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我再严重警告你最后一次,我不允许你们两姐妹的感情被一个陌生人破
坏,要是给我知道你和那个小子还有联络的话,我生气起来就将你软禁在家里,
除了学校之外,任何地方都不可以去!你自己好好想想后果吧!」
「好呀!好呀!到时候那种壮观的情况,应该会很精采的了,我就先准备擦
乾眼睛,找个好位子,好好地拭目以待吧!」馨芬一听见身旁的叔父如此严厉批
评她时,居然嘻皮笑脸的在狂笑着。
「你别这么得意,你本身那笔我还没跟你算帐,昨晚你去了哪里?」彭叔父
立即向身旁乍看一下,眼神凌厉,连寻问的语气也显得严肃起来了。
馨芬心下一沉,似乎思忖了一番之后,才开口接着说:「昨天……昨天是周
六,我一直在炳阿伯的家里帮手卖鱼呀,没到哪里去。」
「是吗?可是我今天才问他,他却说你一早就离开了。你快给我从实招来,
你一整晚到底去了哪里?」
「昨晚……昨晚上,我……我去找一个以前的女同学,她家住在隔壁村子,
她带我到处去观光,晚上看了一场电影,然后去宵夜。因为我不知回家的路途深
暗,我一个人回来怕有什么意外,所以就逗留在她的家住了一晚。」馨芬临时编
造了一段谎话回答。
「唔……」馨芬悄悄地瞥了眼前的彭叔父一下,看似他好像漫应着,他似乎
相信刚才那一番谎言,没有追问下去,否则他再问下去的话,她偷偷在威强独自
居住的家中逗留了一整个晚上的秘密可要露出马脚了,那时不知怎样应付才好。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外面的地方很复杂,一个女儿家不能单独乱跑,否则一不小心,就给那些
坏人抓掉都有可能。」彭叔父瞳孔倏地张开,投向眼前的小女孩,顿时开口告诫
道。
「叔父~~我大个女了,自己会小心的。」馨芬一眼见状,立即跺了跺脚,
并且使出她平时用来嗲腔他的方法,也就是她自认一个最厉害的撒娇招数。
此刻,一直成为她看护人的彭叔父,亲眼目睹她居然如此对他撒娇的说话,
其实,他怎么不会因此而动心呢?眼前这位嘟起小嘴的小女孩,一脸笑靥的,头
上还绑着一双可爱的马尾,连说起话来还显得声调娇慎,不到半刻,他自己的思
绪正一步步的走入一片充满着欲火的海里。
「虽然我不是你们亲生的父亲,但一日为父,一世为父,我总有责任把你们
照顾得好好的,不然当你妈妈走出监牢当日,她一定会责怪我的不是。」说罢,
彭叔父又转头直视另一旁的馨妮,喉头一干,心里彷佛具有无数个难言之隐,眼
神不断投向她的脸上似的。
馨芬一听见她母亲这两个字的时候,两眼中顿时充满了怨恨,立时想转个话
题,急声问道:「耶!不要再提起那个女人了,今晚不是说有烧烤可吃的吗?我
肚子都要饿坏了!」
「呵呵!当然有得吃!」彭叔父心里想到自己策划多时的夺处计划实在不能
再耽延了,于是乎笑一笑说:「我们还是快点开火炉吧,因为今晚我要到炳阿伯
那里赌钱,不到凌晨时分都不会回来的,你们今晚就早点休息,好好准备明日上
学去。」
馨妮连同她的妹妹各怀心事,但始终不敢稍有异议,双双连眼神的触碰都没
有,转瞬间便各有各的忙的。其实馨妮后来才发觉,彭叔父无限的金钱在麻将桌
上苦战了一日一夜之后,而最后的胜家所得到的收获竟然是年仅十五个年头的妹
妹──馨芬!
次日,馨妮独自照常往归家的路途走去,悄悄踏入房子的时候,客厅内就站
了两个男人的背影,映入她眼帘的就是彭叔父以及居住在街头的炳阿伯,由于她
步伐轻浮,所以客厅内的两位世叔伯似乎还没发觉到她正站在他们的后面。
彭叔父他摇头,并恨恨然地说:「我发誓再也不到你的家赌博了!你昨晚基
本上要什么就自摸什么,哪来这么好的手运呀?」
「彭兄,别再对我罗罗嗦嗦了,愿赌就要服输啊!哈哈!」馨妮眼眸一转,
瞧见炳阿伯他居然还面带笑容的,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瞪着彭叔父他。
「如果不是为了要托你拿到那份特别制造的礼物,打死我也不会赌上那种代
价。」彭叔父咬牙切齿的说,本身仍然记得昨晚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印象犹深。
拥有一个啤酒肚的炳阿伯突然发出一声奸笑,随即张开友情的手臂大力地搂
着彭叔父的肩膀,笑说:「赌注毕竟是赌注,男人大丈夫说过了就得算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