的”二步战“吗?原来李俍也学会了爷爷的拳术。
吃过早餐,李俍对我和李笛说,你们在家里随便玩玩,我和你阿姨去上班了。
我对李俍说,伯父,我今天可能要走了,谢谢你。
不要谢,对你父亲说一下,改天我去看他。回头又对李笛说,小迪,你呢,什么时候去学校?你们有四天假,你就在家多呆一天吧?
李笛在她父亲面前撒着娇,说,好啦,老爸,你比老妈还啰嗦。
你这孩子!
望着他们离开了家以后,李笛回到客厅,身体往沙发上一扔,终于自由了!
日期:2009-02-1700:07:41
205
她转头对我说,你不知道我妈有多烦,昨晚她老是问我,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那你怎么说?
我对她说,你是我的学习伙伴,我们在一起经常互相帮助,互相讨论和交流,这是按照我们老师的意见成立的研究小组。我妈还交代我不要因为早恋影响了学习,看来我妈的思想观念还是落后了,这也叫早恋,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在小学的时候谈爱才叫早恋呢。
难道你在小学的时候就谈恋爱吗?
去你的!不过我在中学的时候特喜欢我们班上的一个男孩子,他身材和你一样高,最喜欢打篮球了,学习也很棒,那时候我迷死他了。
后来是不是以身相许了?
不跟你说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们正聊着的时候,李笛家的保姆对李笛说她要出门买菜,李笛点了点头,看着保姆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我扑过去抱着李笛,咬着她的耳朵问,你是怎么喜欢那个男孩子的?
李笛一把推开我说,我警告你,王大路,这可是在我家,你别乱来啊!
我这叫色胆包天!
我在李笛的耳朵上亲着,用嘴唇擒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地咬着,我知道耳垂是李笛最敏感的地方,果不其然,亲了一会儿,李笛便忍不住呻吟起来。
李笛也抱着我,在我的耳边喘息着说,你真的是色胆包天,这可是大白天啊!
我抱着李笛离开了客厅,来到了她的房间。李笛的房间装饰得很漂亮,一张很宽的大床,床上是粉红的被子,床边的墙壁上是她的大大的照片,靠床的桌子上放着一部电脑,桌子的左边是一个衣柜,在衣柜的旁边还有一个梳妆台。
李笛抱着我的脖子,双腿夹在我的腰上,不断地用嘴唇也亲着我的耳朵,间或还在耳朵边吹一口气,痒酥酥的,李笛这个小妮子也真是一个惹人喜爱的小妮子,小小年纪也不知道从哪里学到这么多的调情手段。
我用脚把门关上,进房以后把李笛扔到了床上,然后自己也扑上去,李笛的床真香!是那种少女特有的幽香,吻着这缕香味,激情大发,我的手便不老实地顺着李笛的衣服底下朝着她的胸部摸去。
李笛扭捏了一下,不要,不要。
李笛越挣扎,我的手越不老实了,当我的手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李笛的身体停止了扭动,她吁了一口气,叹息着说,你怎么那么讨厌啊!
最新卷第92节
日期:2009-02-1721:59:30
206
我又想起那个着名的逻辑,当女人说讨厌你的时候,她是在鼓励你,我的手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在李笛的胸前探索着。
这是一种很舒畅很滑爽也很温润的感觉。
我低下头去,把嘴渐渐地到最后猛然地吻上李笛涂有性感的小嘴上,俩个人的呼吸一样地迫促,好久我试着将舌尖伸过去,李笛用力地吸着,接着她用她的舌尖把我的从她嘴里顶了出来,她的丁香小舌也跟着送到我的口内,在我的口里轻搅着,这种灵肉合一的舌头的纠缠之后,俩人口对口深深地互相吻着,喘息声一阵比一阵急促。
我的一只手继续在李笛的衣服里面轻轻地揉着,嘴也吻上了她的脖子,一寸寸地吸吮,再把她的衣服往下拉了开来,裸露出她雪白的胸部,接着我低下头,一口就吸住了乳峰顶端那敏感的小葡萄,舐咬舔吮起来,她李笛哼叫着:”啊……啊……哦……嗯哼……哼……嗯……嗯……“李笛的小葡萄凸了起来,而她也把胸膛上挺,让这颗晶莹欲滴的小葡萄尽量塞进我的口中。
我享受了一会儿,开始解除她全身的武装,上身的衣服从她白皙的胸膛滑了下来,上身半裸地呈现在我眼前,两个又肥又嫩的馒头,结实而圆圆大大地傲立着,乳峰上坚挺鲜红的小葡萄,微微地在她胸前抖颤着。当我褪下李笛紧窄的牛仔裤以后,细窄的纤腰,平滑的小腹,还在轻扭着,一双白玉似的大腿,洁白润滑、修长浑圆。
眼看着这般诱人的胴体,使我心性大动,两眼发直地瞪着她猛瞧,欣赏着这个丰满少女的荡人风韵。
我这是第一次在大白天看到李笛诱人的身体,看着我痴呆的眼神,李笛用腿蹬了我一下,怎么啦,你又不是没看过?
我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好的图画,当然要好好欣赏欣赏了。
李笛已经被我弄得脸颊潮红,嘴里的喘息声很重,她抖抖地叫道,还看什么啊,快来啊。
我见她近乎乞求的神情,不忍心看她受着那欲焰薰心的煎熬,我的心也急促地跳动起来,越跳越快,血液也像电波似的涌上我的脑袋,我浑身好像禁锢在妙不可言的诡秘的幻象里,一阵又一阵的昏眩笼罩着我,我紧紧地抱着李笛,深怕流失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目标……
汗水在我的背上麻麻地啜着,身下的肉体在急剧地反抗,翻腾,我铆足了劲,一定要占领它,我的眼前出现了大海,还有波涛,冲天的巨浪,我看见了一片花海,红的,黄的,紫的,白的,五光十色,耀人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