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芬脑子里一点儿也不担忧自己的学业,反而抱着少女情怀的思绪,心底不
禁在幻想着自己的姐夫,瞬间便直接地回着说:「学业倒不重要……以后真的考
不上才说,不过我倒希望如果那个人会有姐夫一半的风度,或者有四分之一的文
采就好了。」
馨妮有点愕然,顿时也不自然地想着自己的枕边人,他竟然有如此过人的优
点?另一方面,她心里好像总发觉到正在她背后擦背的妹妹有些不妥,总之是不
妥就是了,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解释。
情急之下,她用力从那张木椅上面翻过了身,两眼直视着面前的妹妹,微蹙
起眉头说:「阿芬,你这样说就大错特错了!当年爸爸去世得早,所以妈就是一
个人要独撑起整头家,不管多苦都将我俩养大成人,但我以前就没你现在那么好
命,当年我没什么经济能力能上到大学去。但是你就不同了,如今一个大好前途
正摆在你眼前,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读书的机会,不得辜负我对你的期望,知
道吗?我要你亲口答应我这件事,把你的书读好来,好吗?」
「是啦!是啦!考个诺贝尔奖让你看看又何妨?」说着,馨芬一手放下手中
的日光油瓶子,一脸嘟嘟囔囔地转着身,背后那翘着的两团臀肉像似肉欲般的诱
人,她一步步左扭右摆地走到游泳池的边界线,瞬间「噗咚」一声便跳入池水里
去了。
望着刚刚浮现于眼前那副令人心软的脸孔,馨妮一对带着愕然的眼神,过于
紧张的情绪,及整张瓜子脸的娇脸开始悄悄地叹声微笑了。
第五十六章
就这样过了大半天,在这个太阳火辣的中午,馨妮刚沐浴完毕,一身香喷喷
的套上今早才穿过的平口洋装。一瞬间,她便无所事事地踏入客厅的角落,怎知
她一徒步到客厅旁时,那新买回来的钻石手机幕上顿时发出一声信息的铃声,手
握手机,但手机萤幕上竟然蹦出一侧令她觉得天塌的信息内容:
「我刚来到台北,关于在电话时与你相讨的事件,我希望能够在这下午与你
相约,三点钟在渔人码头那儿等候,不见不散。倘若上天真的有心要阻止我见你
的话,相信我也无心眷恋于人世了,那此封信息就当作是我最后给你的告别问候
吧!」
此时此刻,馨妮一眼惊慌地盯着萤幕上的信息字体,而即,这劈头的来袭彻
底伤透了她的思绪。过了良久,她仍在黯然地拿着手中的钻石手机,整个人几乎
静默地思忖着,整具轻柔飘逸的玉体一时显得怔然无语。
其实她自己清楚明了这是一个计时炸弹,自从前几天与家乡的旧情人通过电
话之后,馨妮一个蠢蠢微动的心迹里是知道这一天会到来,只是不敢相信那个人
会如此的伧促做事,只恨自己当时没在电话中真正警告一番,所以才延续到此刻
的残局。
除此之外,她脑子里又不经意地联想到自己本身并不是不想与那个人想见,
其实自从当初在冲动之下,随意点头嫁给了人,一嫁便嫁到如此遥远的台北市,
说实在的,她自己真的也有点聚旧之心,可是如果要她真正背着自己的亲身丈夫
与家乡的旧情人相会的话,如此般的尴尬身份,怎么说也实在说不过去的。
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若果因为这件事被自己的亲身丈夫发觉了后,那种误
会性的伤害就不得不让她感到心跳胆颤的了。一颗心跳加速的心绪,再加上一片
晃荡荡的脑海,当馨妮茫然地思忖到这儿,全身满是香汗,一时忍不住忧伤,便
在客厅的走廊上泛起泪花来了。
顿时间客厅四下除了客厅玻璃镜外面隐约传来的麻雀鸟声,彷佛也凄凄地溶
入了一阵阵呼吸泣声,而伤感一下子酸麻了整个满是烦恼的心房。
就在烦恼与伤感交替之际,蓦地,她整个人彷佛时光错乱,转瞬便睁开了眼
睛,整个四周围的空间不知怎地转化成一片朦胧烟雾,好像踩在云端,当云端渐
散开后,她两脚砰地,又陷入另一个森冷而不可名状的空间。正当她两脚初次落
地时,整个相似耸入云霄的心跳猛然地蹦跳不已,此时除了害怕以外,她也只能
感到害怕了。
喘息了半晌,明显地有些却步,战悚茫然前视,顿然间便朦朦胧胧地看见前
方正站着两位貌似男人的身影,由远而近,才发现了前方的身影便是她的旧情人
──威强及自己唯一的枕边人──黄友人!
这一点也不够震惊,最令她心蹦胆裂的却是站在前方的亲身老公手中不知怎
地握着一把锋利的菜刀,转手间便往另一旁的旧情人的腹中捅了过去!如此血淋
淋的情景却像飞蛾扑火般的速度刹时闯入她的眼帘,怎么躲也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