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当生命重新走过
天津市滨海油田七中初二年(四)班的黎芸这几天心情非常不好,心情不好的原因是收到了一封信。这封信她读了十几遍都没能摸到头脑。信的内容如下:芸:最近好吗?压力大吗?实在不忍心打搅你平静的生活,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坏。没想到天人永隔之后,我又回到了起点,一切可以再来一次,我被这种幸福陶醉了。回想起我们在一起走过的六十年的风风雨雨,现在又可以重新走过,而且会走得更好,可以有更多选择,我怎么能不对上苍的垂怜表示由衷的感谢呢!这一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来见你,可我也知道,你对以后六十年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我不能来。可是思念的感觉,她就像窖藏的美酒,愈久愈醇。它盛满了我整个的胸腔,占据了所有的思维,每一丝轻微的振动泛起的涟漪,都冲击着我理智的海岸。我奋力修补千疮百孔的大堤,可也于事无补,它还是要決堤泛滥,于是便有了这封信。你可以把它看作是失去理智下的产物,因为我爱你。你和欣慧是我上世和今生的挚爱,有了上世的经验,我会更爱你们,比上世做得更好。让我们今生更包容,更宽大,更理解。
另外,照顾好欣慧,别让她跟着辛历、谈冲亚、唐景红太紧,女强人不是那么好做的!不听话,小心屁股。你要多吃点水果,多吃点鸡肝鸭肝,不行买瓶鱼肝油,小心再犯夜盲症。刷牙时小心点,别老是使那么大劲,当心牙龈出血!
强1987年9月11日落款只有一个“强”字,连姓都没标,只在信封发信地址上写了“油田三中初二”。黎芸看完后半是惊讶,半是愤怒,还有三分羞意。这是个男人,显见着对自己很是了解,甚至包括自己的日常细节,这人说与自己一同走过六十年,且是上世至今。转世么?黎芸从来不信这些。恼人的是,就这样赤裸裸的表达爱意,在初二还没听说谁有这胆量!更可恶的是,这人爱的不只自己,还有赵欣慧,还无耻的说两人都是他两世挚爱!羞人的是,自己竟真的似乎从字里行间读出了一种浓浓的爱意,身上竟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但自己诧异的是竟真的想不出这个“强”是谁。能够对自己了解这么深的人,只有自己最亲的人,可父母都在身边,两个妹妹还小,一个上二年级,一个还在幼儿园。除此之外,在这里再没其他亲人。还有这人对赵欣慧也异常熟悉,连她那个小圈子的成员都知道。莫非,这人竟是我们学校的人,只不过化名从别的地方寄了这封信?她决定找赵欣慧问问。
赵欣慧是她们隔壁三班的学生,对赵欣慧她还是知道一点的。这人的学习成绩很不错,与辛历、谈冲亚、唐景红,胡红等一班人自成一个很活跃的小圈子。这个小圈子的人喜欢高谈阔论,又大多是学生干部,学校里很多活动的组织都要他们参与。黎芸虽然对很多活动不大参与,但对他们印象不坏。
赵欣慧被喊出教室时很是愣了一下。这是一个非常高挑、漂亮白净的姑娘,虽然还满脸稚气,身材也只刚刚显山露水,但个头已经有一米六多了,脸蛋丰润,一双大眼睛明亮清澈,透着机灵。她与黎芸虽是一届同学,但从没在一班呆过,并不太熟,仅是相互知道而已,平时招呼都不打的。这其中赵欣慧对黎芸的了解还更多些。黎芸被称为七中的“希望之星”,是学校有名的神童,学习成绩在年级遥遥领先,每次都拉第二名几十分之多。但她个性端庄文静,不爱张扬,学校里知其名者多,识其人者少。见她到班里找自己,倒真有点略感惊奇。
黎芸先领她到栏杆外无人处,然后将信递给了她。赵欣慧拿着信封看了个反正,莫名其妙的问“这是你的信,什么意思?”
“你拆开看看。”
“我拆?”赵欣慧惊疑的问了一句,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满腹狐疑的拆开看了起来。
黎芸看着赵欣慧面部的表情由嘲笑转成凝重,在转成深思,倒也佩服她能够沉得住气。赵欣慧将信看了两遍,抬起头又盯著黎芸看了一分多钟,大眼睛忽闪了几下,才问“你怎么看?”
“我不信什么宿命之说,但这人对我确实很熟悉,这是没可能的。有点像恶作剧,可没谁这么无聊。可信写成这样。。。。。。”
“文采不错啊!又对你情真意切!”
“去,连你也去笑我。”
“真的啊,我看的都被感动了。”
“怎么说话酸溜溜的,吃醋啦?”
赵欣慧有点诧异的看着黎芸,没想到黎芸竟然还有如此“人性化”的一面,与心目中呆板,死气的学习狂的形象大相迳行。“呸,鬼才吃你的醋!”言语间两人关系竟拉近了许多。
“不过我有个想法,”黎芸说:“这人可能就在我们身边,所谓的三中只不过是障眼法。”
“恩,有可能,但别管他是谁,他不可能只做这一次,我们还有机会慢慢把它挖出来。”
“这是一定的,但在此之前我有一个要求。”
“你是不是说这件事情只能让我们两人知道,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不过,这件事情有什么进展,你也要告诉我。”
两个女孩的手握到了一起,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友谊和信任。两人相视一笑,为共享同一个秘密而高兴。
果不其然,两周后有一封同样署名的邮单又寄到了她的手上,物品栏为“学习材料”。不同的是这次署了全名,“曾强”。黎云拿给赵欣慧看,两个女孩嘻笑了一阵,决定取出来看。
黎云还没有身份证,须到学校去开证明。教务处的胖主任盯着她看了半晌,引得她心中一阵不快,便说曾强是父亲单位同事的孩子。“让家长捎过来就是喽,或者送过来。”“他父亲可能去井队了吧,没法捎,我们也不认识,也没法送。”一句话堵住了主任的口。但胖主任给她开证明的时候,仍然还是白话了半天。
总共四本书,一本是《初中数学奥赛之路》,一本简写本英文读物《格列佛游记》,一本《高一数学》,另一本是与之相配套的人教版习题集。黎芸又惊又喜,整个初中的内容自己都自学完了,这几本数学正是自己想要的,但他怎么这么清楚?翻开《初中数学奥赛之路》,发现里面大部分内容都空着,只在极少的题目下有答案,还有些评论,不外是“精彩”、“巧妙”等。但一则评论吸引了她,“此题还可再作延伸,可将……”再翻翻,又有一则,“此题解法并不巧妙,尚可……”再打开人教版习题集,果然里面贴满了字条,全是解题方法,看字迹由新老两种,老的那种字迹蓝黑,显已写过多时。新的那种用碳素墨水,油迹尚新。两个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充满震惊。
“厉害!”
“盖了,他真的是初二的学生吗?”
第二节破处
我收了腿,长嘘了一口气。现在的这副身体一如六十年前,健康,挺拔,但缺少锻炼,肌肉的力道和韧性都差得远。请不要误会,我不是什么妖怪,这副身体本来就是我的,但应该是六十年前的我。也请大家不要把我想成神仙,我不是。这要从一年前说起。不过这一年前是在六十年后。那时我是一个75岁的老人,是中国富豪俱乐部的会员,是中国截拳道协会的理事,是中国气功研讨会的顾问,哦,好像还挂着什么政协的副主席。最主要的是,我是曾氏集团的董事长。但这一切都跟我马上就没关系了,我就要死了。再怎么身家百亿,再怎么截拳道高段,再怎么第三百大气功高手,再多的光环都难挽救我的性命。我已经做过三次换心术,四次搭桥术,五次……哦,不让我废话了,赶快留遗言是吧。不早就留过了吗?十六处房产,两处给黎芸,两处给欣慧,她们生的三个儿子、两个女儿每人再两处,最后两处给我和女秘书生的没名份的女儿啊。钱,你们不早就分过了吗?原先归谁经营的就归谁啊!你说的是我的小金库啊,那里面的二十亿早分完啦,你忘了我还有八个私生子了吗?我的字画,珠宝,香车?你忘了跟我有露水姻缘的那群美女了吗?好了好了,去火葬场之前我只穿个内库还不行吗?尻,这也不行!妈的,再说我不走了。
看着眼前一对美老太婆,不,是美女,是美女,这时候还敲我的头。黎芸和赵欣慧,我最爱的两个女人,什么,有最爱就有一般爱,她母亲的,要你管。看着她们满头的银丝下哭肿的眼睛,我知道,永别的时候真的到了,上次,我就是靠了上千伏的心脏电击抢救回来的,现在我的回光返照也到头了,什么,我都返照过六次了,滚。眼前越来越黑,我冲她们微微一笑,隐约听到“大夫,用一万伏的电击”,然后就……
就在1986年九月又醒了过来。刚醒过来的我还有点摸不清状况,没关系,慢慢摸,这是我的强项。其实我很快搞清楚了,跟六十年前一样啊,我只不过预知了六十年而已。呵呵,我是这时代最伟大的先知,一切可重新开始,有谁能比我先知道政策的走向,有谁能比我先知道股市的晴雨,有谁能比我会预测科技的未来,人类的走向!靠!上辈子没超过比尔。盖茨,这辈子玩死他。金钱,美女,呵呵,惨啦,怎么感觉裤子湿呢,哟,没在意口水怎么流了这么多!
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一没钱,我现在还只是个初一的学生,现在还不到十二岁。父母工资都很低,两人加一块一月不到两百块。没帮手,当年的助手现在都还小。二没体力,尽管我已经开始截拳道和气功的训练,但也不可能立竿见影。好身手是保命的需要,上辈子我被人刺杀过十几次,要不是我外有截拳道护身,内有乙木青气保命,早死了几次了。勾引良家女子是很危险的,如果那女子不良的话,更危险。我自己的心脏就是被人用利器刺穿的,幸好那时医疗发达,我还有钱,说换就换了,要换个穷光蛋,早死了不知几百次了。三没机会,现在还是计划体制,粮票、米票、鸡蛋票、布票,反正什么都要票。物资紧缺,除了官倒,私人弄不出什么东西。
但我也有别人没有的东西,那就是对未来的认识,我比他们多了六十多年的见识。这些东西能帮我取得超出一般的成功,比上一世更快,更成功。所以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挣到钱,练好本事,创造机会。但这一切都离不开女人,我的事业需要女人的帮助——曾氏集团的核心除我外,几乎清一色是女人。我的气功需要女人的协助,至于为什么,后面会交代。更主要的是,我喜欢女人,喜欢做爱。
说一下,我上学早,五岁多就上了。因为那时节我们家还在农村,只父亲一人在油田上班。没人看孩子,只好丢给老师了。幸好我个头高,有些比我大两岁的还没我高,倒也没人欺负我。我老家是在安徽南部,一个紧靠江苏的丘陵农村。村里没什么好玩的,只好玩点丢沙包啊,捉迷藏啊,除此之外,就是躲在角落里的过家家啦。不知道我们的性意识是什么时候唤醒的,反正我上学的时候就知道,小鸡鸡插到女孩的里面很舒服,那时侯,小鸡鸡只能翻出一点点。似乎女孩子们对这事也很欢迎,到我七岁上三年级的时候,村里面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都跟我干过,那时我的包皮已能全翻上来,阴茎也有七八个厘米长。
跟我干过的最大的一个女孩大我四岁,叫银铃,在我的记忆里,村里的女孩子就数她和丽最漂亮。那时我九岁,已经是沙场老将,她是我同学的姐姐。村里的一群女孩子闲时和晚上都聚在一起织草包。我们一群男孩子就在旁边调戏她们,讲从大人那里听来的骚包故事,眼睛直望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女孩子们红着脸,不时的笑骂几句。我喜欢看银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她偷偷瞟向我的眼神里,我也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拿不定主意。有一个下午,大人们都去上地了,银铃从织草包的屋里走出来,走回自己家里上厕所。我借口渴了,也跟着溜了出来。等她走进厕所,我也冲了进去。她已经蹲下了,见我冲进来,也煞不住车了。我站在她对面,掏出屌就尿。她红着脸啐了句,不敢看我。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屄,看着那一缕银泉从那粉红的肉洞泄出,看到了发育中的小阴唇,还看到上面稀稀拉拉的几根阴毛,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女人的小阴唇和阴毛,眼睛都看直了。银铃完事后要提裤子,我岂能让她如愿,死乞白癞的上去抓住她的裤子,赤着屌。银铃红着脸,打了一下我的手,说:“你还是小孩子,净想坏事!”我腆着脸,只好声求她,见她不应,只好退而求其次,“好姐姐,让我舔舔好不好。”不要怀疑,我就有舔女人屄的爱好。哪知她竟红着脸答应了。我欣喜若狂,忙说:那先让他们亲亲嘴。不由分说便用屌在她那里碰了碰。我们悄悄的回了她住的西屋,闩了门。我兴冲冲的把她搂到床边,压了上去。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竟神差鬼使的去亲她的嘴。一霎时我们都愣住了。我以前虽然跟十多个女孩子干过,但从来没亲过她们,更不要说亲吻嘴部了。愣了半晌,我又重新的吻了上去,她热烈回应,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化不开的情意。虽然很笨拙,没任何技巧可言,但很热烈投入。唇分后,她突然很郑重的说:“来吧。”然后自己将裤子褪了下来。我激动得颤抖起来,将她的裤子一直褪到了脚踝,将头深深地埋到了她两腿之间。我感觉到了她会阴的收缩,舔得更起劲。她用手按着我的头,扭动着臀部,发出“恩恩”的声音。半晌,她突然把我拽起来,急促的说:“别舔了,快干我吧。”我让她把腿再分开一些,用手握着分身凑了上去。在深入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下体似乎冲开了一道障碍,那时我并不知道那就是处女膜。我看着她的脸,已经泛成了深红色,似乎有一滴眼泪在她的眼眶中打转。看我想问她,笑了笑说:“没事,你接着来。”
我第一次干的那么投入,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她眼里一直充着笑意。直到半个钟头后,我虽然下体还硬着,但双臂已吃不消,才停了下来。这时我才发现床单上的血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以前我从没和谁出现过这种状况,和那十几个女孩都没有过。她默默的起身,提上了裤子,见我还愣着不知所措,突然把我抱住,很沉重的说:“记住,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只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好几年后我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那一次,我付出了我并不宝贵的初吻,她付出了她的初吻,还有宝贵的第一次。后来我变得专心了许多,很少再和其它的女孩子乱搞。但和她又做了十几次,每次都很尽兴。不过那时我还没发育好,干多长时间都没射过精。我第一次遗精那都是我上初三时候的事了。我们的关系一直保持了两年多,直到86年的暑假,我十一岁半,父母把我从老家接到了滨海油田。再见面时,已是93年,那时她已经22岁,出嫁两年了。
后来我常想,我成功的一大半要归功于父母的不及时教育。我父亲是转业军人,先转在甘肃的长庆油田,后来在83年又去了滨海油田。我母亲一直在家务农,时不时的去探望父亲,每次住几个月,就在这过程中有了我。但父亲几乎没怎么有时间教过我什么,是母亲对我进行了启蒙教育。84年母亲也去了滨海油田,把我扔给了爷爷奶奶,两年后安顿好了才来接我。爷爷奶奶溺爱我,我的毫无廉耻,胆大妄为,我行我素,都是在那时候养成的。但这都是一个人成功的必须条件。我后来想,我的很多同龄人之所以没有我成功,就是因为他们脸皮不够厚,胆子不够大,说话讲道理,做事凭良心。当然,还要有好的智力和学识,以及好帮手,比如黎芸和赵欣慧等人。
第三节厮混