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校园喋血记

第 4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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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絮叨叨讲了半天,我算是明白了她与毛朕宇昨晚的事了,其他人也都听得惊心不已。

    蔡老师点了点头叹道:“看来毛朕宇在社会上混了半年后,手段比以往更加厉害成熟了,否则也不至于会有那么多男生都归顺于她。据我所知,以前她可是跟东仔和李正良这些男生没有任何来往的。”

    “那有什么,我们诺姐不也一样的吗,早早就跟世明打好联手了,只是她没明说,害我们误会不说,连木代老表都往那方面想了!”楚芸接了一句。

    悠悠却有不同的看法:“诺姐我们不敢问也就算了,世明平时也不跟我们通一声气,看昨晚诺姐哭的比我们还伤心,世明醒来就对她动手动脚,不误会的恐怕也就是对他们俩没有任何感觉的人了。”

    我怕她们越扯越说不清,连忙又追问昨晚后来的事。

    这次接口的是刘允诺手下的那个花姐,她之前在刘允诺叙说的时候就几次想要插嘴,可是又有点不敢,这时见我发问,连忙接道:“那也是多亏了诺姐提前准备,跟宁哥处得不错,而宁哥是大华哥的铁杆,所以昨天大华哥及时出现,一语便吓退了小宇姐,我们这才有机会把被电晕的兄弟们弄醒,并把你送来医院。”

    我知道昨晚除了我以外,兄弟们都没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只是被电晕了而已,所以也倒不担心。只是听说了那个大华出现,居然一句话就吓退了那么牛的毛朕宇,不禁有些神往地喃喃道了一句:“大华哥!”

    “是呀!就是大华哥。”花姐应了一句后,有些得意地向我道:“张世明,我觉得你应该学学诺姐,把大华哥作为靠山,那样的话你们今后才可能混得下去!别说现在因为我们让你得罪了小宇姐,就是学校那些男生中的老大,好像也在谋划着收拾你们呢!”

    第一百七十九章 兼职学姐欺负缝补大娘

    我没有住院,只是买了两个冰疗帽就出院了。因为这次受伤没有住院必要,更主要的原因是这次打架的对手大多是校外的,打伤我的也是体校学生,又是伤到头,所以学校是不负责医药费的。当然了,学校不负责我医药费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校长公子陈维东被木代砍了两刀,虽然不伤,但却惹得陈校长非常不高兴,听说找到蔡老师大发雷霆,要开除木代。

    医药费的事情我倒不必担心,悠悠和田小龙都抢着负责呢,他们谁买单我都会很感激,并且一定不会让他们白白付出而真正损失。但最后医药费却是刘允诺我付的,这让我感慨万千,因为她除了说我是为了她而受伤的外,还提到他们专门从月票收入里抽出一部分,单独设立了备用金,为的就是学校不负责时不让受伤的兄弟姐妹损失。

    每次受伤,给我的感觉总是不一样,原本以为回到学校后,可以单独约三个学姐寻求点安慰的,还有那个备用冰帽,只能拿去蔡老师家的冰箱里冰冻,我也非常期盼能再到她家单独住上两天,以疗伤的名义跟她讲讲话。可事与愿违的是,回来后三个学姐没有再来照顾我,蔡老师更是没提让我去她家的事,只是交待田小龙,如果我的冰帽完全溶化之后,安排舍友去她家换取就是。

    失落是难免的,但想起毛朕宇要收服我的事,还有艾所长要我做笔录及沧小六想单独聊聊的约定,我觉得自己的生活越来越是一团糟,索性什么都不再去想,躺在床上静静休息……

    事实证明,除了悠悠她们对我表现得有些冷漠以外,我其它的顾虑都显得有些多余。毛朕宇没有再对我怎么样,甚至都没再出现在学校过,更别说找我们和刘允诺的麻烦了;派出所艾所长也没来找过我,我不知道被他们抓走的龙佑怎么样了,但本身就巴不得别沾上警察,所以我还不至于主动去打探。沧小六这边倒是有了消息,让那个保安豺狼哥转交给了我一笔钱,不多不少正好是我去医院的费用,应该是提前到医院打探过的!我也不客气,收下后让田小龙转给了刘允诺。

    有时经历过太多后,才知道珍惜最平淡的岁月。我的头伤在连续戴了三四天冰帽后已经完全恢复了,这几天的时间,我觉得自己长大了很多,因为我不但感悟到了平淡日子的珍贵,更重要的是学会了忍受孤独!我没有去找蔡老师,没有去找楚芸她们,甚至跟兄弟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言语和交流。

    那种时间其实非常好混,一转眼就过去了两周。当又一次度过一个失望的周五夜晚后,我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寂寞了,星期六一大早便起床前往女生公寓的门口守着,我想问问悠悠、楚芸和徐蔓,为什么连续两个周末都不再前往我们宿舍去了,就连平时在食堂里也好像在有意避着我,甚至避着我的兄弟们?我还想问问刘允诺和吴夕洁,为什么他们也跟那三个学姐一样,有意无意地避着我们,特别是刘允诺,连木代好像也不去约了。

    也许是太早的缘故,女生公寓进出的学生很少,只有门口那个大娘在用缝纫机在改着一条花社裙子,宿管阿姨坐在她旁边唠嗑着什么。蹬缝纫机的大娘我也算认识,跟我一样姓张,是这个学期开学后忽然冒出来的,每周一、周三、周五在男生公寓门口用机器补鞋,周二、周四和周末则在女生公寓门口蹬缝纫机和绣花。她她腿脚虽然不太好,但为人和善、手艺精湛,价格也非常公道,所以平常见到时我们都喜欢主动跟她打招呼。

    本来想上前去跟张大娘打声招呼的,但见宿管阿姨在那,我便没有走近,而是坐在女生公寓门前不远处那棵榕树下的木条椅上,盯着公寓的大门等待要等的人。之所以有些忌讳宿管阿姨,是因为我对那老女人没啥好印象,还记得当初我入学第一天被打得抬出女生公寓时,她的嘲笑声是那么的响亮。

    无聊之中,我在数从大门里出来的女生人数,数到第二十三人的时候,我停住了,因为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走了出来。见到她们的时候我心头便是一震,思想更是不由自主地有些邪恶,因为两人是那天在“金水世界”里,毛朕宇安排过来想让我“上天堂”、结果却跟我打起来的其中两个女生,我记得高一些的那个叫菲菲,另外那个叫小梅。

    两人这么早出门,又如此艳俗的打扮,想来应该是去金水世界“上班”的吧!我不想让她们看到我,以免又生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所以趁她们还没看到我便闪身到了树后,不过眼睛却没离开她们。

    那个小梅出门后直奔张大娘的缝纫机摊子前,说得两句什么后,就见张大娘在她那个大编织袋里翻出了一件长袍衣服递给小梅。那衣服看得我又一阵心跳,我记得被绑到金水世界的房里时,毛朕宇及这小梅她们穿的就是这种睡袍,看来是撕坏了拿来给张大娘缝补的。

    接过睡袍后,小梅拿着跟菲菲一起向树这边走过来。我听见她低低地对菲菲道:“那个老瘸婆,昨天我送去男生宿舍那的时候居然还想收我的两块钱。”

    “这些农村婆没见识,不知道我们是跟宇姐混的!”菲菲接了一句后,忽然高声叫道:“小梅,你看你的工作服,沾了那么大一块油渍,这还怎么穿得出去?要是被那些老板和当官的客人见了,保不准要生气嫌你脏呢!”

    小梅正要把睡袍往手提袋里塞,听了菲菲的话后赶紧翻看,嘴里骂道:“这个老瘸婆娘,肯定是见我不肯给钱后故意弄的。她娘的,还真当我谢小梅是好欺负的!”一边说一边转身气冲冲地向张大娘的缝纫摊。

    见菲菲也跟了上去,我不由得赶紧探出身子关注。

    那个宿管阿姨也算是个极品了,见小梅和菲菲面色不善地折身回来,竟招呼也不打一个站起身就往女生公寓的大门钻了进去。我原以为小梅就算无理取闹,到少也会跟张大娘先讲讲道理的谁知刚一走近,她就把那睡袍一把扔在了张大娘的头上。

    “唉哟!”猝不及防的张大娘忽然叫了一声,站起来后赶紧把蒙在头上的睡小心翼翼地拿下来,然后一脸不解地看着小梅。

    “你妈的臭婆娘,你故意的是吧!你把衣服给我弄成这样叫我怎么穿得出去?”小梅扔完后破口大骂。

    跟上前的菲菲附和着道:“她摆明就是故意的,要她赔偿损失。”

    张大娘人看起来虽然有点老土,但对对这种小辈的无理取闹,她还是显得非常镇定的。听清缘由后微微一笑,慈祥地说了句:“闺女,你们别激动!这衣服咋啦,我是给你补好了的呀,你说说怎么了,我再给你弄弄。”

    “闺你妈笔!谁她妈是你的闺女了?”小梅怒气更甚,扯着嗓子大声叫骂:“你个臭婆娘把我的衣服上弄那么大一块油在上面,你叫我怎么穿?”

    见张大娘还有些迷惘的样子,菲菲上前拉着睡袍指着说道:“你瞎眼了吗,装模作样的就能蒙混过去?你可别说这油污不是你弄上去的!”

    张大娘显然也看见了,唯唯诺诺地说:“唉哟,闺……这位同学,实在对不起,我记得给你缝补这衣服前是给机器加了点机油,肯定是没擦得干净不小心给沾上的。要不……要不我拿去给你洗洗?”

    小梅冷笑一声道:“要是洗洗就能解决,我用得着来找你这个臭婆娘吗?”

    “那怎么办?要不你告诉大娘这衣服多少钱,我赔给你总行了吧!”张大娘的脾气也真是好,竟还带着微笑主动要赔。

    “赔?你知道这衣服多少钱一件吗?”菲菲叫了一声。

    张大娘的脸有点紧张了,又看了看那件睡袍后,回了一声:“这衣服看起来像是丝的,但其实就是化纤的,应该也不要多少钱,再说这就只是件睡衣而已,两位……用不着这样吧!”

    菲菲一把将睡袍扯了扯了过来拿在手上,厉声叫道:“我要让你看看这衣服有多贵!”一边说一边将睡袍胸前那几个应该是金水世界标记的招牌翻了出来说:“老婆娘,睁大你的狗眼看好,这是金水世界的工作服,我们是里面的服务员,不穿工作服的话光罚款就是一次四百,加上我小梅妹妹一天的损失,恐怕把你连你的机器一起卖了都赔不起。”

    “菲菲姐,钱那些都是小事,最关键的是如果宇姐怪罪下来,说我偷懒的话,那罪名我可背不起!”小梅也不管张大娘知不知道毛朕宇的大名,把她也搬出来吓唬人家。

    我其实早就有点忍不住要冲出去了,我是山村里来的,以前虽然受欺负小朋友是个混混,但在对待老人的问题上那是有原则的。不过始终不想再与毛朕宇扯上关系,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见不远处有一个人也在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第一百八十章 为大娘出头,还是要挨打

    小梅她们开始对张大娘发难的时候,我就发现那个人过来了,本来想过去跟他打招呼的,但想了一想后我还是忍住了,因为那人是我上学期最铁的兄弟之一,这学期一开学就跟我说还是兄弟、却与我再无来往甚至知道我受伤也不来看一眼的王豪东。我想看看这个曾经的打狗专业户,见了这不平事之后是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破了他在我跟前说的再也不打架的说法。

    不知王豪东有没有看见我,反正我见他站在那里,被长发遮住了大半的脸冷得可怕,用一只眼睛盯着眼前的一切,身子也在微微发抖。

    我知道这个兄弟的性格,他没上前绝不会是像我一样有所顾忌,或者说是因为眼前的是女人而下不了手,所以他的表现让我很是意外,同时也有些理解他这久不来找我的行为了,看来他真有什么我所不知的原因,不能够再与人动手。

    我在王豪东身上一分神,就忽视了小梅和菲菲为难张大娘后来的话。等回过神来,发现小梅一把将手里那个空纸袋砸到了张大娘头上,嘴里大声叫道:“你个臭婆娘,今天你跪还是不跪?”

    “闺……同学,我都这把年纪了,又答应帮你洗衣服赔你钱,怎么你还要这样为难我呢?”张大娘在无奈地求饶。

    菲菲冷笑道:“让你赔一千块钱你拿不出,让你跪下道歉你又不肯,你以为自己年纪大点,就可以倚老卖老欺负我们这些学生吗?”

    张大娘接着解释:“同学,我一天就只能挣个二十来块钱,身上真的就只有这一百块了,这还是准备用来去买线和鞋底的。你们要我下跪,可是我的腿脚……”

    可她一句话没完,小梅便上前一把将她的缝纫机给掀翻在地,嘴里大骂道:“你个死瘸子,又不是我们把你打瘸的,残疾人了不起吗?”

    惊疑未定的张大娘还没反应过来,菲菲跟上去一个耳光就扇在了她的脸上,嘴里也在大骂。

    与此同时,我再也顾及不了什么,也无心理会王豪东的反应,大骂一声:“我操!”身子闪出榕树后,直奔那缝纫摊而去。

    身子还未站稳,我一把扯住正要继续向张大娘施暴的菲菲头发,扯过她的脸顺势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接着又一把将想要上前帮忙的小梅一把推倒在地。

    “!”菲菲挨了一个耳光后尖叫着骂得一句,待回过神来见眼前的人是我,脸色一变后赶紧去搀扶坐在地上叫着哭出声来的小梅。

    我先把张大娘扶朝一边,然后冷冷地看着两个学姐道:“过来把缝纫机扶起来,再跟大娘道歉,那我就刀既往不咎!否则的话,我让你们从今天起就一辈子比大娘还瘸。”

    菲菲不敢回嘴,小梅更是连哭都不敢出声了。但在我身后却传来一声:“好大的口气呀,你是仗了小宇姐的势呢,还是仗了刘允诺的势?”

    回过头来,我见说话的是郑勃彤,便冷言回道:“占了谁的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赶紧让你的姐妹过来收拾和道歉,否则别说她们,就是替她们出头的人,我也不会客气。”

    郑勃彤慢慢地走过来,看着我问道:“这老奶是你的什么人,你要为她出头?”顿了一下后,她像有些醒悟地笑道:“我知道了,她是你妈!哈哈哈……难怪我听悠悠有一天在各楚芸和徐蔓商量,说要跟你谈论分手的事,我还奇怪了,她们上学期那么爱你,毫不忌讳别人说她们三女共侍一夫的事,怎么转眼就要一齐抛弃你了,原来是因为你有个瘸子老妈的缘故!哈哈哈……”

    我心头一痛,不是因为郑勃彤嘲笑我有个瘸子老妈,而是她说悠悠她们在商量与我分手,难怪这两个星期她们如此的不正常。头上气血一冲,举手上前就要给这个满口黄言的学姐一耳光。

    张大娘见状一把拉住我劝道:“孩子,别这样!听大娘的话,好好读书,别再打架了!”

    郑勃彤见我发怒,不但不怕,反而好像更得意了,气焰嚣张地叫道:“来呀,你打我试试!别以为自己现在真的是男一楼的老大,了不起了是不?上次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他妈倒找上门来又想惹我。”

    我不想在张大娘面前逞强,再说好多女生闻声后此时已经开始涌出来看热闹了,所以便强忍着怒气没再上前出手,不过却对郑勃彤冷笑道:“我没有觉得自己了不起,至于你说的上次的账,我为了你们的名声,还真没打算来找你们算,既然你们自己不怕丑,要自己说出来,那也由得你们。不过今天菲菲和小梅欺负张大娘的事,她们必须得给个说法,否则今天老子必定会反她们打残喽!”

    “用不着你在这瞎嚷嚷,我们也就是承蒙小宇姐看得起,介绍我们周末到金水世界桑拿室里当服务员,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怕你宣传不成。倒是你跑到里面去,见到本校女生在里面,就想强行拉我们非礼的事,我倒觉得有必要给你宣传一下!”郑勃彤仍旧大声地回应。

    我是真的有些无语了,想不到她无耻也就罢了,竟还倒打了我一耙,不过真的还找不到言词再来跟她逞口舌之强。干脆就不再理会她,对着站起身想借此溜走的菲菲和小梅叫道:“站住,还没把缝纫机扶起来,也还没有道歉就想走吗?”

    说着又有点激动,我不顾张大娘连连拉扯我,还有低声的劝阻,而是提高音量吼道:“你们走得了吗?”

    不等郑勃彤和菲菲她们答应,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她们不用走,不过就算是杀了人,恐怕也轮不到你来逼她们道歉!而且在学校里,就算她们真的有万般不是,也没有任何人敢叫她们道歉!”

    回头一看,我不禁紧张万分,不由自主地伸手就往怀里摸去。

    来人是郑勃彤的男友庄潜贵,那个曾逼我给他磕头认他做干爹,后来却被我十倍要他拜回来的酒疯子,同行的还有兰新平等十余个他的兄弟。我紧张和伸手入怀的原因,是他们好像都是有备而来,除庄潜贵一手拿一个酒瓶外,其他人手上全部拿着棍棒,估计是郑勃彤向我发难前便电话通知了他们,否则这么短的时间他们不可能大早上地全幅武装而来。

    本来是想掏我的匕首和甩棍,但在怀里一模后却空空如已,我那两件随身所带的武器自那晚被打得昏过去后,醒来便不见影踪,我也问过兄弟们,但当晚除了木代的户撒刀被刘允诺收着外,竟没人注意我的甩棍和匕首。

    没有了我赖以发狠的家伙,看来我只能冷静地跟那个酒疯子玩智商了,见他好像有些忌惮似的站在离我四五米远处,于是笑道:“庄哥,你来得正好,我可是早就想去找你了呢!”

    “哦?”庄潜贵有些意外地问:“你想来找我是想向我十倍还债呢,还是觉得自己终于成老大了想再凌辱我一次?”

    我笑道:“庄哥乃是学校最有实力的老大,不至于对兄弟过去那些不懂事的行为耿耿于怀吧?”我这话其实是在向他低头,拍完他的马屁后看了一眼满脸得意的郑勃彤,然后接着说:“我想找庄哥嘛,是不想让你的头上变得绿油油的。”

    “此话怎讲?”庄潜贵虽然一手握着个酒瓶,但看来大清早的还没喝酒,至少头脑不再像前几回我跟他“来往”时那样醉得一看就很冲动和糊涂。

    反正刚才郑勃彤不给我留情面,现在我也干脆把心一横回答庄潜贵道:“你的这个宝贝女朋友呀,是在金水世界里兼职的,你说你做她的男朋友,头上绿不绿?”

    也许是怪我太直白了吧,在一边看热闹的女生其实也不算多,但我此言一出,她们所发出的那阵笑声却响得有些夸张。

    庄潜贵先是一愣,正当我以为他会被我说动的时候,他却忽然将手中酒瓶一挥,向他身后那些兄弟叫道:“给我打死这胡说八道的狗杂种!”

    第一百八十一章 以一敌十,我差点被打残

    就算没有了家伙,我也不会畏惧这群扑上来的狗腿子!见庄潜贵一声令下后,十余人提着棍棒就恶狗般地冲将上来,我挣脱张大娘的想要阻止的拉扯,怒吼一声便提着拳头迎了上去。

    我感觉自己已经压抑得太久太久,这学期一来就屡次受到生命的威胁,跟上学期那种如痞子一般的打打杀杀已经大不一样了,所以向冲在第一个的对手挥出那一拳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力量犹如山洪一般暴发。

    那个对手我也不算陌生,庄潜贵逼我磕头的那个晚上,他穿着一条红短裤可把我给收拾的够戗,所以不用酝酿情绪,直接把我要报仇的狠劲拿出来也就足够了,趁他举起的棍棒还未砸下,对着他的鼻子下方就是一拳。

    我这一出手几乎是秒杀了红短裤,看着他身子仰面倒下的样子,我心头充满莫名的快感。身子一转,接着右手又是一拳甩向第二个对手的太阳丨穴。

    不过那人的反应却比红短裤要快,见我的拳头后发先至,头猛地一低让过,同时手里的棍棒也已重重落在我的左边大腿。

    虽然感觉那一棒力量不轻,但已经被怒火吞噬的我却感觉不到疼痛,右腿跟着抬起踢出,在他还未来得及抬头的瞬间便结实地踢在他的脸上。

    如果对手只有这两人的话,也许这就是我的成名之战了!可惜对手不止他们。就在踢中第二个对手面部的时候,三根棍棒同时招呼在了我的身上。

    打在背上的两棍倒也罢了,从上而直接挥下的那一棍打在了我抬起的右腿上,当场就把我打得一个趔趄,如果不是快了那么秒的话,我那一脚恐怕都踢不到第二个对手的脸上。

    就算是脚步不稳,我也得战斗下去,身子向侧面一扑,我抱住了刚才打中我右大腿的男生身体,额头狠狠地撞在了他的鼻梁。与此同时,又是两棍齐齐招呼在我的后背。

    我没有放开怀里身体明显已经软下来的男生,而是在高叫声中抱着他便就地滚下。

    这么快就躺倒有身上被打得受不了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为我对眼前形势的判断,虽然我的一拳、一脚和一头让对方三个人几乎当场失去战斗力,但我现在却不得不倒下了!对手已经全部围了上来,在以一敌多的情况下,除掉三个对手对于他们而言根本没有任何影响,而他们一齐招呼上来的棍棒却如一张棍网般,让我根本无处避让任何一棍,所以倒下也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倒下没有让我的身体受到伤害,因为我是扭着身子让怀里的对手先着地的。在倒下以后才一个翻滚将嚎叫着的他翻到了我的身上,原本是想用他的身体来给我挡住随之而来的棍棒,但站着的那些对手反应也够快,硬生生收住了砸下的棍子,只有一人把棍棒打了下来,却是重重地再次敲在我的右大腿上。

    看着对手们怕伤到同伴而有点无从下手,我不禁暗自感到侥幸。刚才如不是自己见机较快动作果断的话,现在估计已经被打残了!

    “废物!”一边的庄潜贵开口大骂了一声,我以为他是在骂我,却不想他接着说了句:“那么多人摆不平一个被爆过蛋的垃圾!你们不会压上去控制住他吗?”

    这一语提醒了对手,他们有三四人立即俯身下来扳我抱着他们同伴的双手,三两下便把我和怀里的人分开,并把我拉扯了起来。

    我在用力挣扎,无奈双腕难挣四手,想要用脚踢正在用力控制我的那些人,却发现右腿抬不起来了,而左腿微一离地便也挨了一棍。

    见我再无还手之力后,先前被我第一个打倒的红短裤提着棍子,照着我的头便要打过来,庄潜贵却上前伸手制止,大声喝斥道:“你是想死吗,怎么能照着垃圾的头上来,你不知道学校的规矩吗?”

    “是他先不守规矩打我脸的!”红短裤虽然住手,但却有些忿忿不平。

    庄潜贵笑道:“他是垃圾,自然不会守什么规矩!但他不守规矩自然会有他的代价,你还怕少了你的好处吗?”

    停下来后我终于感觉到了身上的痛感,但听着庄潜贵的话心里却直想笑,这学校谁他妈订了个打架不能打头的破规矩,却偏偏还有人奉若圣旨。

    可我还没笑得出来,肚子上便挨了庄潜贵重重一脚狠踹。我也不知自己犯了哪一个方位的太岁大爷,竟屡屡被人架着后当成活沙袋来练腿功,偏生一点办法都没有,唯一能做的就是嘴里“唔”地闷叫一声。

    “看见没有,收拾垃圾应该这样收拾!”庄潜贵踢了我一脚后,竟现场教导起了红短裤。

    不等我的叫声停止,庄潜贵的腿又抬了起来,我的意识还是非常清醒,赶忙把脚向后一退。就算上半身被人架住动不了,下半身缩一下恐怕也可以减轻一点被踹的痛苦。

    谁知庄潜贵那一脚只是比个样子,见我下身后退后头和肩膀前倾,竟随手一酒瓶就打在了我的左肩。

    在我的长叫声中,他接着转头说教红短裤:“你个傻笔,不让你打他的头,你就不会像这种打他的肩膀吗?”

    说完之后,他向郑勃彤招了招手。郑勃彤几步冲上前来,本来脸上是笑眯眯地看着庄潜贵的,来到我跟前时却忽然抬腿朝我的肚子上也是一脚狠踹。

    “噢——”我又是一声闷嚎,不是我想开口,而是那高跟鞋的跟太细,虽然她的腿力不如刚才庄潜贵那一下,但却戳得我真的受不了。

    庄潜贵似乎很满意郑勃彤的表现,上前一步站在我跟前便当众亲了她的额头一下。

    我心头那个火积得虽然快要承受不住,但却无法暴发出来,双手连挣扎两下发现仍旧是徒劳后,干脆在挣扎中向上抬起右脚,对站在我前面庄潜贵的脚背上便用力一跺。

    庄潜贵那一吻还没亲实,跟着便是“啊”一声,抬起被我跺中的左脚原地单腿跳了至少五六下,身子还转了一个圈圈。待得停下来后,竟不顾自己刚才还强调的规矩,恼羞成怒地举着一个酒瓶便对着我的头打来。

    “别打了!”一声叫唤之后,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子挡在了我的身前,硬生生替我拦住了那一瓶子。

    是张大娘,在刚才我们打斗的时候我就听见了她的劝阻声,此时见我要遭殃,她竟不顾被误伤的危险,拖着有些不便的腿脚来救我。幸而庄潜贵虽然愤怒,头脑却仍保持着理智,及时收住了手没有伤害张大娘。

    我觉得自己是善有善报,就是张大娘这一下及时的阻拦,竟让我忽然又看到了自己的转机,因为刘允诺带着花姐正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高声喝道:“老鬼,你他妈也太嚣张了吧,竟敢来我的地盘上撒野。”

    庄潜贵收手后先是踮了踮左脚,这才没好气地对迎上前来的刘允诺道:“诺妹子,你好大的架子呀!这里好像不是你的地盘吧!”

    “谁说的不是?我们女生公寓不像你们那样分得那么细,从大路进来就全部是我们的地盘了。”花姐接口叫了一声。

    庄潜贵却笑道:“闻桃花,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里应该是小宇姐的地盘,而不是诺妹子的。对了,你怎么还跟着诺妹子,连原来的主人都不认了?”

    “老鬼,你别想离间我们女生,小宇姐是已经毕业的人,我跟着诺姐好像是很合理的事吧!”一向冲动泼辣脾气火爆的花姐,此时竟能冷静地应对,应了一句后还接着反讽了一句:“你就算把小宇姐的马屁拍破,她现在也听不见,而且你好像也不可能得到什么好处。”

    庄潜贵有些语塞,干脆不再理花姐,而是对着刘允诺道:“诺妹子,上学期你不是还两次出手收拾这垃圾替我讨公道的吗,怎么现在反倒帮起这垃圾来了?”

    “呵呵”刘允诺笑了一声,走上前来回道:“上学期的事是他太过分,我自然要帮你!但今天这事,过分的人可是你。”

    “你问问这些现场的人,是不是我庄潜贵过分!”转身指着我后,庄潜贵接着说:“这垃圾嘴里不干不净,说小彤是……是鸡,你说是谁过分?”

    刘允诺没有给郑勃彤面子,直接出言嘲讽道:“无风不起浪,人家张世明好心提醒你,也不至于你就如此狠地对他吧!”

    庄潜贵把满脸委屈的郑勃彤拉到身后,黑着脸对刘允诺说了一句:“你嘴里最好也放干净一点,小彤承蒙小宇姐看得起,是跟她们宿舍的人在外面兼职,但做的却是正经的服务员工作,我跟我哥还亲自去探了证实过。所以你最好别坏了她们的名声!”

    “哈哈哈……”刘允诺笑得一声,嘴里却丝毫不让:“身正不怕影歪,要是没有的事,还怕别人说不成!”

    “刘允诺,你究竟想怎样,是不是一定要为这个垃圾出头?”庄潜贵忍不住了,大声向刘允诺叫板。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个人的群架注定被打成狗

    刘允诺也不示弱,而且她好像有强硬的底气,因为就在两人斗嘴之时,刀疤和白林带着一群人缓缓向这边走了过来,看来刘允诺同样是有备而来吧。

    “我不会为任何人出头!但你们在我的地盘上闹事,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刘允诺看了我一眼后,抬头对庄潜贵道:“你们那么多人弄他一个,不合我的规矩。如果要群k,那你就得等他叫人;如果是单挑,你也得等他至少到两个帮手到场才行!”

    “就你他妈事情多,什么破规矩一套一套,小宇姐一回来,你还不是得乖乖做你的小妹。”庄潜贵嘴里发泄着不满,但嘴上实际上已经有点软了。

    刘允诺有些得意地冲抓着我的俩人吩咐:“还不快放开他,是要让我亲自动手吗?”

    两个男生看了一眼庄潜贵后,慢慢地松开了手。张大娘见我抚着肚子有点想要蹲下,连忙扶着我轻轻问道:“孩子,被打到哪里了,要不要紧?”

    我看着她那慈祥的面孔上满是关切之情,忙深吸了一口气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直,然后冲庄潜贵叫了一句:“老鬼,你要不识好歹也随便你!不过你如果想在我身上讨好小宇姐的话,我觉得你这种方式恐怕就适得其反了,不信你可以问问你的服务员小妹。”

    庄潜贵终于有点怀疑了,转头看了看手里拉着的郑勃彤。我见离间有效,接着说道:“众人都知道我有点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但前两个星期我被人请到金水世界的时候,小宇姐曾经给了我一挑四的机会,说要让我上天堂,如果不是当日在食堂里得知某人是你的女朋友,我估计是不会拒绝小宇姐的好意的。”

    郑勃彤忍不住了,涨红着脸高声叫道:“张世明,你他妈满嘴喷的什么粪?”

    我见张大娘的缝纫机已经被刘允诺的人和一些好心的女生给扶了起来,凌乱的东西也得以收拾,于是笑着回应:“如果你让菲菲和小梅过来向张大娘道歉,那么我就答应当日你对我提的要求!”见郑勃彤仍有些犹豫,便又强调:“能和平相处不是更好,我可不想精……那个尽了人亡。”

    “菲菲、小梅,还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