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片床單。
情慾及性慾交融下,從馨芬性感翹起的粉唇裡吐出風騷的呻吟浪聲,瞧見她
嘴角那一撇梨窩,的確和那位在台灣區剛躥紅的宅男神女——豆花妹蔡黃汝有幾
分相似,但我的心始終忘不了本身那位嬌豔純情的妻子,而眼前這一位貌美似花
的小姨子僅僅是一種用來發洩情慾的代罪羔羊而已。
「噢……嗯呼呼啊……」馨芬媚眼緊閉,似有婉轉的表情,轉瞬間卻恣意地
呼喊出一陣震天似的呻吟聲。
馨芬終於下意識開始綻開了她的心扉,任由她身上的十根手指來回撫弄著,
殊不知,她渾身頓時冒出了冷汗,那些香噴噴的冷汗只不過是代表了她內心低下
的一絲慚愧心思而已。她無奈地想著儘管來到了此時此刻,事隔多年以來,在她
內心世界某一個角落始終還有威強的存在,始終擺脫不掉他的影子,自小至今,
他的特殊地位始終沒人可以真正闖入她的心扉,然後前來佔據代替他。
朦朧中,馨芬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童年時初期接觸到男女性別的一個片段……
第一百五十四章
刚进入九月的最后一周,持续着的闷热,令人怀念起清爽的仲夏。沐浴着温
和的阳光,花园口的大柳树摇曳着。鲜黄色的太阳花夸张地盛开,宛如灿烂迎接
着温和的日光,辉映着盛夏飘摆的青绿草原的寂寥。
远远望去,在整片毫无人烟的草原上,除了蓝天白云的陪伴,隐约还听见吱
吱细声的小鸟鸣声,以及漫山遍野一片绿油油的草原之外,恰恰躺卧着一位看起
来芳龄才不到十五个年头的小女孩,她的容貌及高挑身材不但与众不同,胸前的
秀峰从棉织的上衣内若隐若现,两座高耸的秀峰几乎要呼之欲出。头上常常梳绑
着两条黑黝黝的马尾,可爱之至,她一张清秀标致的五官上还时常显露出一副羞
怯害臊的气息。
陡然间,一阵阵凉风吹拂过来,缓和了炎炎仲夏的闷热,隐隐地还带来几分
令人脑子清爽的感觉。她的心感到平和地躺在草原上,嘴里还轻轻吐纳着一种闲
心无聊的叹息。平时除了学校的假日外,每个周六她必须到街头的那个卖鱼为生
的炳伯打工之外,唯一可以让她的头脑安静下来,能独自一个人感受到时间闲静
的流逝,也只有每一周的周日的时间了。
在这段失去双亲的日子里,这数年来,她总是喜欢单独一个人躺在这后院的
大草原上,蓝天白云照耀在她的脸上,心里面一直很在意当初的一件惊事。自从
几年前在家里发生了一件令她本人毕生难忘的惊事,虽则漫长的时间可以冲淡一
切,但还记得当年她年纪尚小,对于大人的事故就一概不知,当时她甚至害怕到
要躲在家里的一旁,惊视到她本身的亲生母亲以及狼狈为奸的继父竟然在房屋庭
院外被好几个从未见过的警察逮捕,看见他们两个人的双手居然各自被手铐铁链
锁扣住,跟着各自的头上还套上了一个不见得光的麻布,在庭院外大哭大闹的,
好像一副不情愿的步伐被拖入警车的后厢里,从此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她俩半个眼
神了。
闲静平和的片刻里,彷佛一箭刺破,转瞬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高
呼,那嗓音清澈嘹亮,在整个草原四下回荡起来。
「阿芬……」她忽地被远处传来的嘹亮的呼唤声敲醒。
「唉!还难得本小姐有这唯一空闲的下午,那个无聊的姐姐干嘛又无缘无故
跑来这里烦着我呢?」躺在草原上的芳龄才不到十五岁的小女孩,随着耳朵边传
来的声调,立时像似弹弓般的姿态,迅速从草原上抬起了头,脸上还显露出一种
郁郁寡欢的表情瞪着远方。
一身急促地向前跑去的女孩,看清一点其实就是彭家的大女儿──馨妮。看
上去似乎才踏入人生中第十八个年头,但是她一张瓜子脸上的清秀容貌简直可以
震惊天下,一双明眸照人的凤眼,就好像无时无刻都要把别人的注意眼光吸引过
去一般,她樱嘴两撇的笑靥彷佛显出一丝含苞欲放的感觉,一身微露酥胸的上衣
根本就不能将她一具雪白柔滑的美肌给完全遮盖。
无可厚非,她浑身散发出一种蓓蕾初放的气息,再加上她一对清晰似水的眼
神,每一个眼光,每一个注视都显得秋波荡漾,简直是青春无敌,媚力无法挡,
仿如那些国色天香的古代大美人,她们一个两个几乎风情销魂了每个朝代里的男
人,那些杨玉环、西施、王昭君以及美艳天下人的貂蝉,这几位闻名于世的容貌
及气质就只有倾城倾国的大美人才能具有的非凡气质,芳龄才不过十八的她基本
上就融合了古代四大美人的美艳精髓,该翘的则翘、该凸的则凸、该凹的则凹,
就像一位春风似的融化人。
「芬……芬……」走向草原,浑身显出满头大汗、喘息呼呼的模样,时断时
续地对着她面前的妹妹轻声说:「你……你果然在这边,你知道我刚才为了要找
你,我一个人到处找寻已找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